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声巨响,雄霸天到了台阶处的光罩前,二话不说地就用魔功包裹地拳头,狠狠砸了下去。结果光罩当即裂出了一个数丈大的巨缝出来,雄霸天踏入走了上去。
六欲和青衣老者却身形一晃的将血河夹在了中间,裹着血河不由分说的随后而进。
魔杀和邪剑子也随之进入其中。
“好冷……”
尽管有了准备,血河一进入此地,便感觉到一种刺骨的寒意传来,身子冷不住颤动了起来,随即连忙运转鸿蒙决,方才将寒意逼退。
雄霸天根本没有理会众人的意思,直接向着蓝光最盛的地方走去。
老者和六欲互看了一眼后,只能苦笑了一声的几步紧追。
但是就是这样,六欲还不忘回望了落后一些的血河两眼,好像在催促他一般。
血河在心里问候了六欲老魔十八代祖宗。
不过无奈,还是得加快加步,一边走,一边思索,自己得到的金蚕简倒底是什么东西。
毕竟此物放置的地方实在有些奇怪,说不定能帮助他。
可现在被六欲老魔这么一催,那邪剑子似乎被提醒了什么似的。双目开始警惕的盯着血河不再挪移开半分。就连那魔杀也面带一丝疑惑的扫了他一眼。
血河只能硬着头皮加快了脚步。可是没能在走出几步,他的速度又慢了下来。
这倒不是血河有意为之,而是在那阴寒之极的蓝光包围下,虽然有宝光护体,血河每前进一步就觉得身体冰冷了一分,只是短短的几步后,他就面色苍白的急忙封闭自己的呼吸,生怕被那入口的寒冻伤了肺腑。
“我给你的玉佩可以防火防寒,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就在这时,血河耳边再次响起了六欲老魔的声音。
血河这才恍然大悟的急忙将此物拿出,将那东西祭了起来。
果然,只见一道流光闪动,血河感觉四周温暖了许多。
这时血河才有空暇的一边走着,一边看了下其他几人如何面对这种奇寒。
雄霸天等元婴期修士就不用说了,三人只是单靠身上的那层护体宝光,就若无其事的继续在前边走着。
魔杀的脖子上挂着一串骷髅项链,红光一闪,一个红色光罩出现,便将包围了起来。
至于不知何时落在了他身后的邪剑子,祭出一个火红的盾牌,随即化做一个盾罩,将他包裹了起来。
血河看到这里,将目光收了回来。
因为前方已经到了高台的中心处,在那里有一个小型祭坛。在祭坛上正有七八团金光在那里是跳动不已。而金光的中间,则有一个往外冒着刺目蓝光的大洞。
血河精神一振,随即看了过去。
那些金色光团中竟各有一只数尺来长的金色巨蚕,正口吐一根根拇指粗细的金丝直伸向了洞中,它们的身子摇摆的拼命向后撕扯。每一下晃动,都让洞中的蓝光狂闪烁一下。
而在祭坛的旁边有三个人影直直的站在那儿,正是穿山甲等三人。
正道修士显然也知道了雄霸天等人的到来,但这三人竟对他们视若无物,只是死死盯着身前的金光,露出紧张的色。
雄霸天见此情景,眼中寒光一闪。二话不说的一抬手,两道金色当即化为长虹,向三人激射而去。
“青龙”
“玄武”
“朱雀”
“白虎”
“四方阵起!”
就在此时,穿山甲和剑虚两人在雄霸天金光脱手的同时,忽望向这边冷冷念动了起来。
顿时上面一阵异动传来,只见四道流光飞射而出,将雄霸天的金光挡了下来。
“恩?”
雄霸天见了,微微一愣,随即一挥手,将那二道金光收了起来,化做二把金色小剑,飞回雄霸天的手中。
而那四道流光也不追赶,而是出现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
竟是一只数丈大小的蓝色小蛟和一只半透明的奇异巨龟。
雄霸天一看清楚两物后,神色骤然一变。
“雪山仙侣的四方阵旗!”
