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念及他年事已高,且在家族事务上,也还算尽心尽力。
任命斗技堂长老,这么多年来,都没有犯过什么大错。
凌公明和凌然,想想也就默许了,他的一些不良习惯。没有在他面前,提及太多。
“听徐长老说,那个叫凌仟骑的小家伙,综合战斗力在小辈中,当属年轻一代第一人。”
“就连他那一直,引以为傲的孙儿——凌笙,在与凌仟骑的比试中,都是撑不出五个回合。”
“如果这是真的,那这叫凌仟骑的小子,倒确实有资格,顶替天儿去参加,今年的这场千兽伐魔。”
“只是……这徐维岩长老的话,能有几分真实程度,那就不得而知了……”,凌公明沉默了一小会,才微微开口道。
“呃……要我说……徐维岩长老的话,你信一半就好……”
“不过,年纪轻轻,已经可以熟练掌握,家族中的三四种,黄阶中级或者高级的斗技了。”
“这说明,这小子的修炼天赋,确实还不错。”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
“凌仟骑和凌天,马上不是还有一场,关于少族长资格的挑战赛吗?”
“要不,咱们就以那场比赛的胜负,来做结论吧。”
“不管怎么说,唯有实战,才是评价一个人,战斗力的最公正标准。”,凌然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凌公明大声说道。
“嗯,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我也不知道天儿这小子,脑子里面整天装的,都是些什么?”
“拿少族长之位,来做挑战!”
“这可是事关,家族未来兴旺的大事啊!”
“做这么重要的决定之前,竟然也不和我这个,做族长的父亲,先商量一下!”
“难道他就真的,那么有底气,能越级打败凌仟骑吗?”,凌公明无奈地笑笑,继而说道。
“唉……其实……”
“这也不能怪少族长……”
“你不知道,当时那个凌仟骑,当众直接截住了我。”
“丝毫不给我面子,二话不说,就拿出咱们凌氏家族,第一任家主——凌震天的遗言,向我发难。”
“在那种情况下,我就是想不答应,也难啊……”
“毕竟,祖上遗训,不可违背……”
“即便我是家族大长老,也担不起,忤逆祖辈的帽子啊……”
“少族长那时,应该也是看出了,我的难处。”
“所以才顺势,接下了挑战,同时帮我解了围……”
“这事……倒真的不能,怪少族长……”
“都是那凌仟骑,太咄咄逼人了。”
“像他这样,只会一心修炼,说话、做事都不过脑子的人,要是当上了,凌氏家族的族长。”
“我很难想象,未来的凌氏家族,会变成一个什么样子……”,凌然一声长叹,替凌天解释道。
“大长老,你可以别忘了,族长的权利,不是一家独大的啊。”
“但凡重大决议,不都是要和长老们,商量的吗?”
“所以,你担心的那种情况,是不会出现的。”
“当务之急,还是要想想,千兽伐魔的安排啊!”
“这要是弄不好,可真的会出人命的……”
“要不,咱们今天晚上,把家族里几个长老,都叫到一块,商量一下吧?”,凌公明忧心忡忡地,看了凌然一眼,提议道。
“嗯,好吧。”
“我一会就去通知,族中的其他几位长老。”,凌然点头,表示同意。
“族长、大长老,这千兽伐魔,难道咱们凌氏家族,每次都必须要派人参加吗?”
“要不咱们找个借口,临时放弃,今年千兽伐魔的资格吧?”
“临时放弃资格的话,那凌天少族长和凌仟骑,不是就都不用去了?”
在凌公明和凌然,商讨参加千兽伐魔的具体人选期间,前者的得力助手——伊能净,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两人身旁。
望向凌公明、凌然二人,提问说道。
回头看了看,发现说话之人,是伊能净后,凌公明才轻轻松了口气。
摇头笑道:“事情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要真是这么容易,就能拒绝的话,我和大长老也就不会,在这个问题上,头疼这么久了。”
凌然对伊能净,印象同样不错。
接着凌公明的话,进一步解释,说道:“你也知道,千兽伐魔是由皇室,牵头举办的。”
“皇帝当时,提出的要求,便是帝国内,十大家族的优秀子弟,都必须参加。”
“这么多年来,都没有过一次,有家族不参加的例外。”
“我凌家要是第一个,驳了皇室的面子,拒绝皇室的请求。”
“那岂不是会被皇室,记恨在心?”
“你要知道,任咱们凌家,再如何的家大业大。”
“这片土地,还是皇室的天下。”
“你认为,得罪了皇室,我们凌家以后,还会有好日子过吗?”
“啊?这就算驳面子了吗?”,长期以来,一直跟随凌公明,担任其副手的伊能净。显然不能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
看着凌然,一脸不信地说道:“只是偶尔一次,放弃了参赛资格而已,后果不会这么严重的吧?”
“有没有这么严重,谁都不好说。因为皇室的心理,谁都猜不透。”
“这事,往小了说,是事出有因,放弃了参赛的资格。”
“可要往大了说,也是一种抗旨不遵,欺瞒皇室的行为。”
“万一较起真来,这个后果,咱们凌家可担不起。”
“所以,咱们不敢赌啊……”
“稳妥起见,咱们哪怕是去千兽伐魔上,拿最差的名次,也比放弃参赛资格,要好得多,你明白吗?”
“明白。”,伊能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回答说道。
伊能净,正是伊秋水的父亲。
他修为不弱,是家族里寥寥可数的,半只脚踏入斗灵级别的强者,也是族长凌公明的得力干将。
由于他个人实力强横,执行能力出众,故而深受凌公明的青睐。
两人一同,出生入死十数载,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这也是为什么,大长老凌然对他,没有多少戒备的原因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