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好明日起程前往印月宗澄清筑基丹的事情之后,
那六个师姐们便叽叽喳喳地商量起了生活做饭打地铺的事情。
其中有两个师姐,还企图进到墙角处那间不起眼的柴房中去取柴火。
当时就把江禾给惊得弹了起来。
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大堆,倒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疏忽了。
这下可如何是好,让他们看到了自己卧室里的陈设,如何还能解释的清楚。
然而还不等江禾跑过去阻止,那两个师姐就已经报着一捆柴火出来了,脸上也没有丝毫异样的表情。
这就有点奇怪了,难道那卧室之门已经关闭?
想到这里,江禾也随即过去确认了一下,没有错啊,那里面仍然是自己的卧室啊。
难道是因为位面的不同,导致这里成了专属于自己的秘密基地?
那可太好了!
以后遇到危险,也有了一处谁都不可能找到的避难所。
不过此时的江禾可不想在卧室里多呆,因为卫生间与窗外的两个世界,实在太过诡异。
睡在卧室里,总感觉不踏实。
宁可在外面露营,也不想在里面多待。
还是等到以后阿吉更强大了,再考虑去那两个世界探索。
没错,是等阿吉变强大。
因为阿吉今天的表现,实在太过亮眼,江河一点也不怀疑,不久之后的阿吉,将会是一只超级神兽。
决定了,
以后就跟着阿吉混!
“江师兄,你在哪里?请过来一下……”
门外响起夏小雨的说话声。
江禾出去一看,
好嘛,那几个师姐妹,除了大师姐之外,每人都捧着一碗泡面,全都一脸期待的看着江河。
“江师兄,我们已经把开水烧好了,这个泡面要怎么吃?”
“哦,这个简单,像这样。”
虽是仅剩的五桶泡面,但江禾也没在意,泡面而已,虽然马上就要绝版了。
“哇!好好吃的泡面!大师姐,你也来尝一下!”
看着一众师姐妹哧溜哧溜地吸着泡面,江禾只能干咽唾沫。
那个小师妹倒是懂事,拿了两个干馒头过来,比石头还硬的干馒头。
需要放在嘴里嚼好久才能咽得下去。
不久之后,大师姐又过来找到了江禾说话,脸上有些乃然。
其实她是想买单来着,只是在兜里翻了好久,都没有翻出一个铜板。
最后只得拿出了两块满是杂质的下品灵石,想以此作为饭资交给江禾。
当然也被江禾很客气地回绝了。
看来这个印月宗,不但是个小到不能再小的小门派,还是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小门派。
出门不带钱,也不住旅馆,就在破道观里席地打坐,就当是睡觉了。
随身携带的包裹里,除了几个跟石头一样硬的干馒头,啥都没有!
这修真修的,快要连饭都吃不起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筑基穷三代,修真毁一生?
“江师兄有礼,敢问江师兄,你这泡面是从何处购得?售价几何?”
看着一脸茫然的江禾,她随即又补充道。
“哦,是这样的,下月初便是家师的寿诞,贫道也想为家师准备几桶泡面。”
江禾闻言,不禁有些心酸。
堂堂一派掌门,过生日的时候,手下大弟子想的,竟然只是为她准备两桶泡面。
“嗯……这个是我家乡的产物,在这里是买不到的……”
“哦……那着实可惜了。”
大师姐的脸上爬满失望的神情,刚才吃的那个泡面,绝对是她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了。
师妹们也是,就连平常最文静的四师妹,也把最后一口汤给舔干净了。
之后还把那几个调味包中残留的渣渣挤出来,煮了一锅馒头汤……
“我观江师兄衣着,似乎不是本地人,敢问江师兄仙乡何处?家长父母可还安好?”
大师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几天来,江禾竭力地不去想家里的事情,就是害怕想起父母知道这事之后的反应。
若让他们知道儿子的人没了,连房子也没了,指不定会有多伤心呢。
“那个……我的家乡在很远很远的东方,已经回不去了。”
“哦……?是……是嘛……”
大师姐也发现了江禾脸上无比落寞的神情,知道这话可能触到了他不敢回想的伤心往事。
于是也没有再多问,之后又好生叮嘱了一番江禾早点歇息,便欲起身告辞。
“对了大师姐,能不能拜托你个事情?”
“江师兄请说。”
“呃……之前你们六师姐有从我这里拿走一块方方的黑黑的东西,我希望能把它还给我。”
“嗯,无妨,江师兄且稍等。”
手机里面还有不少一家人的合影,和一些家乡的小视频。
虽然已经没电了,但充电宝里还有一点电,尽管这仅有的一点点,也迟早都会耗尽。
可这也是自己对家乡,对父母仅剩不多的一点念想了,不管怎样都要好好保存。
“喵呜……”
阿吉也仿佛感觉到了江禾心中的伤心事,喵呜一声,又往江禾怀里钻了钻。
“咦江师兄?你怎么哭了?”
“没没没,只是被烟熏的……”
夏小雨一蹦一跳地走到江禾跟前,赫然发现了泪流满面的江禾。
“哦……呐这个给你,大师姐说了,让你早些歇息,明日一早还要赶路的。”
“嗯,知道了。”
接过夏小雨递过来的手机,江禾便也准备睡觉了。
既然已经回不去了,那就好好的活着吧,活得健健康康的,指不定哪天又回去了呢。
“大师姐,我刚才看到江师兄在那里偷偷地哭!”
“哦……?是……是吗?”
“大师姐啊,我们是不是冤枉江师兄了?他之前跟我说,他四天前就已经开始炼化灵体了。”
“此事待我们回到印月坞,与你二师姐当面对峙之后,自然会水落石出,希望不是他吧。”
“哦……”
“小师妹,你也早些歇息,我们明日一早便动身。”
“知道了大师姐。”
大师姐叮嘱了众人几句,便到屋外去值夜了。
刚刚迈出大门,一旁的六师姐又凑了上来。
“小师妹小师妹,我跟你说个事。”
“六师姐有什么事?”
“我看这人,不但是盗取筑基丹的大盗,还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淫贼!”
“啊?六师姐为什么这么说?”
被讨回了手机的六师姐,似乎对江禾的成见更深了。
从怀里掏出一只大红色的棉袜,对着在门外露营的江禾进行了赤裸裸的污蔑。
“师妹你看这是什么!这分明是一只姑娘家才有的罗袜!”
“啊……?这……好像是的耶。”
其实那只是因为今年是江禾的本命年,大红色的袜子,也是老妈硬让他穿的。
“你现在就过去一刀杀了他!这样以后就没人说你胆小怯弱了……”
“啊?这不行吧六师姐?江师兄明天还要与我们一道回印月坞澄清筑基丹的事情!”
“嘶……也对哦!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那你去砍掉他的一只手,他的手肯定做了很多坏事!”
“六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