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云儿,不用太过多礼,你要记住了,现在的你不过刚刚踏入修炼之门罢了,以后肯定会困难重重,万万不能有丝毫的怠慢。”
“是,师尊,徒儿一定努力修行,绝不会辜负您期望的。”
而在一旁的雪燕也是十分的羡慕,姐姐都已经是金丹期了,自己还依旧在原地踏步。
血河是何等聪明的人物,目光扫过,已经知道这丫头在想什么。
“雪儿,现在轮到你了。”
“什么?师……师尊,你是说,我现在也可以突破金丹了?”
看见姐姐成为金丹期的修士,自己羡慕不已,不过自己才刚刚踏入筑基后期罢了,远远没到大圆满的境界,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也可以突破金丹吗?
“呵呵……当然可以了。”
听到血河这样说,小丫头的脸上满是高兴不已的神色,恭敬无比地对着血河跪拜了下来。
“师尊老人家在上,徒儿一定好好修炼,以后一定好好孝顺你,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一定先给师尊……”
“呃……”
听了这话之后,血河也是无语,听起来怎么像是自己已经很老了一样。
“好了好了,丫头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为师现在便助你突破现在的境界。”
和云儿这小丫头比起来,雪儿的境界要弱上一些,不过境界不足灵丹妙药来凑齐好了。
好在自己的身家丰富无比,这些在低阶修士眼中珍贵无号,可以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灵丹圣药。
对于现在的血河来说,根本不值一提,这就是修炼境界和身家的差距了。
这些灵丹药药,两女根本就不认得,不过师尊自然是不会害自己的。
雪儿问都不问就十分放心大胆地把灵药吞了下去。
没过多久之后,她的脸上流露出痛苦的神色来,这几种灵药一起发挥药力,作用霸道无比。
“意守灵台,不可分神!”
随后血河开始用法力化解药力,帮助雪儿炼化。就这样,时间不知不过之间,便过去了七天七夜的时间。
这一点时间对修炼看来说不算什么,然而对雪儿这丫头来说,却是十分的重要,不能有丝毫的差错。
不久之前,她才刚刚进阶后期境界可以说都没有稳固下来,现在直接将大圆满迈过,进阶到金丹期了。
“这……我……我真的成为金丹期的修士了。”
小丫头简直感觉这一切好像做梦一般,这种事情,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不论谁说与她听都肯定不信的。
然而就是这样的奇迹,偏偏就发生在这里,而且就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多谢师尊您老人家出手相助,大恩大德,雪儿没齿难忘。”
“好了,不过是区区小事罢了,你们俩虽然已经突破到了金丹期,不过日后修行一定要好好努力,现在先下去吧,找一间静室,好好稳固一下境界。”
“是,师尊。”
姐妹俩神色恭敬地对着血河施了一礼,随后方才退了下去。
这个时候,灵舟上面,聚集着不少金燕门的修炼者,大家都十分明白。
如今这种情况不适合修炼,这些门人弟子一个个开始讲起了修炼界的一些奇闻异事。
这种打法时间的方法倒是十分不错的,不少筑基期的弟子们听得一副津津有味。
血河的突然外出,自然引起了众修的注意,不管在干什么的,一个个全停了下来,对着血河神色恭敬地施礼。
自从血河收了云燕和雪燕姐妹二人为徒,那两个丫头的修为就突飞猛进了。
就在不久之前,还双双突破瓶颈,成为了金丹期的修士。
在血河看来,这不过是小事一件罢了,根本不值一提,不过在低阶修士眼中,这样的目标却足够他们用一生来实现了。
而且能不能成为金丹期的修士还是二说之后,所以对于姐妹他们可是羡慕无比。
这种好事什么时候能够落到自己头上?
虽然他们也心里有数,这种想法不过是奢望而已。
只希望这位老祖能够随便给点什么好处,他们也足够高兴了。
这个时候,一阵海风吹来,整个大海卷起阵阵波涛,虚空之中传来阵阵异禽的鸣叫之声。
这一切似乎都没有任何不妥,然而血河望着前方,眉头不由微微皱了起来。
过了片刻之后,他不过右手一扬之间,便是一道五色的流光从他的的手中飞射而出。
“嗡!”
下一刻,一阵轰鸣之声大作,五色的流光刚好落在灵舟的阵法之上。
一阵嗡鸣之后,那灵舟在半空中停下来,五色的流光闪烁不已。
血河看向了虚空,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思索地神色来。
“前辈,怎么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悦耳的声音响了起来,赵金燕便出现在他的身前不远的地方。
“恩?”
“我们恐怕遇见大麻烦了。”
血河神色淡淡地开口。
“大麻烦,前辈能不能仔细说一下?”
赵金燕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随后她的神识放了出来,向着四周感应了一下之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不过对于血河说的话,此女没有丝毫怀疑。
“就在咱们前方,我们人族的修炼者和海族正打得十分的热闹,而且双方都有近万修炼者,那场面是非常惨烈。”
人族和海族上万修士血战?
金燕门弟子听了这话,不由面面相视了起来,一个二个脸上都露出骇然无比地神色来。
这种情况是他们做梦也想像不到的。
过万修士大战那是怎么样的场景,怎么样的惨烈,如果自己被卷入到里边,那后果想想都知道有多可怕。
如果是血河一个人,眼前的局面根本就谈不上麻烦,只要小心一点的话,想要脱身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就算是南海龙王在这里,只要不是一开始就锁定自己了,血河也有信心,神不知鬼不觉的逃走。
然而现在不一样,金燕门与自己在一起,这么大的目标,想要逃过去,那就实在太过困难了。
“前辈,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如何,当然是以不变应万变。”
“以不变应万变?”
“不错,如果现在咱们这么逃走,目标太大了,如果冒然离开的话,反而会弄巧成拙,既然这样,还不如以不变应万变!”
“一切全凭前辈,如果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就是了,妾身和门下弟子一定会从命行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