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瓷瓶整体呈乳白之色,在月光的照射下,闪烁着淡淡的莹润光泽。
仔细一看,赫然便是下午,凌公明特地前来,送给凌天的那瓶筑基药液。
影师轻轻地揭开,小瓷瓶的瓶盖,一股淡淡的药草香味,顿时弥漫在了房屋之中。
只是一闻,凌天便是感觉到,自己的精神状态,似乎好上了几分。
“张廷大师配置的,这筑基药液……果然名不虚传!”
“老师,接下来我便是要服用,这筑基药液,来冲击斗之气九段了么?”,耸了耸鼻尖,凌天眨眨眼睛,望向影师。
一张稚嫩小脸上的表情,写满了热切与期待。
“呵!好大的本事,居然要直接服用它?”
“小子,看来你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呀!”,幽影闻言,白了凌天一眼。
十根手指穿叶飞花般的,在小瓷瓶瓶口,弹出一连串,眼花缭乱的指诀。
然后一声轻喝:“出!”
一滴宛如紫金溶液般的水滴,便是静静的悬浮在了,影师虚幻的手掌之上。
“呼——”
凌天搓了搓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拥有着不俗灵魂感知力的他,能够非常清楚地感受到,影师手中那一滴小小的紫金色液体,究竟蕴含了多么充沛的能量。
平复下内心的波澜,凌天低低一笑,小心地问道:“老师,那你说,这筑基药液,到底应该怎么使用呢?”
“药浴!”
影师惜字如金,大手一挥,将屋内斜靠在门后的木盆,吸了过来。
然后一拍凌天手指上的纳戒,木盆便是在刹那,被装满了清水。
手掌轻轻翻下,影师掌心间的那滴紫金色药液,在地表引力的作用下,直直落入木盆中。
“嘀嗒……”
带起一朵,小小的浪花。
一盆清澈的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成了淡紫之色。
“行了,你把衣服脱掉,坐进去修炼吧!”
“我要是没有估计错的话,借助着这筑基药液的药力,最多两天时间,你便是可以踏足,九段斗之气的境界了!”,影师拍了拍手,微笑道。
“好的!”
凌天满心欢喜,急忙点头。当即飞一般的,褪去全身衣物,“扑通”一声跳进了盆中。
小手结出九星天辰诀的修炼印诀,很快进入了状态……
皎洁的月光,透过小小的窗户,细细碎碎的点缀在少年身上。
配合着那修长而白皙的肌肤,竟然给人一种很安宁、很唯美的感觉。
房间内,没有一丝一毫的响动,唯一起伏的,只有凌天那并不宽阔的肩膀。
这是他静静呼吸,造成的必然结果……
影师漂浮在一边,手上拿着一卷,不知名的黑色卷轴,似乎在沉吟着什么。
他这一思考,一夜的时间,悄然流过。
……
次日清晨,鸡鸣三声。
月亮自西方坠下,太阳从东边升起。
房屋内,坐于木盆中的少年,紧闭了一整晚的双眼,也是微微颤动了一下,但并没有睁开。
知道将木盆中的,最后一缕能量气流吸入体内,轻轻颤抖的睫毛,才成功地带起了一对,漆黑灵动的眸子。
双眼乍睁,凌天漆黑如墨的眼瞳中,一道淡淡的白芒,转瞬即逝。
那是刚刚被吸收,又未被完全炼化的斗之气。
缓缓地将胸腔中,沉闷了一夜的浊气吐出,少年神采奕奕地,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猛的站起身子。
任由冰凉的水花,从身上淌落。
懒懒地伸了一个懒腰,感受着体内,那充盈的斗之气,有些迷醉般的喃喃自语:“这种实力进步的感觉,可真是令人着迷啊……”
“怎么样?突破了吗?”,见凌天起身,一旁守护了一夜的影师笑了笑,问道。
“还没有,昨晚的修炼,很大一部分能量,都是被我破损的经脉和肌肉吸收了。”
“所以,斗之气的幅度,提升比较有限。”
“不过,经过一晚的恢复,我此次锻体所受的伤,已经痊愈了七七八八了。”
“再给我一晚上的时间,我便能突破到,九段斗之气的境界!”,凌天望向影师,一脸笑意地回答道。
“嗯,你的境界提升一分,接下来对付那个,叫凌仟骑的小子,把握便大一分!”
“嘿嘿,小家伙,有人来了,我也就不多待了!”
“大清早的,就有人来送礼,看来你这个少族长,待遇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啊!”点点头,影师摇身一晃,化作一道流光,便是闪进了凌天,手指上的漆黑纳戒之中。
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凌天,呆立在原地。
“这老师……怎么总是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啊……”
“如今落魄成这副模样,还有谁会来给我送礼?”,凌天叨咕了一句,毫无顾忌地从木盆中爬出来,将身上的水渍擦净,不紧不慢地穿上衣服。
回头望了望,颜色便浅了一些的紫色水液,没有多言。
他知道,这是由于自己的身体,吸收了其中,所蕴含的能量的缘故。
无奈地摇摇头,叹息了一声,道:“看这颜色,最多再用来修炼一次,就能清澈见底了吧……”
“这么一大盆水液,只够我修炼两次的么……”
“看来这依靠灵丹妙药修炼,还真不是一般的人家,能够耗得起的啊……”
“起码我凌家,还不具备这个实力……”
昨晚影师已是告诉过他,他父亲给他的这一瓶筑基药液,别看着瓶子挺大,里面只有寥寥不超过五滴药液。
可凌天知道,这一瓶筑基药液的价格,起码也要一两百金币。
这些钱,放在外面,足以让一个平平常常的家庭,过上四五年的温饱生活!
“只能靠自己努力修炼了啊……”
“不然,一座金币堆成的小山,恐怕都不够堆出一个,实打实的斗气强者……”
说着,凌天爬上自己那柔软的床榻,准备躺上一个时辰,好好歇上一歇。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急促的响起,让得少年的眉头,不由紧紧皱了起来。
“谁呀?”
在凌天的印象里,实在想不出,有谁的敲门方式,是如此的粗暴与蛮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