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9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发布页Ltxsdz…℃〇M
“昨天你在屋里骂我骂得最响,今天想赖别人,倒是缩得最快。”
贾张氏张了张嘴,整个人都麻了。
她是真没想到,张成飞会来得这么巧,更没想到他还带着保卫科的人和许大茂一起堵在门口。这已经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这是把自己整个人都送进套里了。
阎埠贵额头的汗一下就冒出来了。
他比贾张氏更明白,刚才那番话被当场听见意味着什么。匿名举报还能装无辜,说一句只是“听说”或者“误会”;可后头这段商量怎么嫁祸许大茂,性质就完全变了。这叫蓄意构陷,还是一环套一环地使坏。
许大茂一肚子火终于逮着地方撒了,冲上来就指着阎埠贵鼻子骂:“老阎,你可真行!平时抠抠搜搜装文化人,背地里玩这个?你坑张成飞不算,还想把屎盆子扣我头上?我招你惹你了!”
阎埠贵嘴唇抖了几下,强撑道:“大茂,你别激动,我刚才就是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许大茂气笑了,“你把我往火坑里推,叫随口一说?那我现在揍你一顿,是不是也能算随手一动?”
说着他就要往前扑。
孙干事脸一沉:“都站住!谁再闹,性质更严重。”
许大茂这才硬生生停住,可胸口还在起伏,明显气得不轻。
秦淮茹这时候终于反应过来,连忙从炕边站起来,脸上发白,声音发颤:“成飞,这事……这事你听我解释。”
“你解释什么?”张成飞看着她,“解释你们是怎么商量举报我的?还是解释你们是怎么准备把许大茂也拉下水的?”
秦淮茹脸一下没了血色。
她以前最会的,就是拿“情有可原”四个字给自己找台阶。可今天这台阶早被张成飞一脚踹断了,还是当着保卫科和许大茂的面踹的,她根本无处可退。
棒梗年轻气盛,刚才还死撑,这会儿一看真来了人,心里也发虚了,可嘴上还是不服:“不就是写封信吗?又没打你没骂你,至于闹这么大?”
这话一出,屋里几个大人脸都变了。
阎埠贵恨不得当场把他嘴堵上。
孙干事目光一冷,直接看了过去:“你承认信是你们写的了?”
棒梗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色瞬间僵住。
张成飞看着他,眼里一点情绪都没有:“小小年纪,别的没学会,先把你奶那套撒泼和你妈那套甩锅学全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你不是觉得没什么吗?行,待会儿去了厂里和街道,你就把这话再说一遍。”
棒梗被那目光盯得后背发凉,喉咙像堵住似的,竟一句顶嘴的话都说不出来。
事情到这一步,已经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孙干事当场让人去把院里的二大爷刘海中也叫来,作为院里管事的见证人,又让前院几个刚回来的住户一并听着,防止之后这几家再耍赖翻口供。
不多时,刘海中挺着肚子赶来了,一进屋见这架势,先是一愣,随后心里竟莫名有点兴奋。
最近院里一直没他什么发挥的机会,张成飞越混越起来,易中海也早不如当年,他这个二大爷正愁没地方摆摆威风。眼下事情闹大,还是贾家和阎埠贵栽跟头,他自然乐得出来装一回“秉公处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刘海中背着手,一副领导派头。
孙干事懒得跟他绕,直接把情况说了一遍。
刘海中听完,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转头就训上了:“老阎啊老阎,你还是院里三大爷呢!你怎么能干这种事!还有贾家,你们一天到晚折腾个没完,真把院里脸都丢尽了!”
平日里刘海中说这话,大家或许还要腹诽两句。可今天不同,贾家和阎埠贵是真的被抓了现行,谁都没法替他们吭声。
院里已经围了不少人,个个伸着脖子往里看。
“真是他们干的?”
“刚才都听见了,还能有假?”
“我就说嘛,除了他们几家,谁能这么缺德。”
“宿舍名额那是多大的事儿啊,敢乱举报,脑子进水了吧?”
