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集的话听后,令人感到十分的恶心,如果事实真如他所讲的那般,那这世上就没有正义可言。
盯着眼前这支,装备齐全的建奴队伍,赵宗武眼神中闪烁着战意!
尽管他并不想过早的经历此事,但与建奴搏杀,就该是汉儿做的事情!
你赵集既然投效了建奴,那老子就用手中的雁翎刀来告诉你,弃宗背祖的后果,它究竟是什么!
“哈哈……!”
好似是因为撕去了伪装,这让赵集感受到了,全然不同的感官,那种生死皆在其中的感觉,真好……
原本范天雄在心中就对赵集有所怀疑,只是他没想到,这赵集竟然投效了建奴!
要知道这建奴在辽东可是犯下了累累血债!!!
他赵集安敢如斯!
“赵集!你这个孽畜!居然敢勾结建奴杀害我等兄弟……!”赤红双眸的范天雄,再也忍不住胸膛怒火。
其脑海中徘徊的,正是昔日并肩作战的暗旗兄弟。
但和之相对的赵集,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
缓步在三十余位持刀建奴身前踱步,赵集却面带不屑的道“真没想到,我居然会被识破,原本我还想着,等你们死期到了再说。
算了,识破也就识破吧!
反正这和我想的,也并没有什么差别,这样也省的老子,继续跟你们兜圈子了,赵宗武,今日老子便要杀了你!”
如今的赵集,看起来很陌生,但赵宗武对此却并不感冒。
其实平静下来思考,赵集之所以会有现在的表现,这跟他幼时的的经历,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自幼父母双亡,虽然生活在赵家,但那毕竟是一种寄人篱下的状态。
尽管赵父、赵母从没把他当外人看过,但在赵集的心底却有着抗拒。
而在漫长生活中,听到太多太多别人对赵宗武的夸赞,这让内心渴望关注的赵集,心中出现了扭曲。
这种扭曲让赵集慢慢恨上了赵宗武!
极度渴望得到认同的心理,最终让建奴在辽东的细作,认为有了可乘之机。
不要企图叫醒,一位假装睡着的人。
看了眼愤怒的赵集,赵宗武挥动着手中雁翎刀,玩味的看向赵集笑道:“赵集,你认为我赵宗武会坐以待毙吗?”
别看赵宗武来到大明不过三日,但内心的不安也迫使他,必须得到足够让自己,在大明好好活着的依仗!
因此那从未离身的牛皮挎囊,便成了赵宗武心中最大的依仗!
这个他当着众人的面玩的计策,也让当初搜集黑油的一应暗旗,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有什么用途。
带上自己,己方活着的尚不过六人,而对面带上赵集,则有三十余众,单凭搏杀,这根本就不占任何优势!
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老子心狠了!
嘴角浮现着几分笑意,看着对面自信满满的赵集,二者相差不过十余步,这对赵宗武来说并没有很大的难度。
既然敌方占了优势,那倒不如己方先发制人的好!
想到这,赵宗武从牛皮挎囊中掏出一瓶黑陶罐,与此同时更是扯着嗓子怒吼着:“范天雄!叶超!率队结阵……”
得赵宗武命令,范天雄、叶超领着三名暗旗,便下意识结阵,并向两侧转移。
空旷的原野上,赵宗武持火捻,点燃那黑陶罐上的火捻,由其改进的1.0版猛火油弹!
就这样以这种方式问世。
走你……!
赵宗武是一声闷哼,便将点燃的猛火油弹用力甩出,整个过程是一气呵成!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对面的建奴下意识持弓,那黑陶罐飞至其上空,戒备的弓箭手怒射而出!
箭矢飞出,只觉得一道虚影晃过。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那黑陶罐应声而碎,一股带有刺鼻气息的液体四溢。
刺鼻液体在空中腾转期间,那带有火焰的火捻,竟点燃了那四溢开的液体。
在引力的作用下使得,那刺鼻液体向下坠落,带有火焰的液体,在风力的作用下,滴溅在稍靠后的建奴。
那迸溅的液体沾染到,数位建奴身上、脖颈处、脸上,可接着腾然而起的火焰,却让左右皆震惊!
尤其是那数位被烈焰炙烤的建奴。
“啊……!”
“快来救我!”
“快来救我啊……”
喊叫着,喊叫着。
炙热的烈焰,让那数位建奴的皮肤被烧裂,任由扑打,非但没扑灭火焰,反沾染更多的人卷入烈焰。
谁都没想到会出现这一幕,赵集看后这心中更是心惊不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就是这样,使得建奴的队伍乱作一团。
面对这机会,赵宗武肯定不会放过,剩下的5瓶猛火油弹,快速且不断地袭来!
但凡是沾染上的,不管那建奴是怎么挣扎,都无法扑灭烈焰。
甚至在这原野间,因为烈焰滴到了地上,竟使得烈焰焚烧的面积不断变大,浓烟更是多了起来。
这……!
赵集有些懵圈!
事情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料,赵集从没想到会出现这一幕,这和他预想的结果,根本就不一样……
刚愎自用,最后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空气中弥漫着焦臭味。
那扑不灭的烈焰,随着被沾染的建奴,而不断地壮大,因为他们的挣扎,也使得带动的范围增加。
“擒杀赵集!”
一切都如赵宗武预想的那样。
半数以上建奴被猛火油弹卷携,他们的命运已经注定,接下来要做的便是解决赵集他们!
说实话方才赵集讲的那些话,让赵宗武是愤怒不已,这样的货色,若能还活在人世间,那才是最大的过错!
得赵宗武令。
叶超、范天雄是分持各自兵刃,目光坚定的随赵宗武而去!
在奔出期间,赵宗武不忘向叶超、范天雄他们解释道:“记住,不要让自己身上沾染黑油!”
作为可信赖的生死兄弟,赵宗武不希望叶超、范天雄他们有任何意外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