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国,元年194年,添王,夏旗生病急,小病内阁忧患,大病危国危民,身为一朝之王,病,可是大事。
而久病缠身这消息,已经不是想封锁,就能封锁的事情。
作为北荒之上,最有影响力的五大国之一,夏元国。
继位,可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四名拥有继位权的摄政王,终于被传唤,入殃榻之下。
四周跪地十六人,皆为辅政大臣。
前后二十人,屏退小宫小厮,这就要传,继位之事。
这二十人之中,夏桀,便身处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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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都没想到,人死之后,会以这种方式重生。
脑海中那前身的记忆,让夏桀啼笑皆非。
若非知道现在场景不合,保证直接笑出声来,来到另一个世界,居然还是嫡长,王位的继承者。
夏桀,曾经是华夏帝国的创造者之一,历史上第一个朝廷宗族,夏朝最后一位君主,最后一位王者。
是华夏一词,由来创造者之一。
从未想过作为大禹之后,夏朝之王,还能穿越来到另一个世界的夏朝,而且,居然是继续做王,而且名号居然还叫夏桀。
夏旗生点了点木榻,在落针可闻的屋内,这声音可谓是很大了。
史官推门而入,看着笔墨伺候跪坐一旁的史官,夏旗生努力平息顺气,这才让气息平顺,正言道。
“夏桀,能以德服人,据理明真,是真正的明君,顺逆忠耳,能力辨真假,理国之事,担当,当属第一,国,便交给你了。”
这话,虽然是面对夏桀说的,但其实,就是给那三位王爷说的。
史官笔墨横飞,在史书上笔笔道下,写的一手漂亮的好字。
夏旗生,目视四人,再一次轻点木榻,“传,夏桀王位,号明王,希望你...”
“父王。”
夏旗生虽然重病,但是现在清明的很,而且距离身死还早,只是做传位之事罢了。
话虽然被夏桀打断,夏旗生,却安静的等待夏桀的话。
这种不礼之事,对于夏桀来说,还不至于让夏旗生动怒。
对于这个长子,夏旗生对其,可是非常看好宠溺的。
“父王,我承认,我有能力继承王位,但是我并不想继承王位。”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包括史官都傻眼了,这咋写?
老大,这好歹是史书,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这起笔,就停不了了,好不?
夏桀看着众人,目视夏旗生,眼眉微微垂帘,避开父王那质问的目光。
赶忙解释道:“涉政辅政一职,甚好,若非要担任王位,我可以暂代,这王位,本就理应由王妃嫡子,应由夏祈渊来当。”
夏旗生微微缓和,原来是担心名顺之事,儿啊,你多虑了。
夏桀虽然是长子,但是血统,并不是正宫,所以名字是两字,若非王妃久久不孕,可能真的没有夏桀什么事情。
名字的两字,和三字,差距可是很大的,因为夏旗生就是三字王。
对于夏桀的话来说,这番言语,其实已经是大不敬了,因为夏桀是在质疑夏旗生的安排。
夏元国,一直都是三字王,突然让一个二字王担任王位,其实已经算是打破常规了,如今还被赤果果的拒绝,没有当场拿着抽戒抽夏桀就不错了。
前提是夏旗生还能站得起来。
空气凝聚,可怕诡异的安静。
看着夏桀的神情,没有一丝虚假的感觉,他,就是这么想的。
“哦?为何?”