从后面走上来的青衣老者,同样面露震惊神色的脱口说道。
“怪不得穿山甲等人这般自大,竟然将那两个老怪物的阵族借来了,可据我所知,这四方阵旗传自上古年代,威能惊人异常,不过雪山仙侣对这阵旗宝贝的紧,他们是怎么借来的?”同样看到这一幕的六欲老魔也有些骇然的说道,同时面露恼怒之色。
“哼!不借也要看什么人了。穿山甲是雪山仙侣的亲侄子,借来四方阵旗有什么奇怪的。”雄霸天神色阴沉的说道。
“那这可有些棘手了,这四方阵旗神通惊人,拼起命来的话,我们三人可一时半刻无法摆脱了的。”
长寿老怪看着镇守四方的怪物,有些担忧的说道。
“长寿、六欲!你们的青蛟和炼尸留着做什么的。虽然它们不是这几个畜生的对手,但是缠住它们一会儿总可以做得到吧。我们又不是非要击败穿山甲等人,只要随意的杀死一只金丝蚕,就可以了。”雄霸天面带狞笑的阴声说道。
听了雄霸天这话,青衣老者和六欲老魔的脸上露出了迟疑的神色。
“放心,我也会让我的灵兽出战的。”
好像看到了六欲老怪人的顾虑一般,随即声音平静的说道。
听了此话,青衣老者和六欲老怪二人才神色一松的同意下来。
然而还没等雄霸天他们出手,祭台之上,异变再起。
只见一道金色光华之中的巨蚕忽然发出一阵阵悲鸣之声,接着周身的金光迅速黯淡下来。
几乎与此同时,它口中的那根金丝,在一颤之下,崩碎了开去。
“不好!”
一旁全神关注取宝事宜的穿山甲正道等人,脸色猛然间一变。
但是未等他们采取什么举动时,其它几只金蚕也出现了相同的状况。
一样的金光大减后,其它两只巨蚕的金丝也当场断了开来。
这一下,穿山甲的心沉入了谷底,身子立在原地发起呆来。
“砰砰砰……”
剩下七只金蚕丝还在,但在少了一半同伴的支持后,它们“呼哧”一声如同被巨力狂拉了一把,飞似的被扯进了大洞之中。
随后一声重物落地的巨响传来,整个祭台晃动不已。
而洞口处的蓝光马上黯淡了下来,寒意大减起来。
看到这一幕,正道之人的脸色全都很难看。
而原本正要出手的六欲老魔忽然停下了手,面面相视起来。
“哈哈!哈哈……”
雄霸天哈哈大笑,一副痛快之极地样子。
而这时地六欲和青衣老者也反应了过来,也露出了幸灾乐祸的面容。全都笑嘻嘻的看着正道修士。
如此一来。穿山甲的脸上更是铁青了。
为了此次取宝,他费了如此大的心机,花了这般大地代价,竟然落得如此结局。
这让穿山甲的心火,再也压不住了。
猛然他一转身。目露阴寒之色的瞪向了六欲等三人。
六欲老魔和老者的笑容一下停下了。
对方可是一位元婴中期的修士。即使他们分属正魔两道,他二人也不愿轻易地和穿山甲结下深仇。
但是雄霸天却在这一瞪之下虽然收住了笑声,但丝毫不客气的瞪了过去。
“怎么,穿门主想和雄某在此较量一二吗?在下正想领教一下。”
雄霸天声音淡然的说道。
穿山甲冷冷瞪着雄霸天一会儿后,不过随后便收回了目光,冷然说道。
“走!”
他一甩衣袖的带头离开祭台,连上面残余的几只金丝蚕都不再管了。只是四方阵族。
剑虚的神色同样不好看,只好出手将阵旗收了回来。
倒是那黑瘦老农除了双目有些冰冷外。表现地还较从容些。
当正魔来双方擦肩而过之时。双方都警惕的看着对方。
但好在雄霸天虽然狂傲之极,此时倒没说什么刺激对方的话语,只是面带冷笑的注视穿山甲等人渐渐远去,并最终消失出了光罩。
“我让青蛟在入口处潜伏着,若是正道的家伙去而复返,我等也能知道。”青衣老者望着身后地方向,忽然说道。
“这样地话,我也派两只尸一同埋伏在入口处,若是他们忽然偷袭我们。它们也可以稍微抵挡一二,”六欲老魔眼珠微转后。同样阴阴一笑的说道。
听了这话长寿居士先是一愣,随后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下一刻,他右手一挥,只见一道青光飞射而出,冲天而去。
而那六欲老魔则一伸手往地上一抛,似乎扔出了什么东西。
两道黑烟一下冒了出来。接着腥臭之气传出。两个高大的妖尸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疾!”
六欲老魔虚空一点,随即轻念一声道。
顿时两个妖尸身体一阵扭曲模糊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景象让血河回想起了当日妖尸蓦然出现的诡异情形,心中微微一凛,不禁对这些妖尸又多了几分忌惮之心。
不过,当血河目光落在了那几只躺在祭坛上还哆嗦不停的金蚕时,露出好奇的神色。
但未等他到跟前时,另有一人动作飞快的走了过去。血河侧目一看,竟是那一直沉默的魔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