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渔婆子没有说，只是紧张而又胆怯的看着凌洛羽的眼睛。


    似乎，在等待着最后的审判答案。


    孰知——


    凌洛羽倒吸一口气，凝眸，眉头紧蹙：“鱼姑娘，你要是这样说，那真的是将我给说糊涂了，你……你现在到底是想死，还是不想死？”


    “当然……不想死！”


    谁特么的想死？


    苟延残喘不晓得吗？


    用不然，她还折腾这么多做什么？


    早蹬腿见阎王了！


    “既然不想死，那为什么还要将死啊，活啊的，挂在嘴边呢？”


    “……”


    渔婆子一时无语。


    这不就是在试探你吗？


    看看你的心意到底是杀，还是不杀！？


    哪知道，这糊涂装起来，比她演技都高


    凌洛羽看出了她的意思，遽然莞尔：“好了，不逗你了，既然说不杀你，那就暂时的不会杀你……”


    眸光低垂，落在那些茶点上。


    “最起码，在你吃了这些东西之前，暂时的不会杀你！”


    渔婆子还是摸不透她的心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口中。


    ——管他呢！


    先吃了再说！


    要是真的必死无疑，那也不至于饿着肚子上路。


    想通了，顿时一手糕点，一手茶盏，大吃大喝起来。


    凌洛羽盘腿而坐，静静的看着她吃喝。


    眼看着消耗了大半，才淡然开口：“如果我不杀你，接下来……你要做什么？”


    “……我……”


    渔婆子含着糕点，动作僵了下。


    没揣摩透凌洛羽的心思，她一时半会的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其实，说实话吧，我也在纠结！”凌洛羽的眉头皱了皱，有些为难：“按理说吧，我们应该按照协议，放你一条生路……”


    “咔咔……”


    渔婆子似乎是被糕点呛住了，猛地咳嗽起来。


    ——妈的，这什么意思？


    为什么叫按理说！？


    难道：


    “你……你们……”


    口中含着糕点，渔婆子磕磕巴巴。


    那憔悴的模样和绝望的眼神，让她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就好像是被欺负的可怜虫。


    “鱼姑娘，别紧张，我说的理论上来说，可实际上呢……”


    凌洛羽侧眸，将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几次。


    “你看你，说白了，就是一个毒源！！你身上的五杀血蛊，只要释放出来，那就是灭顶之灾……会造成多少人的死亡和覆灭？说真的……你我换位思考一下……我杀了你，算不算是替天行道？”


    渔婆子：“……”


    替天行道这样的词，都冒出来了！


    让她怎么回？


    是杀了自己，还是放了自己？


    这杀还是放，都特么的不是好人啊！


    “所以说呢，我想着，是不是有什么法子，可以将你体内的五杀血蛊给除去？”


    “……除去？”


    渔婆子没想到凌洛羽竟然有这样的想法，一愣神。


    凌洛羽回的甚是认真：“是啊，除去那些五杀血蛊，你就和寻常人一样了，这样……我们放你一条生路，岂不是理所当然！？”


    渔婆子一时无语，只是，目光急转。


    似乎，是在思忖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