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着胭红豆蔻的指甲，如刀片般，掐进了白衣凌洛羽的心口，将她的心脏牢牢抓在手中。


    这一次的白衣凌洛羽，没有惊慌失色，没有彷徨无措，任由胭红的指甲掐进心口，感受着撕心裂肺的痛。


    “你要杀我，是因为我成了你成魔路上的绊脚石……我就像是你的善念，一旦杀了我，你就善念也就荡然无存……对吧！”


    “善念？善念只是妇人之仁的心慈手软！”


    红衣凌洛羽不屑大笑，眼神狠戾狰狞，丝毫不像是在面对另外一个自己，而是在对着一个仇敌。


    “如果没有了你阻碍我，我就能轻松的破开九重瓶颈！”


    “九重瓶颈？”


    “知道我们为什么一直被困在九重瓶颈吗？”


    “……因为善念？”


    “就是因为你不能做到心无旁骛……要想修炼过九重瓶颈，就必须舍弃一切，包括自己！”


    “……呵呵……”


    白衣凌洛羽笑出了声，看着红衣凌洛羽的眼神，犹如在看着一个白痴。


    “包括自己？所以……你就动手杀我了……善念如我，就算被你杀死了，也不会彻底的根除！因为只要本尊不死，我就一直会存在……到时候，我依旧可以活过来！”


    “哈哈……没关系，到那个时候，我依旧可以再杀你一次！”


    红衣凌洛羽的手指，生生的嵌入了白衣凌洛羽的胸口，似是要将她的心，彻底挖出。


    “只要我现在杀了你，突破九重瓶颈就好！！”


    白衣凌洛羽攸地抬手，猛然握住了红衣凌洛羽的手腕，唇角晕染出一刃弧度：“你说的没错！！”


    “……什么？”


    “只要杀了你，突破九重瓶颈就好！”


    白衣凌洛羽的身上忽然荡出一道涟漪，瞬间将红衣凌洛羽给撞开。


    猛然受创，红衣凌洛羽被压制的没有还手之力，生生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手，再看看挣脱了自己的白衣凌洛羽。


    “你怎么会？”


    白衣凌洛羽的胸口还在滴血，可是神色却没有任何的痛苦之色。


    好像她所造成的伤害，对她而言，没有任何作用。


    “是不是很惊讶，我为什么还能活着？而且……”


    白衣凌洛羽的指尖轻抚胸口，染上一丝鲜血，轻轻的捻开。


    “毫发无伤？”


    红衣凌洛羽也恢复了原色，桀然冷笑：“这不稀奇……我有的自愈能力，你一样可以有！”


    “既然如此，你就应该知道，你能杀了我……我也能杀了你！”


    白衣凌洛羽攸地凝眸，黑眸刃出一冽薄光，灼然的对上红衣凌洛羽的张狂。


    “开始的时候，我之所以不动手，那是因为我是善念……在我这里，更多的是悲悯！不到玩不得以，我不会动手……”


    “这么说来，你现在要动手了？”


    红衣凌洛羽舒缓了一下手指，眼神狠绝。


    “我们两个，实力上自然是旗鼓相当，一样的……唯一不同的，是我有杀你的狠心，你呢？你是否有杀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