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先生实在在意她的蛀牙问题。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倒不是不让她吃甜食,而是坚持“定时定量,适可而止”。
每天只能吃三块,多一块都不行(因为除了巧克力之外糖豆还会食用很多其他甜品和糖果)。
糖豆为此抗议过无数次,撒娇、卖萌、装可怜,什么招数都用过了,但先生在这件事上立场异常坚定,说什么“牙齿坏了疼的是你,我心疼的是你,所以还是节制点好”。
久而久之,糖豆也习惯了。
但现在,一整盒巧克力就这样出现在她面前。
一整盒!
可以一次吃个够的那种一整盒!
少女的眸子翕然亮起,那双蝠耳甚至激动得微微颤抖。
她双手接过礼盒,动作小心翼翼的,仿佛捧着的不是巧克力,而是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宝。
然后她眨巴眨巴眼睛,示意二人进屋。
那眼神分明在说:快进来快进来,别在门口站着,让我好好感谢你!
阿黛尔忍不住笑了。
这个斯普林少女,和她想象中勇者妻子的形象完全不一样。
她以为会是那种端庄高贵、不怒自威的女性——毕竟是勇者的伴侣,站在人族巅峰的人。
结果眼前的糖豆,分明就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一盒巧克力就能让她开心成这样。
温莎显然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笑着跨过门槛,顺便拉了阿黛尔一把。
门内是温暖的玄关,铺着深色的木地板,墙上挂着一幅风景画,画的是某个阿黛尔不认识的山谷。
鞋柜旁摆着两双拖鞋,整整齐齐的,一看就是有人精心整理过的。
空气中飘来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是早餐的味道,煎蛋、培根、还有刚烤好的面包。
“糖豆,谁来了?”
一个声音从屋内传来。
那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丝慵懒,像是在厨房里忙着什么随口一问。
阿黛尔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个声音,和她记忆里多年前庆典上远远听到的那个声音,渐渐重合在一起。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亚历克斯还在厨房里忙活。
在家里他一贯懒得调动他那敏锐的感知力——用他的话说,“放假就要有放假的样子,一天到晚绷着神经,那不叫生活,那叫受罪”。
而且还有另一个原因:隔壁宅子住的就是他妹妹凯瑟琳,总归就是不太合适。
毕竟凯瑟琳还得跟莉莉安过没羞没臊的二人世界呢。
他可不想哪天不小心“感知”到什么不该感知的场面,到时候兄妹见面多尴尬。
“温莎副署长,还有……”糖豆回头看向阿黛尔,眼里带着一丝询问。
“阿黛尔·约德尔,法师。”
阿黛尔连忙自我介绍,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约德尔家族的独女,目前就学于帝国魔法学院进阶院。”
“阿黛尔小姐。”糖豆点点头,然后冲着厨房方向喊,“还有阿黛尔小姐!”
脚步声传来。
最终,映入阿黛尔眼帘的是个高大男性形象。
他头上顶着厨师帽——是真的厨师帽,那种高高的、白色的、餐厅大厨才会戴的那种。
帽檐下露出些许和她一样的黑色的发丝,两鬓和下巴上留着淡淡的胡茬,不是那种刻意蓄起的络腮胡,而是那种“这几天懒得刮所以长出来了”的随意。
身上系着一条蓝色围裙,围裙上还沾着几点面粉,胸口位置绣着一把勺子和小锅的图案,看起来有些滑稽。
两只手还托着两只装满早餐的托盘。
托盘上有煎得金黄的鸡蛋,有滋滋冒油的培根,有烤得恰到好处的面包片,有一小碟黄油和果酱,还有两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和童年时期在庆典上看到的背影有些出入——那时候他穿着铠甲,背对着人群,身形挺拔得像一把出鞘的剑。
现在,他穿着围裙,端着早餐。
但那种一看就值得信任的感觉,却如出一辙。
那是种很奇怪的感觉,阿黛尔形容不出来。就像小时候做噩梦被吓醒,父亲走进房间点起灯的那一刻,心里的恐惧就会自动消散。
眼前这个男人,明明只是站在那里,明明穿着滑稽的围裙,却让她莫名地安心。
“都吃早饭了么?”亚历克斯看着两人,很自然地问道,“没吃的话一起吃些。”
他的目光在阿黛尔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温和而清澈,没有审视,没有打量,只是单纯地在看一个人。
阿黛尔下意识想开口拒绝。
不,不行,这太打扰了。
大清早的突然上门,已经很冒昧了,怎么还能蹭饭?而且蹭的还是勇者家的饭!这说出去谁信啊?
