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姑姑并不会耕田种地,除了一身超强的武艺之外再也不会其他东西,但白陌和青姑姑的生活却过得非常滋润。青姑姑会经常去上山打猎,拿猎物和村里的人们换粮食换钱,可以说是吃穿不愁。而白陌这一天除了去村子里唯一的识字先生那里上课之外,就是去山上放这三只羊。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白陌知道了白公公的存在。在青姑姑的指点下,白陌每天都会去放羊,而白公公便会出来骑羊玩耍,于是白陌便拿着木棍和白公公对打起来,几乎每天如此。
第一年的时候,白陌面对白公公完全没有还手之力,经常被它打的哇哇叫。到了第二年,白陌已经可以挡住白公公的进攻,偶尔进行反击。而第三年,白陌和白公公打的是不分上下,旗鼓相当。再之后,白公公便不再是白陌的对手。但白陌也没有想着去报当年被打之仇,而是陪着白公公对打,假装依然旗鼓相当。他也经常请白公公去见青姑姑,结果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白陌也能理解白公公,虽然不知道青姑姑和白公公之间的事情,但想必是青姑姑对不起白公公。想要道歉的话,青姑姑应该是来找白公公道歉才对,又怎么能让白公公去找青姑姑去接受道歉呢?但白陌也就是想想罢了,他不想问,也不敢问,毕竟现在的他根本不是青姑姑的对手。
青姑姑打人可厉害了,还很疼……
在回家的路上,白陌又遇到了另外一个熟人,大壮。
大壮,顾名思义,身体很壮。在村子里的孩子中,大壮是最强壮的。他个头要比白陌高上半头,胳膊都要比白陌的大腿粗了,单在那里一站就让人感觉到一股压迫感。他在村子里是公认的将来会成长为村子里最强壮的男人,是要承担起保护村子的重任的。之所以是最强壮的男人而不是村子的最强者,是因为青姑姑的存在,让村民们连与之比较的勇气都没有。
白陌看到大壮,随意的挥手打招呼:“好啊。”
“不好!”大壮拦住了白陌的路,脸色凶狠道,“我刚才可看到了,你把妞子气哭了!欺负女孩子算什么好汉,我要为妞子报仇!”
白陌瞥了他一眼,道:“就凭你?哼,手下败将。”
大壮脸色一红,道:“你是我的手下败将才对!”说着,恼羞成怒的上来一把抓住了白陌的衣服。白陌也立刻抓住了大壮的衣服,两个人扭在一起开始摔跤。几个回合下来,两个人谁都没能奈何谁,累的是气喘吁吁。最后大壮终于一脚勾住了白陌的脚踝,白陌站立不稳倒地,顺势将大壮也拉倒在地。翻了半个圈,白陌竟然压在了大壮身上。
白陌得意的大笑:“哈哈,现在看看谁才是手下败将吧!”
大壮挣扎了几下竟然没有脱身,最后只能是讨饶:“我认输,我认输……”
白陌站起来,伸手把大壮也从地上拉了起来。大壮垂头丧气,结果居然又是这样。每次和白陌摔跤,大壮都有种再加把劲就胜利在握的感觉,然后就会得到机会把白陌摔倒。再之后,大壮就会莫名其妙的被白陌压住或者制住,最终只能求饶认输。
下一次,一定会把白陌打趴下的!大壮在心中定下目标。当然,他之前每一次认输都是如此。
“白陌,你刚才为什么要欺负妞子啊?”大壮依然为妞子打抱不平。
“天地良心,我可没欺负她。”白陌耸耸肩说道,“是她说等成年之后要嫁给我,我没同意,她就捂着脸跑掉了。”
大壮差点一个跟头扎地上:“她说要嫁给你!为什么,她怎么就看上你了!”
“那谁知道啊?”
“你没同意?”大壮上下看了白陌几眼,“她那么好,你凭什么拒绝她啊!”
“我为什么不能拒绝她?”白陌挥舞棍子不让羊乱跑,“她根本就不合群,平时也不和我们一起玩,娶她有什么好的?还不如娶英子呢,英子可比她有意思多了。”
“你——”大壮瞪着眼睛死死盯着白陌,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妞子和英子有可比性吗?你这是在逗我吧!英子纯粹就是一个假小子,也不漂亮,身材平平。再看妞子,温柔可爱,身材更是……大壮感觉自己全身都要软了,连忙把自己的思绪从妞子身上拉扯回来。再看一脸茫然的白陌,无奈叹气道,“好吧好吧,你厉害,你厉害……对了,这些话你也给妞子说了?”
白陌理所当然道:“对啊,怎么了?”
大壮一巴掌拍自己脸上,怪不得妞子捂着脸跑了,换成自己恐怕要和他拼命了!不过话说回来,眼前这小子看着干瘦干瘦的,怎么就那么受女孩子欢迎?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如果妞子对自己说那些话,恐怕自己的魂都要飞走了……
再转念一想,白陌拒绝妞子嫁给他应该是好事啊,自己应该高兴,应该感谢白陌。但看着妞子居然被白陌气哭了,就想揍白陌一顿为妞子出气……诶呀,好纠结啊……
白陌一边赶羊,一边对大壮挥手:“走了先,下次有机会再摔跤啊。”
大壮把各种念头甩到脑后,也挥手道:“下次我一定能赢你!”
“呵呵,加油哦。”
大壮简直是气的牙痒痒,但自己还真没赢过白陌一次,他还只能是忍气吞声。正当陌白要离开的时候,大壮道:“对了,那个怪人又去你家了。”
白陌一怔,应了声:“哦。”
把三只山羊赶到自家门口,白陌在院子里见到了大壮所说的那个怪人。这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一身灰色长袍,腰间别着佩剑,身体站的笔直。他就这么安静的站在院子里,等待着屋子里的人回话。
白陌早已经见怪不怪,把三只山羊赶回羊圈,对那男人道:“孟叔,来了啊。稍等啊,我去给你沏茶。”
孟怀义道:“白陌,有段时间不见,你又长高了啊。沏茶就不必了,你能不能请你的青姑姑出来一叙啊?”
白陌脸上顿时满是尴尬的神情:“孟叔,这你就为难我了。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我姑姑的脾气,她不想见的人,谁敢让她去见?到时候,不仅你见不到我姑姑,我的屁股还要挨一顿揍,实在是不划算啊。”
孟怀义笑了笑,道:“那我还是在这里再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