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一定有误会”另外一位小弟说道:“我北泉武馆,一年收入十几个亿,雷哥一年挣五六个亿,家产更是几十亿,不可能去找人向方敏要一百万”
“别说是一百万,就算是一个亿,也不可能”
“雷哥平日里虽然脾气不好,但也是个把面子看得很重的一个人,不可能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众多小弟纷纷开口,为雷云说话,如果是雷云真的犯错了,他们肯定不会多嘴,但现在问题是,雷云没有犯错,其中有误会,这些小弟才有底气站出来为雷云说话。
该说话的时候,一定要说话,不能白被冤枉了。
“苏少爷,您是怎么知道我找方敏要钱的?”雷云抓住机会要证明自己的清白,苏陌这么大的火气,一定发生了什么。
只要把事情弄清楚,就知道了。
“他说的”苏陌指着远处站在大门前的朱本说道:“他找方敏要一百万,然后说是你指使的。”
朱本脸色铁青,原本他距离大门十几米的距离,不知不觉变得距离大门一米不到的位置,眼看就可以跑了,没想到众人的目光全部都对他投来。
“我胡说八道的”朱本很尴尬的说道,一边说着,一边挠头。
心情如同坠入深渊一般复杂,双腿发软,就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妈的,敢冤枉我?”雷云怒骂道,眼珠子都快要喷火了,咬着牙,捏着拳头。
“苏少爷,你坐一会,我这就给你个交代”雷云对着苏陌说道,挥了挥手。
身后的小弟跟在雷云的身后,对着朱本走去。
朱本之前身边还有二位小弟,看见雷云这阵仗,早就吓跑了,看不见人影了。
方敏之前坐在椅子上,全程都没有反应过来,看见苏陌怒骂雷云的时候,为苏陌捏了把汗,但不知道为什么雷云很害怕苏陌,全程都是对苏陌点头哈腰,连连道歉。
本以为是雷云让朱本找她把一百万要回去,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的。
应该是朱本在骗她,想要一百万骗走。
雷云对着朱本走去,一张桌子拦在他的身前,“轰隆”雷云一脚把桌子踩烂了,眼珠子盯着朱本。
朱本吓得缩了缩脑袋,向后倒退,身体靠着墙壁,没有退路了,这才停下。
“冒充我的名子,找方敏要钱,你胆子很大呀”雷云对着朱本质问道。
“误会,误会。”朱本摆手说道,他根本不知道苏陌有这么大的面子,也没有想到雷云会来这里。
原本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因为雷云突然来了,被识破了。
“误会你妈的头”雷云咬着牙骂道,挥动手臂“啪”一巴掌狠狠的打在朱本的脸上。
朱本被打的没有一点脾气。
“雷云,我是朱家大少爷看在我爸的面子上,别为难我了”朱本搬出自己父亲的名字,希望雷云有所忌惮。
“如果不是看在你父亲的份上,你现在就是个死人了”雷云指着朱本的脸骂道。
想到自己刚才差点被苏陌活活打死,雷云心里就很憋屈,搞了半天,是朱本打着他的名头,在这胡搞。
雷云越想越气。
“去你妹的”说着,雷云又是一巴掌打在朱本的脸上。
朱本捂着脸说道:“雷哥,别打了,脸肿了”
“脸肿了怎么了?”雷云吼道:“今天老子就算废了你一条腿,都算是轻的”
“我差点被你害死,你知道吗?”
就在刚刚,如果不是雷云多了一句嘴,多问了苏陌一句话,他今天就会很冤屈的死在苏陌的手下。
如果不是他说话的语气够快,在苏陌的手掌打在他头顶之前,把话说完,他也死定了。
总之就是活下来,全拼运气,完全就是捡了一条命,之前说的条件,不管是少了哪一个,他都死定了。
“不是没死吗”朱本小声说道。
雷云瞪着眼珠子,“tm的,不打你一顿,都对不起我自己”
朱本这话说的太欠了,什么叫没死?
“啪,啪”雷云抡起手掌对着朱本一顿猛打,由于力气很大,打的他自己的手都有点疼了。
“雷哥,手疼吧,用这个打。”一旁的小弟说着,把自己的臭鞋递给了雷云。
这味道,闻的雷云缺氧,“滚,你这鞋子多久没洗了?”
“有段时间了”小弟说道:“将就一下”
“不要”雷云拒绝了。
“你这用手打多疼”小弟刚开口说话,随后看见雷云的举动,就不说话了。
雷云蹲在地面,把自己的鞋子给脱下来了,他今天新换的鞋子一点味道都没有。
“雷哥,手下留情呀”朱本看见雷云拿着鞋子求饶道,这鞋子打他脸,这谁受得住,这不得把他打得毁容了?
雷云根本不理会朱本,拿着自己的皮鞋,对着朱本的脸,就是一下。
“啊”朱本疼得嚎叫一声,这感觉就像是用纱布摩擦他的脸太疼了,仅仅是一下,就把朱本的脸给打出血了。
随后雷云足足打了朱本十几分钟,才解气,雷云被打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要么是肿了,要么是青了,至于脸,更是惨不忍睹,没有一点人样。
雷云被打的身体无法动弹,只有一个眼珠子在转溜,也不知道是在表达什么。
雷云抓着朱本的头发,拖拽着朱本,就像是在拽着货物一般,朱本的身体在地面摩擦。
“苏少云,这是误会,朱本冒充我的名声,来找方敏要钱,我已经教训过了”说着,雷云把朱本的身体扔在苏陌的身前。
“苏少爷,你要不要再教训他一顿?”雷云对着苏陌问道。
苏陌摇了摇头,“不用了”
这朱本被打的半死,再教训估计就要死人了。
“算你命大,苏少爷懒得教训你。”说着,雷云的脚在朱本的身体上踹了几下。
“来人,把他扔回朱家,去警告一下朱家家主”雷云对着身后的小弟说道。
二位黑衣小弟点头,抬着朱本的身体,走出饭店。
此时老板娘看见雷云砸了店里的桌子,就好像没看见似的,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好像屋子里打架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