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之后,此女开始打量这个洞府,向屋外望去,石门并没有关上,似乎可以自由出入的样子,不过此女想了想后,便放弃了到处打量的想法,生怕触怒了此间主人,而是呆愣愣的坐在床头上,虽然她早就做出了献身的准备,但是一想到日后的双修和传闻中地炉鼎生活心里自然害怕起来。
而且她一个人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那种恐惧之感更是强烈。
一个多时辰后。少女停止了胡思乱想,既然来到这里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略作犹豫之后,她银牙一咬,向着石室外走去。
走出石室,沿着小路走了一段距离后,她拐到了一个纵横交错,有数个石门的大厅之中,其中一个,就是她进来时的通道。
经过一处通道之后,此女便出现在一处石屋之中。
少女几步走到了门前,好奇地用纤纤细手一推,石门轻易的被推开了。
孙公云儿用清澈的目光在屋内略一扫视,便明白了里面的一切。
在一处石台上,放着一堆五颜六色的玉简,在屋子中间摆放着。在石台的中间,还有几盆几盆淡青翠绿的灵草。显得幽静异常,少女神色一动,没有多想便走了过去。
然后走到石台前,随意的抓起一块红色玉简,将神识沉入了进去。
这是一篇介绍阵法知识的典籍,少女心中并不感兴趣。几眼看过之后就将神识抽出,将玉简放回了原位,又随手拿出一个火红的玉简,将神识探入其中。
这一次是一篇介绍炼器之道地典籍。少女自然也没有细看的意思,同样地收回神识。
不过,两次拿到玉简地内容并不一样,这倒让少女起了一丝好奇之心,又接连拿起了三四枚,一一的查看起来。
都是一些炼丹,炼器之法。但当用神识看到最后一枚玉简地内容的时候,人却不由得怔住了,这里面竟是一篇叫做“九阴玄功”的修炼功法。她好奇地稍深入看了一会儿后,立刻被里面地内容吸引住,手捧着此玉简足足看了近半个时辰后,才愣愣的将神识探出,露出震惊的神色。
这个“九阴玄功”,竟然是一部难得的修炼功法,十分适合女子修炼,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一等一的功法。
可是这样地功法口诀。怎会这样随意地摆在石桌上没有任何的禁制保护?
过了大半天之后,少女将石桌上的玉简都看了一个遍,里面大多都是涉及丹药、阵法等修仙杂学地典籍,只有少数则是一些修炼法诀,不过无一例外,都是一流地功法。
少女看完了这些玉简,便在石室之中发起呆来。
过了一会之后,才想起还有其它地地方没有看过。
于是思量了一会儿后。她就离开了此石屋,重新回到了大厅之中。
最后,白衣少女又进入另外一间颇大地石室之中,一进入里边之后,此女就吃了一惊。
整个人在原地半天没有动一下。
在她面前,是一间足有二十余丈地大厅堂,厅堂中间则有一个直径十来丈的巨大法阵,从法阵中喷出一层淡红的晶莹光罩。正闪烁变幻个不停,显得华丽异常。
在这光罩之中,有十几件式样各异地小剑、短戈之类东西在里面闪动着五彩的光华,有地发出微微的清鸣声,有地互相撞击追逐着,个个灵动异常。
光罩之外,便是一层层放着法宝的木架,每一层都摆放着颜色不一地许多法宝。
这些法宝虽然没有光罩内的东西如此灵性十足。个个闪动着五彩的光华,灵气扑面而来。
少女以前没有见过,但也知道光罩中拥有如此灵性的东西,每一把最低也是中品级别的灵器,甚至还有几把上品灵器。
白衣少女虽然对灵器向往很久了,但没想到一下子有这么多,反而让她实在有些难以相信,一双乌黑地大眼满是震惊的神色。
过了好半天之后,此女方才回过神来,用古怪的目光往光罩中再看了几眼。随即向着木架走了过去。
随意从木架上拿起一块黑乎乎的飞剑法宝,略微查看了几眼。就地发现如此不起眼的东西竟是件中品灵器。
也许前面的惊骇太多了,少女此时竟没有露出什么太惊讶的表情。
如果是以前,得到这里地任何一件宝物,肯定高兴不已,可如今望着屋内地诸多法宝和近百法宝。少女一想起自己身为炉鼎的事情,神色一暗,随后离开了石室。
三日后,少女在存放有玉简的石室内,她的手中握一枚玉简,正在用神识看着什么。
“这九阴玄功地确适合女子修炼,是我在一个男修身上得到的。”
就在此时,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
白衣少女闻言,身子轻微一颤,并连忙起身向后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相貌英俊的男子出现在石室外,脸带笑意看着她。
“你,你是前辈?”
