“要是他们真发飙——那就对了,咱们的剧本,这才刚开始。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底下人一听,纷纷点头,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对啊!咱们早就在他们国内埋了不少线人,各行各业都有。
真要吵起来,舆论立马能翻腾起来,热搜、推特、论坛全铺上,就说龙国‘主动挑衅’‘情绪不稳定’‘动不动就上纲上线’……舆论一炸,全世界都觉得他们不讲理。”
“咱啥也不用干,光靠键盘侠,就能把屎盆子扣他们头上。”
奥里斯听着,心里已经把整套流程过了一遍。
无损、无风险、有收益、还能反咬一口。
这买卖,干!
“好!”他一拍桌子,咖啡都洒了,“明天凌晨三点,小队出发。
装备轻便,通讯加密,每人带三套说辞。
谁先碰上对方,谁负责‘意外’,明白?”
众人齐声应诺,一个个摩拳擦掌,跟过年似的。
与此同时。
边境线另一头,赵之维坐在监控中心,盯着屏幕,手指一直没离开过通讯器。
风吹草动,他都能听见。
三天了,没动静,他就一直等。
第三天晚上十一点五十七分——
“滴——滴——滴——!”
刺耳的警报撕裂了空气!
整个监控室瞬间炸锅!
“快!红点!十五个红点!正从东北段逼近界碑!速度在加快!离国境线不到三公里了!”
“距离……2.7公里!1.8!……1.2!”
士兵们手心冒汗,盯着屏幕,大气都不敢出。发布页Ltxsdz…℃〇M
报告、上传、同步——三秒内完成。
上级指令立刻回传:派巡逻队上前对峙,别打,别退,盯死他们。
十分钟后,第一批人员抵达现场。
消息传到赵之维耳边时,他整个人松了口气,像刚爬完一座山,脚终于踩实了地。
来了。
果然来了。
他早就猜到——这帮孙子,不会光骂人不做事。
试探,小动作,想踩红线。
你忍一次,他们就敢踩十次。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心里飞快地算着:是装瞎,放他们过去?还是直接掀桌子?
沉默了半分钟。
他睁开眼,语气平静却像淬了冰:
“按预案B执行。”
话音刚落,边境线上,巡逻队已经亮出了灯光。
十五个黑影,停在了界碑前,一动不动。
而赵之维的耳机里,传来一声轻笑:
“老板,他们……没越线。”
“可他们,离得比上次近了整整八百米。”
他嘴角一勾。
“我知道。”
“那就……继续看着吧。”
这边派去的兵,已经到边境线上了。
一个个端着枪,脸绷得像铁板,眼神冷得能结冰。
手里通讯器开到最大音量,声音炸得整个山坡都在抖:
“前面的人听着!你们再往前一步,就是踩红线!立刻停下!否则——后果自负!”
第一遍喊完,对面没反应。
人还是一步步往前挪,跟没听见似的,连个屁都没放。
第二遍警告,还是那套词儿。
还是没回应。
连脚步都没慢一下。
兵们心里清楚,这哪是迷路?分明是三国有意试探。
上级早就打了招呼:别废话,看准了就干。
第三次警告直接升级:
“最后一次机会!再敢往前,开枪!不留情面!”
依旧——鸦雀无声。
仿佛他们喊的不是警告,是风声。
三回了,全当耳旁风。
那接下来会咋样?傻子都懂。
对面那群人,嘴上说着“我们就找羊”,心里早就抖成筛子,又兴奋又怕死。
他们没带枪,赤手空拳,就为了看看龙国的底线有多硬。
离边境线还剩二十米,枪响了。
“砰!砰!砰——!”
一梭子子弹直接砸在地上,溅起三尺尘土。
“啊——!!!”
人堆里瞬间炸锅,一个个叫得比杀猪还响,原地杵住,腿软得跟面条一样,谁都不敢动。
声音接着炸:
“再往前一步,直接射杀!这是最后通牒!”
刚才还嘴硬的家伙,这会儿全吓尿了。
手抖得拿不住衣角,连滚带爬举高双手,恨不得把脖子都伸进土里。
可带头的喀拉姆,眼珠子一转,心里又冒了点胆子。
咱还没过界呢!还在咱自己地盘上!
龙国凭什么拿枪指着我们?
他是奥里斯的心腹,心里门儿清——这不是真想打架,就是来探口风的。
他慢慢举起手,一步,一步,朝边境线走。
对面三十支枪口,黑洞洞地盯着他,像三十三条要命的毒蛇。
离边境线两米,他停下。
原地转了两圈,张开双臂,让对方看清他身上连个刀片都没藏。
然后,他憋着一口生硬的龙国话,嗓子发颤:
“我们……真不是闯进来!就是……羊丢了,来找找……没恶意!真没有!”
他这一通瞎扯,说得跟真事儿似的——羊跑丢,村民急,寻到这儿,纯属意外。
搁普通人面前,估计真能骗过去。
可他面对的是边防兵。
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兵。
前两天刚有大人物亲临边境,查了整整三天。
这会儿一群“找羊的”冒出来?
扯淡!
持枪的士兵连眼皮都没抬,语气像块冻了三个月的铁:
“这方圆五里,没羊,没草,连只兔子都没见过。
滚。
再赖着不走,就是挑衅。”
喀拉姆一听,心凉了半截。
这人压根不信,说再多都是白搭。
他又叽里咕噜补了几句,装出一脸无奈,才不甘心地转身,带着手下慢慢往后撤。
走远了,一群人瘫在地上,胸口喘得像拉风箱。
“妈呀!吓死我了!子弹擦着我耳朵飞的!”
“怕啥?咱没越线!龙国敢开枪?那是战争!他们不敢!”
“对对对!就吓唬人!装狠!真敢动手,他们自己先背上黑锅!”
“就是就是!”
喀拉姆听了一耳朵,脸黑得像炭。
他没吭声。
但心里跟明镜一样——
只要靠近边境五百米,人家就知道你来干嘛了。
连脚步声都瞒不住。
这哪是试探?分明是把自己脱光了站人家监控底下。
原先商量的那套“趁夜摸进”、“突袭点位”的计划,全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