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可知道我家主人是什么身份?”
为首的老仆神色冷然地开口说道,此人居然也是一个元婴初期的修士。
“不错,你这小子,简直不知死活,连我家少主的要求都敢拒绝,当真是找死!”
随着这声音落下,包括店主在内的修士,一个个神色狂变。
如果刚刚只是猜测,如今便可以肯定了,真是南海龙族的太子,这样的势力,远远不是他们可以得罪的。
如果刚刚只是猜测,如今却肯定了,真是南海龙族的太子,这样的势力,远远不是他们可以得罪的。
几个老奴说完这话之后,一个个露出一副嚣张无比的模样,好像在等着血河服软一样。
然而血河是何等人物,岂会把这些小丑看在眼里?
南海龙王,血河自然不想和对方交恶,不过对方如此嚣张的态度,实在让他不爽到了极点。
“呵呵……海族真的以为南荒海域是你们的地盘吗?当我们人族可以任人宰割,这一件东西,本座就是不卖,你能拿我怎么样?”
这番话血河说话十分的不客气,这年轻修士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无比。
“好狗胆!”
那些奴仆也纷纷怒喝不已,只等主人一声令下,就要冲上去动手了。
在这一瞬之间,虚空之中的空气好像凝固了一样。
然而过了一会儿,那年轻公子忽然出人意料的忍下了怒气,居然没有和血河争辩下去,或者强行出手强夺这宝物。
“哼,走!”
而是重重冷哼了一声之后,右手一扬之间,便带着手下人离开了这里。
一场纷争就这样结果了,那掌柜松了口气,若是在这里动手,他虽然十分愿意,不过肯定会殃及池鱼的。
至于其他的修炼者,不管人类还是海族,看像血河的目光都充满了怜悯的神色来。
这个家伙的脑袋一定被驴给踢了,竟然敢和南海龙王的儿子叫板,真是不知死活!
血河的神色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丝毫变化,就这样带着姐妹离开了这家店铺。
“师尊,这一件法宝,徒儿其实可以不要地,您又何必……”
到了这个时候,云燕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她毕竟是在南荒海域长大的,当然晓得南海龙王太子代表了什么,那样的势力,就算是自己的师尊,同样得罪不起的。
“小事而已,总之你们不用太过担忧,这南海太子又怎么样?得罪也就得罪了。”
“哦!”
听师尊如此一说,姐妹二人虽然心中仍然有一些忧虑,但自然不好再多说什么。
“好了,不要愁眉苦脸的,难得来一次,我们再看看,要买些什么东西。”
血河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不出自己的所料,果然被跟踪了。
不过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到现在还是两说。
此时同时,在一种华丽无比的阁楼之中。
“少主,区区一名元婴修士,何必如此的大费周折,将其拿下就好了,还派人跟踪他,这不是多次一举吗?”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这名海族修士的实力非同小可,竟然是元婴后期的修士。
“赵伯,你想得太简单了,虽然这片南荒海域,主要是人类的散修以及一些小门小派的聚居的地方,实力远远不及我们海族,不过修炼界的一些规则,我们还是不能不管的,在坊市之中,强买强卖,就算别人敢怒不敢言,可传出去,对我们海族的声誉,影响还是很大的,为了一件法宝,显然不值当。”
年轻修士神色淡淡地开口了。
“少主所言不错,老夫的考虑有些欠妥了一些,不过这件事情也不能如此算了,您打算如何?”
“怎么样?这还用说吗?本少主已经派人将那不知死活的修炼者盯住,在坊市之中不适合动手,然而等到了没有人的地方。”
说到这里的时候,那一对血红色的眸子之中闪过摄人的红芒。
“区区一个元婴修士,也敢在本太子面前如此的放肆,不将他抽魂炼魄,实在难消我心头之恨的,至于与他同行的两名少女,长得还不错,抢回来做玩具好了。”
……
这个时候,这七星岛上的人越来越少了。
原本喧嚣的七星岛,也慢慢变得安静了下来。
血河看着四散而去的遁光,当下右物一扬之间,一个五彩的灵舟便从他的手中飞射而出。
“云儿,雪儿,我们也该回去了。”
“是,师尊。”
血河周身流光一阵闪烁之后,便落在了灵咒之上,当下双手一挥之间,便是一道法决流光落了出去,灵舟上面流光一阵闪烁之后,便化做一道惊虹飞向了虚空。
然而他们的方向,并不是回金燕岛。
灵舟速度并不算快,但也没花多少时间,便飞遁了百里之外。
三个时辰之后,海风吹拂海面,还有怪鱼的鸣叫声传入耳朵,放眼望去,一片水蓝之色。
突然之间流光一敛之后,那灵舟便在虚空停了下来,
那灵舟停了下来,血河转过头颅,望向左侧虚空之处。
“道友跟了我这么久,打算做什么,是不是应该现身一见了。”
“咦?”
一声惊奇的声音在虚空响起。
接着虚空流光闪烁,一件通体乌黑之色的灵舟便出现在虚空。
只见几个人影从灵舟中冒了出来,为首之人,正是那年轻公子。
除此以外,一些老奴,杂役之流自然也是少不了的,还有为首的那黑袍白须的老者,颇为引人瞩目,居然是元婴后期的修炼者。
“你居然能够看破灵舟的踪迹?”
要知道这灵舟可是有隐匿的效果,别说元婴,就算分神期的老怪,按理说,除非修炼有灵眼类的神通也不可能看破才是。
而且对方表现地太过镇定了一些,明晓得自己在后面跟着,居然一点畏惧之意也没有?
难道有什么倚仗不成?
一时间,别说南海太子了,便是那位元婴后期的老者,脸上同样闪过惊疑不定的神色来。
可是方圆千里,别说高手潜伏,连低阶修炼者也找不到一个。
这事情倒是有些奇怪了,莫非这家伙,在虚张声势,眼前的表现,不过是故作镇静?
对,一定这样,不然的话,也实在没有合理的解释了。
一时间诸多的念头闪过之后,他的脸上不由露出了冷笑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