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
站在门口的护卫听到连忙低着头进来,
“座上!”
“去兽仙中找到风擎,秘密告知他,叫他做阵强风,就说座上发现了兽群之中混入了不净之气,有不速之客要以火动乱。”
“是!”
“座上请等一下。”
刚站回小五座身旁的羽朋,毅,转过身来说道。
“你先下去!”与座转身对护卫说道,看来还是与座的心思更细腻一些,她想让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
看着护卫退下,毅站起来走了过来说道,
“座上,您是要尽快遣散大家,害怕小五座一会醒来大殿之中有变动而引来猜忌?”
“是!虽然我也不能确定这异象到底跟五座有没有关系。”
“可您遣散了大家也只能平息一会,这些兽仙平日里都是要来这大殿之上议事的,小五座也会有规律的作息,您总不能每一次都这样遣散大家,虽然在这混沌外界有动乱这样的事并不稀奇。”
“你有更好的办法?”
“有,可一劳永逸!”
“说来听听!”
“办法有些犯上,还请座上和与座息怒。”
“你的职责就决定了你说的话大部分都在犯上,没必要这样战战兢兢,往后小五座的错误也要你来纠正。”
“是!座上!”
只见毅趴在座上的耳边叽叽咕咕说了好半天,座上听完笑得合不拢嘴。
“真是妙哉!”
“与座,收拾一下我们再回大殿一次。”
“又要回去?你不一会回去两次了,再回去怕也搅得他们没兴致玩了。”
“没兴趣玩岂不正好,哈哈哈......”
与座不知道毅趴在座上耳朵边说了些什么,只好整理了妆容,收回显出的部分兽身,跟着座上回了大殿。
“座上到!”
“座上来了!快快!别吃了!”旁边的仙兽提醒着还在狼吞虎咽的瘦猴。
那些贪杯的,这一会功夫都已经有喝得开始飘忽的了。
“再次感谢大家前往这里来参加五座的庆生宴,我们在中场安排了一场盛大的继任扫神仪式,还望各位静待观赏。”
“嘻嘻......,哈哈......”
只听上空传来了孩子的笑声,悬空的万兽竹篮中小五座正伸着手拉扯着云朵,跟撕棉花糖一般的撕了一小块下来塞进嘴里。
“那是五座吗?”
“五座醒了?”
“是啊!五座醒了,我们这大殿上的东西怎么还是斜着的?”
“看来鹰仙儿说的话也不可信啊!”
“不是五座的原因,那我们这大殿中的东西为什么会倾斜?”
底下,众仙兽纷纷开始叽咕,猜测如果不是因为五座的天命,那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有这异象。
“继任扫神开始!”只听站在座上两边的旨差高声喊了一句,大殿之上便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厚重音乐。
只见掌管各司服饰的女吏站在每一列大队伍前,用羽毛挥洒一下,那一列仙兽来时的服装就都成了橙色。
在这混沌外界,赤红之色是王者之家才可用的色彩,所以座上的长袍便是几十米的赤红色大袍,赤橙黄绿青蓝紫便是这混沌外界依据自然色彩的天启之色进行的等级排列。
赤红之色为绝上之色,而紫色则为最下等的仙兽所着之色。
所以被选为羽朋的小男孩和他爹爹所穿的服饰便是最下等层级的服饰,只是他们那紫色长袍上的图腾,是座上特意为其定制的,那些图案非王室近亲不能附。
所以刚才那紫哈在来路上跟众仙兽那样刁钻无礼,都没人出来教训他,大家说看了他华服上的图案。当然,除了鹰仙儿,他的那些尊荣可以说都是鹰仙儿给的。
女吏在半空中优雅的挥舞了一会,整个大殿就都换了装束,旨差宣布,
“继任扫神仪式结束!”
台下的仙兽们无不欢欣雀跃,要知道,橙色长袍是仅次于赤红的二等仙兽服饰,他们中有些人可能上万年都不见得能穿得上那服饰。
比如那个瘦猴,七千多年了还依旧是个蓝袍,这么多年他只升了一级,从紫袍上升到蓝袍。
而毅的爹爹,就是那个紫袍怪物,这么多年不能升任是因为他的那个职位只能由紫袍等级的仙兽来任职,没有几个像他那么甘于在书库守界的,所以他不能升级,也不想升。
如今大家都穿上了橙色长袍,就算是暂时的恩典明日便要恢复,也足了很多仙兽的心愿。
“各位自便,小五座既已醒,本座便和与座一同回寝殿照顾五座了,大家敬请随意!”
“座上万千喜乐!五座福齐乾坤!”
下面的仙兽们齐齐的跪倒呐喊着,在他们心里,这一刻的殊荣都是这个刚刚诞生的小五座赐予的。
此时站在仙兽群中的紫哈,看着站在座上身边的儿子,嘴一张一张的盯着他,想等儿子的眼神看过来时好跟他用嘴形说上几句话。
可站在座上身边的毅这会眼神直勾勾的一动不动,凭紫哈在台下怎么张牙舞爪都勾不起儿子的注意,这让他有些失落,儿子任职了便不再是他的了。
眼看着儿子跟着座上走了,心里一阵发酸,本以为任职了鹰仙儿的职位就能跟儿子多点机会交流,看来他无非是能享受些便利多看儿子几眼,至于说话那些就不该奢望了。
“怎么样座上?”
毅看到座上和与座回来,手里拿着的万兽摇篮和小五座也瞬间变回成了果品。
“非常好!这倒一举两得了,既免去了众仙兽对小五座的身世猜忌,还因为这仪式让众仙对小五座感恩戴德。”
“小五座没醒吧?”与座赶忙上前看着正在熟睡的孩子。
“没有,他一直睡得很香,刚才大殿中的盛乐那么大的响声他都没动一下。”毅边回复着与座的问题,一边撤开床边,好让与座能过去看自己的孩子。
座上手里握着变回的果品,走到毅的身边,将果子放在他的小手中说,
“毅!往后也一样,无论谁对小五座的生世有猜忌,你都要誓死保卫,保卫小五座的正统身世就是保卫整个混沌外界,你明白吗?”
毅站在离床不远的地方,看着熟睡的小五座,重重的点着头。
“座上,我看小五座似乎不太对吧!”
与座突然转头跟正在说话的座上和毅说道,
“怎么了?”
“他好像都没有呼吸,而且这么久了这么大的声响他都没醒,如果他真跟鹰仙儿说的一样,那我们大殿之上从前怎么都没有异象,他可是已经出生了一个月了,难道他之前从来都没睡着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