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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进山拍戏

    霍建起导演没那么多“条条框框”,开工收工看天色,一场戏磨一下午是常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剧组里没几个“明星”,除了他和滕汝骏老师,多是本地话剧院的老演员和甚至没演过戏的本地农民。


    副导演扯着嗓子喊人,靠的是烟卷和交情,而不是对讲机。


    夏一鸣到的第一天,制片主任递给他一摞用牛皮纸信封装着的现金,算是前期片酬。


    厚度比他拍《少包》时薄了不少,但也没人在意这个。在这里,谈钱,俗气。


    他的“男主角”待遇,是一间老乡家腾出来的偏房。


    墙皮斑驳,晚上能听见老鼠在顶棚上跑。


    洗澡得去村口唯一的热水灶,两毛钱一壶。


    这对夏一鸣来说,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前世他接触的都是成型的大工业体系。


    这种近乎原始的创作环境,反而让他觉得新鲜,甚至有点“接地气”的踏实感。


    滕汝峻老师话不多,平时就揣个搪瓷缸子,里面泡着浓茶。


    开拍前,他会拉着夏一鸣在田埂上走,不说话,就是走。


    走累了,蹲下来抽根烟,看着远处的山。


    “小子,”滕老师吐口烟圈,眯着眼,“咱这戏,不是演给镜头看的,是演给这山、这狗看的。它们觉得真,才行。”


    夏一鸣点头。他明白,这是老演员在给他“说戏”,用最土的办法。


    剧组的生活节奏慢得让人心静。


    没戏的时候,夏一鸣就搬个小马扎坐在场记旁边,看霍导跟摄影商量机位。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霍导不像有些商业片导演那样喊“卡!情绪不对!”


    他更多是说:“一鸣,再来一遍,我们等那片云过来。”


    或者,“汝峻老师,您刚才抽烟那个眼神,太好了,我们保一条。”


    那种感觉,不像是在“完成工作”,更像是一群手艺人,在合力打磨一件器物。


    有场夜戏,是他和滕老师在昏暗的油灯下对坐。


    台词就两句,但情绪复杂。


    拍了七八条,霍导始终没喊过。


    现场静得能听见灯花爆开的噼啪声。


    最后一条,夏一鸣没再想着怎么“演”出内心的挣扎。


    他只是看着滕老师那张被岁月和山风刻满痕迹的脸,看着油灯下他花白的鬓角。


    突然就想起了这身体原主那位跑长途出事、没来得及见最后一面的父亲。


    一种真实的、酸楚的情绪毫无征兆地涌上来,鼻子一酸,眼圈立刻就红了。


    但他倔强地抿着嘴,没让眼泪掉下来。


    “好!过了!”霍导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激动。


    收工时,滕老师破天荒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没说话,但那个力道,夏一鸣懂。


    那是圈里老前辈对后生最高的认可:这小子,不是花架子,是能吃这碗戏饭的。


    在这山沟沟里,寻呼机没了信号,诺基亚成了板砖。


    和外界唯一的联系,就是偶尔跑到镇上,用公用电话给王金花回个传呼。


    王金花在电话那头,语速飞快:


    “一鸣,有个洗发水广告,开价这个数,接不接?还有个本子,男一号,古装偶像剧……”


    夏一鸣看着电话亭外尘土飞扬的土路,和远处沉默的群山,平静地说:


    “花姐,都先帮我推了吧。霍导这戏,还得磨一阵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王金花笑了:


    “行,我明白了。你就在那儿好好‘泡’着吧。这边的事儿,有我。”


    挂了电话,夏一鸣走回村里。


    他发现自己开始习惯这种慢节奏了。


    他甚至跟组里的烟火师傅学会了用报纸卷旱烟。


    虽然呛得直咳嗽,但蹲在田埂上看日落的时候,来上一根,竟也觉得有种说不出的自在。


    这种体验,是他前世作为顶流时从未有过的。


    没有粉丝围堵,没有狗仔跟踪,没有没完没了的通告。


    他就是个普通的、甚至有点土气的年轻演员,在为一个可能没多少人会看的片子,付出全部的心力。


    这种感觉,挺踏实。


    他知道,等回到京城,那些喧嚣和名利还会扑面而来。


    但这段在山里“泡”着的日子,像是一块沉甸甸的压舱石,让他觉得,以后无论飘多高,心里都能有个着落。


    霍建启导演对光线的执着,到了苛刻的地步。


    一场简单的父子俩坐在屋前台阶上吃饭的戏,从下午三点就开始等。


    道具师傅把饭菜热了又凉,凉了又热。


    全组人或蹲或站,眼巴巴看着天。


    副导演凑过来,递给夏一鸣一根本地产的“相思鸟”香烟。


    低声道:“等‘云影子’呢。霍导说了,太阳太烈,光太硬,拍不出山里那种毛茸茸的生活气。


    得等那朵云飘过来,把日头遮一遮,光柔下来,才行。”


    夏一鸣接过烟,没点,就夹在手指间。


    他以前在横店拍戏,时间就是金钱,棚里灯一打,白天黑夜都能拍。


    这种拍摄方式,他得重新适应。


    他学着滕老师的样子,眯着眼看天。


    山里的云走得慢,悠悠的,不急不躁。


    滕汝峻老师坐在小马扎上,捧着搪瓷缸,慢悠悠地说:


    “拍电影,三分靠演,七分靠等。等光,等风,等鸟叫,等狗走到合适的位置。急不得。”


    这话是说给全组听的,也是说给夏一鸣这个“新人”听的。


    夏一鸣点点头,把那份从商业剧组带来的、对效率的潜在焦虑,慢慢压了下去。


    这是一种不同的创作伦理。


    终于,那朵胖乎乎的白云慢悠悠地飘到了太阳前头,天地间光线一柔。


    霍导立刻像换了个人,低喝一声:“快!演员就位!”


    整个剧组瞬间“活”了过来,动作快而不乱。


    夏一鸣和滕老师坐到台阶上,端起碗,拿起筷子。


    场记打板:“《那山》第XX场,Action!”


    阳光透过云层,温和地洒在两人身上,饭菜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父子俩沉默地吃着,只有筷子碰碗的轻微声响,和远处偶尔的狗叫。


    一种静谧而真实的生活气息,自然流淌出来。


    “咔!好!这条过了!”霍导的声音带着满意。


    全组人都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就为这几十秒的镜头,等了将近两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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