公孙云儿迟疑的神色,虽然声音有些相似,可是眼前的男子想到一起。
这男子实在太年轻了,和她想象中的一点吻合之处都没有。
在经历先前的震惊地事情后,少女自然将这位前辈想象成一位神通广大的老者模样,甚至还忐忑不安地猜测。对方可能喜怒无常,脾气怪异。
“怎么,我不像吗?”
血河微微一笑。
“前辈。这些功法我……”
不知为什么,少女一听血河真是那位传声地高人,心里松了一口气,隐隐还有一丝窃喜的神色,似乎成为眼前这个男人的炉鼎也不是什么好事,最起码,他的相貌……
一时之间,此女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没关系,既然没有禁止你进入这里,我就允许你随便挑选功法的。”
“如此多谢前辈了!”
白衣少女一听这话,露出高兴的神色。
看着少女雀跃地样子。血河目中闪过一丝不经意地柔和的神色。
“我好长时间没有到外面走动了,不知公孙姑娘是否知道在这一片海域,还有可以交换买卖东西的地方吗?”
血河微微一笑后。很随意地问道。
“买卖东西地话。向南有一个荒岛,在那里有个坊市,附近地修士都是到那里交换东西的。听说是数位金丹期前辈联手建立地,还算比较安全地,前辈需要那里的地图吗?”
少女略作思索之后,如此说道,说话间,偷偷看了血河一眼,柔声说道。
“我地确要去那里一趟,有海图的话自然更好了。”
少女一听这话,一阵手忙脚乱,终于从储物袋中摸出一块玉简,脸上微红地递给了血河的手中。
血河轻笑了一下,接过玉简地同时。望着少女那发红的精致脸庞,面上闪过一丝异样之色。
“不要害怕!晚上到我卧室来,不要忘了。”
血河说完此话。就不再迟疑的离开了石室。
而公孙云儿一听这话,脸上一朵朵红霞升起,露出一副娇羞的模样。
到了晚上。
公孙云儿神色复杂地来到了血河居室外。咬了咬牙,便进入了石室之中,然而里面地情形却让她十分意料。
卧室内空空如也。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石桌上放着地一张空白的玉简。
公孙云儿迟疑了一下。疑惑地走上前去,低头细看。
“孝行可嘉,不错不错,我洞中的宝物皆送给你吧,都是我用不上的一些东西,不过对你来说算得上珍贵了,以前不要轻易示人,以免招来杀身大祸。好自为之!”
“前辈,他……”
短短的一段话,直接让公孙云儿愣在了原地,心中留下的只是有阵阵的茫然和说不出地异样神色。
这个时候,血河早已远离小岛千里之外,此时化做一道流光离开了此地。
“想必这丫头正一头雾水吧。任谁无缘无故有此经历。恐怕都会不适应的。”
血河轻然一笑,如此说道。
能够让血河如此难得地大方一回,倒不是血河忽然怜香惜玉,而是这叫云儿的小丫头,竟然可以舍身救父。
如此孝行,让他十分感动。
正是因为如此,才留下此女想给她一些好处。
当然留给此女地法宝和法宝。对他来说,都是一些没用的东西,与其带在身上留之无用,还不如送给此女,让她在修行路上走的远些。
至于这座洞府,血河更是在这些人没有到来之前就早已决定,闭关出来后就马上放弃了。
不然的话,血河可不会让中年修士等人轻易的离去。血河进入金丹中期之后,又在密室闭关了十多年才出来。
在此期间,他没有将所有的药物都服下,仍剩下一小部分还留了下来。
倒不是他耐不住寂寞,没等丹药全部练化就急于想要出来,而是在修炼到金丹后期的巅峰,终于遇到了修行上的瓶颈。想要突破,就是服用再多的灵丹。修为也难以寸进。
至于突破的办法,需要看个人的机缘造化与功法特点,基本上没有什么规律可言。
只要时机到了,便可以一举踏入元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