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巨响 ,失重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林渊大脑一片混沌,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觉一重物径直砸在自己后背处,
“唔 ——”
男人闷哼一声,五官扭曲,神色有些痛苦。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侧目之际,便见一尊寒冰白玉榻滚落在身侧,
“蝉衣!”
林渊惊呼一声,快步朝着陆蝉衣方向跑去,确定女人身体无碍,林渊悬着的心稍稍落了地,在看到女人干瘪的肌肤时,林渊隐在袖口的双手紧了紧,神色有些落寞,不能再耽搁了,需得尽快赶往【昆仑秘境】
“哎呦......”
“摔死小爷了!”
商时序从一侧隐秘角落探出身子,漆黑的眸子环顾四周,入目便是一片灰蒙蒙的世界,没有日月星辰,没有山川河流,只有无尽的雾气翻涌,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将天地吞咽入腹。
隐隐感到一股浓烈的【妖息】扑面而来,
“这什么地方……”
商时序低喃一声,手掌抚着后腰,神色有些扭曲,
“百晓生那孙子,老子回去非得扒了他的皮!”
商时序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环顾四周,原本骂骂咧咧的表情渐渐凝固,下意识压低了声音:“这地方,不对劲啊。”
“不能是北海之滨吧。”
【河神】,青儿,冥王依次跟了过来,几人站在灰色迷雾中,周身满是戒备。
林渊没有理会他,半蹲下身,指尖按在地面上。
地面触感坚硬,却透着一种说不清的柔软,像是踩在一层薄薄的冰壳之上,冰壳下方有活物在缓缓流动。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他眉头微皱,灵力顺着指尖渗入地下探了一圈,只探得一片混沌,似有万千道气息纠缠盘结,却又分不出根源所在。
“别探了。”
【河神】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此处应该便是东方毓清所说的【墟域】,灵力探得越深,怕是越容易被反噬。”
林渊收手,站起身看向【河神】,沉默片刻,试探性出声,
“河神姐姐,这墟域,你以前可曾来过?”
“不曾。”
【河神】秀眉微皱,淡漠的疏离使得林渊隐隐有些不安。
奇怪,总觉得河神不一样了!
林渊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两息,没有追问。将两尊寒冰白玉榻暂时收进储物戒,抬步向前走去。不管这是何处,先找到出路再说。
灰雾中似是永远走不到头,脚下没有路,四周没有参照,连时间的感知都变得模糊,仿佛行了半个时辰,又仿佛只过了几息。
青儿紧紧跟在【河神】身后,冥王一如既往沉默。商时序走在最后面,佯装的狼妖模样彼时已经消散,一双耳朵轻轻晃动,警惕地听着四周的动静。
“林兄,”商时序凑上来,用胳膊肘碰了碰林渊,压低声音道,
“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怪怪的.......”
林渊侧目看他一眼,翻着白眼道,
“这大片的灰雾,不瞎都看出有问题了.......”
商时序嘿嘿笑了两声,抬手摸了摸鼻尖,继续道,
“你得保护我啊,你修为比我高的......”
“等等,你是怎么来到【东方妖族】的?!”
林渊似是想到什么,挑眉看向商时序,老早就觉得奇怪,这小子远在【流洲】大炎,怎得跑到这里来了?!
“额.......”
商时序有些迟疑,眼底划过一抹慌乱,一闪而过,岔开话题道,
“此事说来话长,待日后再与你详细解释。”
几人继续前行,又不知行了多久,灰雾渐渐变薄,
前方的视野骤然开阔,一片空旷的灰色平地出现在眼前,平地中央,矗立着一座石碑,石碑约莫两人高,通体漆黑,表面刻满密密麻麻的古老纹路,那些纹路像是有生命般缓缓蠕动着,散发出一层又一层古老气息。
石碑之下,一道虚影盘坐。
那虚影身形模糊,似有似无,浑身笼罩在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之中。五官轮廓看不真切,但那股威压却铺天盖地——连冥王都停下了脚步,浑身鬼气猛地内敛,不敢泄露分毫。
上古真神的神魂。
林渊瞳孔骤缩,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攥紧,眼底满是警惕,来自神魂深处的威压令他膝盖发软,仿佛有无数道目光同时落在身上,审视着他从肉身到灵魂的每一寸。
“何人擅入此方墟域。”
一道苍老而悠远的声音从石碑方向传来,那声音不大,却像是从四面八方涌入耳中。
众人对视一眼 ,似是惊弓之鸟一般,瞬间慌乱起来。
“这,这,这是谁在说话!”
商时序声音低沉,忙不得朝着林渊身后退去,一双眸子死死盯着面前的石碑虚影。
“莫慌。”
那虚影微微抬头,淡金色的光晕随之波动了一下,
“吾乃此墟域守碑人,尔等闯入此地,是缘,亦是劫。”
“前辈,”林渊稳住心神,抱拳行礼试探性出声,
“我等并非有意闯入,不知前辈可否指点出路?”
“出路?”
那虚影似乎笑了一声,
“此墟域无出路。唯一的出口,在吾身后这座【界碑】之中。然吾需验明来者身份,方可放行。”
虚影顿了顿,那看不清面目的面孔似乎转向了林渊身后,声音忽然多了几分意味深长,旋即微一抬手,幻化一方石台,轻声道,
“请吧,诸位!”
众人抬眸朝着那石台看去,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夫君,我先来!”
冥王上前一步,正欲行至师太旁,只见林渊一把拉在冥王手腕处,压着声音道,
“我先去。”
“你们且后退一些。”
“好。”
商时序动作迅速,忙不得后退几步,直接拉开与石台的安全距离。
林渊眸色微沉,挪动脚步朝着那石台靠近,慢慢抬手,轻轻覆在石台之上,掌心 一阵刺痛,隐隐察觉到一股粘稠的液体顺着掌心流淌,原本灰白色的石台瞬间变得鲜红。
石碑下的虚影微微晃动身体,在看到眼前的情景时,同口径猥琐划过一抹惊诧,
“你究竟是何人?”
“怎得会有旧神的味道?!”
“不对......好像是.......”
“欻——”
虚影话未说完,便见一道金光乍现,隐约中看到一抹高大身影悬在半空中,
“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