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ang,duang,duang——”
清脆的铜锣声响起,林渊一袭白色长袍站于擂台上,一双乌黑的眸子环顾四周,视线最终定格在一侧的管事身上,
“管事大人,那......东方大小姐.......”
“呼——”
话未说完,便觉一阵清风吹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一抹白色身影从天而降,
林渊循声抬眸,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便见一只宽大的长袖迎面而来,径直打在自己面门之上,隐约中透着一股淡淡的芬芳,林渊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满脸魇足。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不对!
片刻过后,林渊倏地惊醒,瞳孔骤然放大,眼底满是戒备,警惕地环顾四周,
彼时才看清来人, 女人身着月白绣银竹的广袖流仙裙,领口袖口滚着柔滑的雪狐毛边,身前沟壑深邃,两座雪峰坚挺,脖颈处皮肤白皙,只觉整个人香香软软。
腰间挂着一枚雕工精细的玉佩,【东方】二字若隐若现,裙摆垂到脚踝处,未沾取丝毫灰尘,发间只簪了一支通体莹润的羊脂玉簪,乌发如瀑垂在肩背,
眉眼像浸了山涧凉泉的清润,眼尾微挑时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疏淡,漆黑的瞳孔似是一汪泉水深不见底,悠远,深邃。
只一眼,便让人忍不住沉沦。
“咕咚!”
林渊喉结滚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是他对美女的尊重!
视线轻轻挪动,不去看眼前的女人,这是林渊对女人那【媚眼摄魂】的畏惧!
方才在席间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这东方毓秀惯会蛊惑人心,如果与之四目相对,怕是会着了她的道,眼下对方修为不确定,自己自是要小心谨慎些。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公子~”
东方毓秀红唇轻启,娇滴滴的声音只听得人心底发慌,一双漆黑的眸子落在林渊身上,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
“小女东方毓秀,见过公子。”
“东方小姐客气了。”
林渊颔首,压低头颅不去看面前的女人,双手抱拳,心底兀自冥想,得先试探一下这东方毓秀的修为。
“唔——”
林渊倏地闷哼一声,只觉腰间一紧,垂眸看去,便见一只小手兀自掐在林渊腰上,怔愣之际,便觉下颌处传来一阵细微的疼痛,东方毓秀一把抬起男人的下巴,漆黑的瞳孔清晰倒映着男人的五官,
“林、渊、”
东方毓秀一字一句,连带着呼出的气息都格外香甜,
“看着我的眼睛,我美吗?!”
“美!”
林渊神色有一瞬间的呆滞,一道莫名的力量登时闯入男人体内,眼前一阵恍惚,似是进入一方新天地,
“咚咚咚......”
林渊踉跄几步,整个人直直摔在地上,
“哎呦,”
男人抬手捂着后腰,神色有些痛苦,慢慢起身,入目便是层峦叠嶂的山峦,
“这是什么地方!”
一双漆黑的眸子环顾四周,越发觉得眼前的情景有些眼熟。
“陆师姐,这一次我们下山可是收获不少呢。”
“是啊,陆师姐,尤其是你斩杀狼妖时吗,简直不要太帅!”
“我倒是觉得陆师姐剖妖丹时更帅一些......”
“咯咯咯——”
“总之,陆师姐厉害得很呢!”
......
一阵嘈杂的说话声由远及近,林渊循声抬眸,便见几道身影缓慢而来,待看清来人时,林渊不免惊诧,
“蝉衣!”
“蝉衣!”
林渊惊呼一声,跌跌撞撞朝着那女子冲去,
“真的是你,蝉衣。”
陆蝉衣被突然出现的林渊吓到,脚下一歪,险些摔倒,
“林渊?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
林渊唇畔翕动,一时之间有些迟疑,脑海中的记忆有些混乱,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又是哪里!?
“我知道了,定是师父让你下山来历练。”
陆蝉衣一把挎在林渊的手腕处,轻轻笑了两声,
“此番下山历练如何,可有斩杀妖兽?!”
“喏,你瞧!”
说话间,陆蝉衣从储物戒摸出一枚妖丹,压着声音道,
“这是我下山历练斩杀的一只狼妖,并剖了它的妖丹,足足有百年修为呢!”
“届时扔进那炼丹炉炼化丹药,定能提升修为。”
“你且放心,这丹药定是要给你吃的!”
陆蝉衣小嘴喋喋不休着,拉着林渊便朝着山上走去。
“【合欢宗】......”
入山处立着一块石碑,林渊轻声呢喃着,旋即后知后觉,
“这里是【合欢宗】!这是【流洲】!”
突然的大嗓门吓得身侧的陆蝉衣瑟缩些许,女人双手环在胸前,一脸无语地看向林渊,挑眉道,
“林渊,你这是干什么!”
“你又不是第一次来【合欢宗】,怎得还这般一惊一乍地,难不成下趟山,你这是把自己下成傻子了!”
“好了,好了,快些进去吧,师父还等着我们呢......”
【合欢宗】,宗主殿,
宗主谢灵蕴一袭玄色长袍居于上首,清亮的眸子微微挪动,落在下首两人的身上。
“师父~~~”
陆蝉衣上前几步,语气透着几分娇滴滴,
“您别这么严肃嘛.......”
“砰!”
谢灵蕴豁得猛拍身侧的桌面,一脸严肃,厉声道,
“你还敢说!”
“宗门有令,不得随意下山,你可倒好,不仅自己跑下山,还是带着几位弟子一同下山,怎么?难不成这【合欢宗】以后由你陆蝉衣做主?!”
“师父~~~”
“徒儿知错了!”
陆蝉衣瑟缩一下,继续道,
“可是,林渊都下山了,我便也想着下山去瞧瞧嘛.......”
“罢了,罢了,万幸你们没出什么事,如此,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谢灵蕴摆了摆手,周身的怒意也逐渐消散了些。
“是,多谢师父。”
陆蝉衣原本紧张的神色瞬间放松下来,一脸的笑意。
“别高兴得太早,下不为例!”
谢灵蕴视线看向林渊,沉默片刻,轻声道,
“林渊,你留下,我有事单独与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