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血河的看向了中间的水潭时,脸上的喜意一闪就过,不过随后神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如果墨蛟在洞中守护的话,十有八九便在这水潭里了。
他虽然早就用神识扫向了水潭,不过这水潭竟然深不可测的样子,他仅仅用扫视了一小截,就收回了神识。
血河神色微微一动,没有迟疑,身子一动,他便出现在龙诞草的身前。
下一刻,右手一挥,一只玉盒出现在了手中,另一只手则飞快的朝地面虚空一抓。几株早被他看中的龙诞草,连根带泥的直向玉盒内飞去。
收了龙诞草之后,血河脸上露出一丝高兴的神色,龙诞草如此简单的到手,真是大出意料的事情。
不过,此地不能久留,得马上走。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淡淡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你在附近留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几株灵草吗?人类修士还真是有点奇怪!”
一听到这声音,血河的双目微微眯了起来。
不过随后他就强自镇定了下来。身形一动,就面色阴沉的转过身来。
他身后不远的地方,出现一名身穿衣青衣的中年男子,长的俊美异常。若不是头上的双角,很难想像,他是一个妖兽。
“道友早发现在下了?”
血河神色凝重地问道。
“不错,在你刚来的那一天,我就发现了,一开始,我还以为你只是过路的人类修士,也就没放在心上,谁知道后面的日子里,你竟然在附近的小岛上不走了,这让本座起了一些兴趣。”
青衣妖修淡然一笑,听了这话,血河心里一沉。
没想到遇到正主了,这样事情办得有些难办了。恐怕自己全力出手,也未必是对方的对手。
“既然如此,为何没有早些出手?”
“我倒是想早些见道友,不过本座刚刚渡完化形之劫,一直在休养罢了。”
墨蛟脸上露出诡异笑容的说道。
“化形之劫,看来是对方真是分神期的老怪物了。”
血河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
“不错,我便是你们人类口中的分神期的妖兽”
这位本体是成年墨蛟的妖修,淡然一笑,随即说道。
听到对方坦然承认,血河沉默了,若是元婴期的妖兽,他自信凭他的本事还有机会逃走,不过分神期的妖兽,他几乎完全绝了这个念头。
看来自己的陨落。实在是难以避免了。
刷!
想到这里,血河也不再多言了。忽然一张口,喷射出十几道剑芒,围着自己环绕起来。
“嗡!”
然而下一瞬间,只见对方右手一扬,直接对着虚空拍了一掌,那十几道剑芒,直接被轰飞开来。
一瞬间,血河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瞬间的工夫,各种念头出现在血河的脑海之中。
下一刻,便要引动乾坤葫芦,就算自己死在这里,这妖兽也别想好过!
墨蛟看到血河这番奇怪的举动,脸上显出一丝惊讶的神色,不过随即淡淡一笑。
“嘿嘿!道友何必如此心急,我可没说要对道友不利啊!”
“什么意思?”
难道这妖兽真不杀自己?
片刻之后,血河露出犹豫不定的神色,右手一扬,将飞剑收了起来。
既然飞剑根本无法对付对方,自己倒不用浪费力气了。
一见血河将法宝收了回去。墨蛟露出了满意之色。
“我喜欢和聪明的人类打交道。”
“道友有没有兴趣,去在下的洞府坐客,这可是本座第一次邀请人类的修士?”
虽然墨蛟说的如此客气,但血河又怎么能抗拒,而且对方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若自己不答应的话,说不定对方会翻脸无情,直接动手了。
“好!”
墨蛟见血河答应了,脸上露出几分喜色,随即右手一扬,随即化做一道绿色的光雾,将血河包裹其中。
血河脸上异色一闪,但并没有反抗,眼见绿光一闪后,将他拉到了墨蛟身边。
“噗通!”
光华闪烁,二人直接进入水潭之内。然后直往下坠。
“噗……”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得一阵轻响之后。直接撞到了一个五彩的护罩之上。
那光幕直接穿了过去,进入一一处用各色珊瑚明珠,装饰华丽异常的洞府之中。
大厅中心处,放着一张洁白晶莹的玉桌,还有数把同样用美玉雕成的椅子。
玉桌上,放着一个古朴的小鼎,鼎中插着一只手指粗细的黑色香烛,隐隐有一股清香发出。
“道友请坐!”
墨蛟大模大样在一张椅子上坐下,血河没有说什么,直接坐在此妖修的对面。
“见笑了,本座还没有请教道友贵姓?”墨蛟半眯起眼睛,温和的问道。
“在下姓血!”血河犹豫了一下,缓缓的说道。
“呵呵,原来是血道友,道友心里一定有些困惑吧。实际上,若是其他人类修士出现在本座眼前,本座十有八九也会斩杀的。”
“这么说,晚辈在墨前辈眼中还有什么特殊之处?”
“你不过金丹后期的境界,竟敢大胆深入此地,倒是胆气过人。”
接着墨蛟两手一扬,白光一闪后。一只手掌上出现一个玉酒瓶,另一只手上多出了一个精致的白玉杯。
随后他一提酒壶,给玉杯中注入了碧绿色的灵液,一股香醇浓厚的酒香,瞬间充斥在大厅之中。
这只人形妖兽深吸了一口,脸上显出一种迷醉的神色,不过随手右手一扬,那玉杯化做一道流光,落到了血河的身前。
“来,血道友先尝尝本座自制的百花玉液酒。这可是百余年。才能酿制一坛的真正灵酒。对修为有巩固的作用。”
墨蛟看了血河,随即淡然说道。
血河一听此话,先是一惊,低头看了看酒杯中的液体,神色一动,露出思索的神色。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但他又怎么敢轻易饮下此酒。
墨蛟眼中寒光一闪。仿佛看出了血河的心思,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
“怎么?害怕本座在酒中做什么手脚?不要忘了,本座如果想要杀你,不过是挥手之间的事情,哪里用得着那么麻烦。”墨蛟语气不善地说道。
“前辈说的不错。不过晚辈还是想先弄明白,不杀在下的原因,不然的话,就算前辈杀了在下,我也不会饮下此酒的。”
血河脸色微微一变,看着杯中酒,硬着头皮说道。
对方想让他饮下此酒的用意,越发的明显,血河戒备地说道。
墨蛟似乎有点意外,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身上隐隐散发出了阴森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