“还想赖许大茂,啧,这帮人真是坏透了。”
议论声越传越大,像一把把小刀子,扎得贾家几个人抬不起头。
尤其秦淮茹。
她最在乎的就是脸面。哪怕这些年名声早不如从前,她也总还想着给自己留点“被逼无奈”的体面。可今天,这点体面算是被撕了个粉碎。
她看着外头那些指指点点的邻居,忽然有种久违的窒息感。
当年傻柱还护着她,易中海还肯替她说话的时候,院里再有人瞧不上她,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那些曾经还能勉强帮她的人,一个个都被现实磨得清醒了。她们家成了真真正正人人嫌的存在。
而这一切,还是她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可后悔没用。
孙干事不再废话,直接让他们收拾收拾,跟着去街道和厂里说明情况。阎埠贵走的时候腿都发软,秦淮茹脸色惨白,贾张氏一路上还想嚎两句,可一看周围人的眼神,又生生憋了回去。
张成飞走在最后,许大茂跟在他旁边,脸色依旧难看。
等出了院门,许大茂才压着火气道:“成飞,这回算我欠你一个人情。要不是你留了个心眼,把我一块儿叫上,我这回真说不清了。”
张成飞淡淡道:“你欠不欠人情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以后少掺和这些破事。知道消息就知道消息,别总想着踩着热闹捞点好处,不然哪天真把自己捞进去,也没人能救你。”
许大茂嘴角抽了抽,想反驳两句,可一想到刚才差点被甩锅到自己头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因为张成飞说得没错。
他今天要不是想着来探探口风、顺便卖个人情,压根不会跟过来。可也正是因为这个心眼儿,才让他当场听见阎埠贵要拿自己挡枪。
某种意义上,他还真是被自己的小聪明救了一回。
到了街道办,事情并没有像贾家和阎埠贵想的那样,随便训两句就完了。
街道王主任本来就对四合院这帮人意见不小,尤其是贾家,前前后后闹过太多破事。现在一听他们居然把手伸到。
厂里宿舍分配上,还闹出匿名举报、恶意构陷、企图继续嫁祸,脸当场就沉了。
“你们真是越来越能耐了。”王主任一巴掌拍在桌上,“院里鸡毛蒜皮也就算了,现在还敢搅厂里的工作秩序?谁给你们的胆子!”
这一拍,贾张氏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她平日里最会撒泼,可那得分场合。对院里邻居她敢哭敢嚎,对街道和厂里干部,她骨头立马软一半。
“主任,我……我就是糊涂,一时糊涂啊。”
“糊涂?”王主任冷笑,“一时糊涂能想出匿名举报?一时糊涂还能商量着把事赖到别人头上?你这脑子要都叫糊涂,那算计人的时候倒是清醒得很。”
边上记录的人低头刷刷记着,笔尖划在纸上,听得阎埠贵心里直发慌。
他比贾张氏更懂,这些话一旦落成书面,后面就不是“丢脸”那么简单了。厂里、街道、院里,三边一串,足够把他们钉一阵子。
果然,问到写信经过时,几个人口供刚开始就乱了。
阎埠贵想把自己摘轻一点,说主意只是“随便提提”;贾张氏又想把责任往棒梗身上甩,说是孩子年轻气盛;棒梗一急,又把秦淮茹和阎埠贵都带了出来,说信里的话是大人教的;秦淮茹听完,脸都白了,刚要否认,孙干事直接一句话把她堵死。
“你们最好想清楚再说。刚才在屋里我们听见的内容,和你们现在讲的要是对不上,那就是继续撒谎。”
屋里瞬间安静。
几个人互相看着,眼里全是怨和慌。
到了这份上,他们终于明白,想靠串供混过去已经不可能了。最后只能把事情原原本本吐出来——先是因为记恨张成飞不帮忙、又看他在厂里越来越顺,心里不平;后来听说宿舍名额的事,就起了坏心,想借机把他拉下来;阎埠贵出主意,棒梗去写,贾张氏在旁边煽火,秦淮茹虽然嘴上犹豫,最后也没拦着。
一句句写下来,像一记记耳光,抽得他们自己脸发烫。
等口供做完,天都黑透了。
厂里那边也很快有了结果。
后勤处和保卫科联合出了一份情况说明:匿名举报经查不实,张成飞不存在收受好处、插手宿舍分配的问题;举报人系出于私人恩怨蓄意造谣,相关人员将按规定处理。
这通知第二天一早就贴了出来。
厂里顿时炸锅。
“我就说张成飞没问题吧!”
“还真是恶意举报,胆子够大的。”
“宿舍分配差点叫这帮人搅黄了。”
“听说还是院里那几家干的?真是闲出毛病了。”
“这种人就该严办,不然谁还敢做事。”
原本还有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这下也全转成了厌烦。毕竟谁都不愿意自己盼了这么久的分房,被几个心思歪的人拿来当刀使。
而四合院这边,消息一传回去,气氛也变了。
以前大家只是知道贾家麻烦、阎埠贵爱算计,可那多半还停留在占点小便宜、说点闲话的层面。现在不同,这帮人是敢真往厂里大事上伸手,谁还敢沾?
前院几个住户一见阎埠贵回来,招呼都懒得打了。
中院里,贾家门口更是冷冷清清,连平时最爱凑热闹的小孩都被大人拽走,生怕学坏。
刘海中却罕见地精神起来。
他一大早就在院里转了两圈,逢人就叹:“咱们院里风气,必须整顿!有些人,太不像话了!”那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把案子查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