她张了张嘴,刚要说出“不用了谢谢”之类的话,就被身边的温莎捏了捏手腕。
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制止了她。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亚历克斯殿下。”温莎笑着说,语气自然得仿佛这不是勇者家,而是哪个老朋友的家。
“好说,好说,无非是多副刀叉的事儿。”亚历克斯对此很是随意,端着托盘转身往餐厅走,“糖豆,招呼客人坐,我再去做两份。”
“好嘞!”
糖豆脆生生地应了一声,然后蹦蹦跳跳地领着两人往客厅走。
阿黛尔跟在后面,目光忍不住往糖豆身上瞟。
少女走路的姿势很轻盈,脚尖点地,仿佛随时能飘起来。背后的蝠翼收拢着,但偶尔会轻轻抖动一下,像是在活动筋骨。
那盒巧克力被她小心翼翼地藏在蝠翼之下,用翼膜裹着,生怕被人抢走似的。
阿黛尔忍不住想笑。
但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走在前面的亚历克斯忽然回头,目光准确地落在糖豆身上——准确地说,落在糖豆翼下那若隐若现的礼盒上。
他的眼神犀利了那么一瞬。
“糖——豆——?”
男人拉长了语调,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宠溺,还有几分“你以为我瞎啊”的调侃。
糖豆的脚步顿住了。
少女慢慢转过头,对上先生的目光,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三分被抓包的尴尬,三分“我什么都没做”的无辜,还有四分“求放过”的可怜巴巴。
“啊?嗯!先生,糖豆在!”
她立正站好,蝠耳竖得笔直,像个被老师点到名的学生。
“糖豆在做什么?”
“没,没做什么……”女孩儿憨笑,眨巴眨巴眼睛,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天真无邪。
她还把蝠翼往后缩了缩,试图把礼盒藏得更严实些。
但那礼盒的轮廓实在太明显了。
而且她越藏,越显得欲盖弥彰。
阿黛尔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自己的紧张感消散了大半。
这哪里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勇者家?
这分明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温馨的、会为了一盒巧克力斗智斗勇的小家庭啊。
亚历克斯看着自家妻子那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忍不住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没有真正的责怪,只有满满的无可奈何。
“好吧,下不为例。”他说,语气软了下来,“大过年的,也该可以多吃些甜食。但要记得认真刷牙。”
“是!先生!”
糖豆的眼睛瞬间又亮了,蝠耳欢快地抖动了两下,“糖豆一定认真刷牙,早晚各一次,饭后漱口,用最好的牙膏,刷够三分钟!”
她保证得一套一套的,显然这种对话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亚历克斯摇摇头,转身继续往厨房走,背影里都透着“我真拿你没办法”的意味。
糖豆冲着他的背影扭动了两下身子,然后转向温莎和阿黛尔,做了个“快跟我来”的手势。
三人走进客厅。
客厅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
深色的皮质沙发,铺着手工编织的毛毯,茶几上摆着一束鲜花——是冬天的腊梅,淡淡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中。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噼啪作响,驱散了冬日的寒意,壁炉旁的置物架上还放着一个精致的棉花玩偶,看上去很眼熟,但阿黛尔就是怎么都回忆不起来。
“坐,随便坐。”
糖豆把巧克力礼盒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现在先生已经批准了,就不用藏着了——然后招呼两人坐下,“我去帮先生端早餐,你们稍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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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蒂子最近检查出颈椎出问题了,更新上或许有点问题,大家还请体谅,求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