这似笑非笑的语气,夏桀知道,父王已经处在生气的边缘。
虽然是突然穿越,但是灵魂深处的记忆,和久经王位的熏陶,让夏桀很容易就进入自己的角色,毕竟这属于是本色出演。
“禀父王,且听我,细、细、道来。”
“都起来吧,你也别记了,就听听我儿,是如何,细、细、道来。”
随着夏桀一样字顿,夏桀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敢看夏旗生。
跪着的十六名辅政大臣,这才赶忙起身,侧立于四名摄政王身后。
这其实是实力的划分,只是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夏桀身后的七人,就站到了整个朝堂近乎半数。
要知道这些辅政大臣,多则三代,少则一代,都是前朝老臣,手握重权,都是世家豪门,这十六个人就分隔了整个朝堂的所有势力。
夏桀当王几十年,突然头顶多了个王,一下子有点转换不过来啊。
沉寂了几秒,夏桀组织语言,款款道来:“这其一,身为王,不能得病,轻病乱医,就如父王,在未诊之前,被折腾的死去活来,连锅灰都喝,幸亏二弟明辨,将那个江湖术士砍了。”
“后来我去查百书,才知道,这锅灰其实是治疗血气旺盛,或体虚流鼻血,伤口不凝等,而且是用来涂抹伤口,根本不是用来喝的。”
这时代也没有神农氏啊,只能扯了。
也幸亏小时候,自己喜欢看神农氏的本草本木,不然也没办法信口捏来。
夏旗生不语,这毕竟是事实,当时夏旗生也是暴怒异常,差点迁怒引荐大臣,还是夏桀拦住了,当然是前身的那个夏桀。
“这其二,五国分立,百年来,摩擦不断,边境时有战乱,父王今年狩猎出行,还被暗杀,若非父王修为了的,乃是天位高手,外界不知,否则早就身死了。”
“所以,身为王者,身危,身危久病,佰本草木中有云,久病缠身,多为心病,心病一解,十病九除。”
神农氏,老祖宗,这时候觉得你好有用,亏得自己小时候爱看书。
“这其三,朝内,暗部阴郁,后宫十百之位,皆是人朝,你不临幸,那便没办法收拢人心,你临幸了,十百多位,身体必空,九空成虚。”
手指轻点肝肾位置,夏桀滔滔不绝,“肝、肾,乃是精气,九空,这人距离死,也就不远了。”
夏乾英看着手舞足蹈,最后摊手的夏桀,整个人都是呆滞的状态,这个人,真的是那个跟自己勾心斗角,不死不休的大哥么?
但是听着......
皱着眉头的夏乾英,又觉得夏桀说的,好特么的对啊!
大哥你是魔鬼么?
为什么我都有种不想当王的感觉。
这哪里是当王,这完全就是送命啊,这是送命题,不好玩,这么一解释,这一切都不好玩了。
夏桀看着在场沉思的众人,言正道:“人这一生,难免小病小灾,对不对?但是现在病不敢病,出门不敢出门,在宫里呆着吧,你还能精气空虚,而且这只说了三点。”
“例如,奏章你要批吧?战急的千里加急,大晚上就要起来下个决定,这要承受多少痛苦?我这人吧,爱民如子,一个决定下去,万一是错的,死了一堆人,我这心里过不去,不是加速自己寿命衰减的速度么?”
“长期睡不好觉,人的精神就不好,时久,头就秃了,就会郁闷,然后又精气空虚,这不就榨干了?那不死等什么?还有...”
夏旗生猛地拍在木榻上,口水肆意的夏旗生怒喝道:“够了!”
被喷了一脸的夏桀,滔滔不绝,突然闭嘴有点难办啊,强忍着,还是没忍住。
小声嘟囔道:“而且精神不好,就会气性大,易怒,易怒伤肝,伤肝就是伤肾,最后还是死!”
这里满打满算加上史官,就21个人,声音在小,谁还听不到似的?
况且被夏旗生一吼,在场之人喘气都要憋着,等夏旗生许可,落地闻针都是简化形容。
夏桀的话,就像炸弹一样戳在众人心头。
指着夏桀,夏旗生的手指,帕金森那个抖啊,频率高的吓死人,“你...你是怕我死的太慢?过来专门气死我的么?”
夏桀拱着腰低着头,不敢说话,眼角余光看着夏旗生的目光,父王久久不语,看来不回个话不行了。
夏桀声音不大,一点认怂的感觉都没有,“不是的父王。”
“不是个屁!你过来。”
傻子才过去,前身的记忆中,自己这父王,手可不轻,而且脾性,自己早就了于胸中。
谁不知道你要打我,这个距离挺好的,儿臣就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