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要是软了膝盖,不拿出雷霆手段,龙国以后说话,谁还当真?
国际场上,面子丢了,里子就剩一层纸。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屋里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所有人脸上全是怒火,烧得眼眶发烫。
其实谁都猜到阿三国要甩锅——可万万没想到,竟能甩得这么离谱,这么理直气壮。
刚挑完事,转头就说‘这事跟我没关系,是贼干的’,连基本遮羞布都懒得扯了。
明摆着——傍上漂亮国,尾巴翘上天了。
忘了自己几斤几两,忘了什么叫敬畏,更忘了什么叫事实!
几双眼睛悄悄对上,心照不宣。
最后,齐刷刷看向主位上的大BOSS。
等他拍板。
大BOSS早就看懂了所有人的意思。
他稍稍坐正,轻轻扯了下领口,嘴角扬起一丝冷意十足的笑。
“回话过去:要么拿像样的交代,要么——就等着看热闹。”
“之前扣着的那批阿三国视频资料,不放人。
不但不放,还要开庭审,全球同步直播。”
话音一顿,他指尖在桌沿轻叩两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他们派来的战机和侦察机,虽已击落,但黑匣子务必全力打捞。
一旦确认武器来源是漂亮国,舆论风向,就该好好‘吹一吹’了。”
“具体怎么吹——你心里有数。”
大老板这番话,说得干脆利落——赔钱一分不能少,道歉必须上新闻头条,检讨书还得写得诚恳又深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华秘书长听完,慢慢点了下头,朝他应了一声:
“行,我马上去办。”
话音刚落,他没急着走,就站在原地等了几秒。
确认老板再没别的吩咐了,才轻手轻脚退了出去,顺手把门轻轻带严实。
屋里一下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声。
会议室里每个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空气怎么突然变重了?全是因为刚才那通电话。
过了会儿,坐在左侧倒数第二个位置的那位大佬,终于开了口:
“先把抓到的那些人提审一遍,看能不能抠出点有用的消息?”
龙国向来不杀俘,这点全世界都清楚。
哪怕这次是阿三国先动手挑事,咱们照样按规矩来——不打不骂不刑讯,但该问的,一句都不能漏。
真要榨不出油水,放人也得等到把价值榨干为止。
眼下最紧要的,是赶紧找到那几架掉下来的侦察机和战斗机——尤其是黑匣子。
里面存着飞行数据、通话记录、雷达日志……只要破译出来,谁撒谎、谁越界、谁偷偷开火,一清二楚。
其他几位大佬听罢,都没吭声,等于默认了。
这事确实不能软。
一软,国际上立刻觉得你怕了、虚了、好欺负。
到时候丢的可不是面子,是整个龙国的分量。
消息传得飞快,阿三国外长办公室还没捂热,就收到了龙国那边的正式回应。
外长扭头就冲进大统领办公室汇报。
奥里斯正巧在那儿。
一听龙国态度这么硬,他脖子一缩,脑袋直接垂到胸口,连眼皮都不敢抬。
大统领脸黑得像暴风雨前的天,额头青筋直跳,呼吸又沉又重,活像刚跑完五公里还憋着气。
最要命的是——这事是他亲手拍板、奥里斯亲自操刀的。
结果呢?砸得稀巴烂。
按理说,这口锅他得背实了。
可偏偏此刻,大统领根本顾不上瞪他,只顾大口喘气,太阳穴突突直跳,仿佛下一秒就要炸。
他脑子里真闪过念头:干脆撕破脸,打就打!
但这个想法刚冒头,就被自己一把掐灭。
他再狂,也认得清现实——龙国的装备、战力、训练水平,哪样不是碾压级的?
要是之前那个“光辉”机甲真搞定了,性能稳、故障零、战斗力拉满……他早下令开打了。
偏生卡在最关键一环——测试失败,返厂重造。
现在硬上?纯属拿鸡蛋碰石头。
更别说,龙国背后还有冰雪联盟撑腰。
阿三国就算有漂亮国在暗处递刀子,也远远不够格跟人家对刚。
大统领心里门儿清:真开打,赢面连两成都不到。
归根到底,还是听了漂亮国那套“龙国虚胖”“怂了多年”的鬼话。
要是当时多琢磨两分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不过事已至此,后悔?没用。
他压根不是后悔,是后怕。
深吸三口气,硬生生把火气压回肚子里。
就在这当口,他余光一扫,正撞上奥里斯那颗低得不能再低的脑袋。
不知怎的,一股无名火“腾”地蹿上来。
在他看来,方案没问题、兵力没短板、时间卡得准——万般周全,就差临门一脚。
怎么最后偏偏崩在奥里斯手里?
奥里斯脊背一僵,心猛地一沉——坏了,要挨劈。
果然,下一秒,大统领开口了,声音平得像结了冰:
“奥里斯将军,龙国发来的这份照会,你怎么看?”
语气听着挺稳,可细听,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奥里斯脑门冒汗,词儿在嘴里来回滚了三遍,才敢张嘴:
“龙国讲究礼数,历来重视体面,应该……不会过分为难……”
话没说完,大统领手“啪”地拍在桌上:
“别扯这些空的!说重点!”
奥里斯差点咬到舌头。
他当然知道重点是什么——龙国不是来谈感情的,是来要说法的。
理由不硬,这事就没完。
可这话能当面讲吗?不能。
讲了,今天可能就走不出这扇门。
大统领正火头上,再浇一勺油,烧的就是他自己。
他咽了口唾沫,换了个说法:
“尊敬的大统领,现在最要紧的,是让‘那个说法’坐实。”
“整件事,全是境内极端分裂团伙干的!他们就是想搅黄咱们和龙国的关系……”
这话他自己都不信。
但不信也得说。
因为不说,就是死路一条。
大统领听完,没接话,只静静看着他。
眼神冷得像手术刀,又空得像荒原。
那意思明明白白——
你演,我看着。
但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奥里斯心头“咯噔”一下,嗓子眼儿发紧,像塞了团棉花,干巴巴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