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只见一道血色的光芒从洞府之外飞来,血河的洞府外的阵法禁制,竟然丝毫也没有起到效果,仿佛仅仅是摆设一样,随后血光的闪烁,只见一张血符出现在了眼前。
血魂符!
这不是普通的传音灵符,而是用本命精血施展的某种本命秘术。
难道说,第二元神发生了什么变故?
一想到这里的时候,血河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无比难看。
当下丝毫不敢耽搁,伸出手来,血魂符就落入了手中,随后血河将神识沉入进去,很快,血河周身之上杀气涌动。
“好,好一个翻海老怪,居然敢惹本座的头上,不将你抽魂炼魄,难消本座我心头之恨!”
这件事情说起来,那是纯粹是无妄之灾了,当初他闭关之时,曾将第二元神去指导云儿和雪儿修炼,毕竟做了人家师傅,血河也不好意思就甩手不理会了。
第二元神可以说,也是血河自己,见识与他本人,那是没有丝毫区别的,指导两个丫头的修行,那是简单以极,闲来无事的时候,自然不会一直在金燕门了。
毕竟平时修炼有主元神就行了,第二元神既然不想提高实力,自然不需要收回来,除非遇到瓶颈,那他回来。与主元神一起修炼。
现在,第二元神不需要修炼,那就可以到外面,去打听消息,对于混乱之海现在的形势,血河也是非常关心的。
血河的第二元神已经非常稳固了,即使是外出也没有什么问题。
何况自己的实力自己情况,第二元神只要不是遇见分神期的老怪物,那是分毫危险也没有的。
然而分神期,又那是那么容易遇见?
而且,他也没有想过跑太远。
不过俗话说,人一旦倒霉,就算喝凉水都会塞牙缝。
这个时候,第二元神不过去了数十万里外的一处坊市打探消息。
他虽然没有身体,不过擅长隐匿神通,也不怕被人发现什么。
然而偏偏就有这么巧合,无端端遇见了一个分神期的老怪物。
翻海老怪,这家伙本体是妖族,而修士元神对妖修来说可是大补,见到血河的第二元神,他自然不肯放过。
要知道分神初期修士也不多,没有肉身只剩下一个元神的更不好遇到了,如今遇到了自然不会错过,血河很快也发现了老怪物的企图,他又岂会束手就缚,于是双方大打出手。
区区一个分神初期,而且还是元神之体,居然也敢反抗,翻海老怪脸上满是不屑的神色,然而很快。他的神色不由变了,对方比他想象的难缠得多。
一时片刻,竟然没有拿下对方,不过吃惊归吃惊,他反而更加欢喜了,越是难以对付,将他吞噬后得到的好处越大。
这老怪物说什么也要把血河拿下,血河有苦说不出,他和分神期老怪物交手的经历不算少了,按理来说。不应该害怕区区一名分神期初期的妖族。
然而这个时候,他仅仅是第二元神,那自然就完全不一样了。
第二元神和对方打,显然不是对手,想要逃命的话,血河同样是丝毫把握也没有。
而且第二元神虽然不缺法宝,不过并没有趁手之物,血河的法宝都是随身携带的。
如此一来,更是抵挡不住。苦战良久之外,好不容易才找到机缘逃了出来,翻江老怪自然紧紧不放过了。
第二元神接连施展数种秘术。还是没有什么效果,不仅无法摆脱,对方反而是越追越近了。
换句话说,没有机会逃回金燕门。
眼见无法化险为夷,第二元神权衡利弊之下,当下便跑到了一个小岛。利用地利之便,布置下随身所携带的阵旗和对方周旋了起来,尽量拖延时间。随后又不惜大耗精血,施展秘术施展,向本尊求救。
第二元神此刻所使用的秘术神通玄奥无比,不仅速度快,而且隐秘无比,翻江老怪都没有发现,他已经把消息发了出去。
明白了怎么回事之后,血河自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这该死的老家伙,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将其抽魂炼魄,他还真以为本座好欺负!
不过好在第二元神没事,不过血河也丝毫不敢耽搁,毕竟救人如救火,周身流光大作,直接飞出了洞府,速度快若流光。
数十万里,对于普通修士来说,那可是十分遥远的,不过对血河来说都不是问题,很快就来到了出事的地方。
水蓝色的大海茫茫无边,一座孤零零的小岛出现在眼前。
小岛之上,五色的流光一阵闪烁,虚空响起一阵阵轰鸣之声,惊人的气浪冲天而起。地动山摇,海面上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则是悬浮在高空中的绿袍老怪。
这是一个容貌丑陋的妖修。满脸的横肉,一身绿袍遮体,一双眼睛之上闪过着道道血芒。
两只耳朵竖起,如同妖魔的耳朵一样,他的头顶之上长了一对犄角,嘴巴上面长着森然的獠牙。
不用说,这就是该死的翻江老怪了。
这个时候他正驱使几件宝物。对着小岛狂轰不已。
小岛的虚空之上,一道道魔雾涌动,正全力抵挡着宝物的攻击。
然而显得很吃力,双方明显不是一个数量级,只不过现在只是死撑而已。
在小岛正中,第二元神盘膝而坐,两手挥动着法决,脸色苍白无比,这个时候,他将自己的精气神和大阵连接在一起,换句话说,他采用了非常手段。不惜以自己的本命精血,来提高阵法的威能,不然的话,眼前的阵法早就破了,之所以这么做,也是因为迫不得已。
在刚才的战斗中,元神已经领教了老怪物法术的厉害。
好几件宝物,都直接毁在了对方的手中。如今能用的手段根本对付不了对方。
正面对敌,反而更容易落入对方的手里。既然如此,那还不如拼着损耗一些本命元气,等着本尊的到来。
看见这一幕,血河的脸色自然更加阴沉了。
从来都是自己欺负别人,什么时候被人欺负得如此之惨?
轰!
下一瞬,周身之上无边的煞气涌动开来,瞬息之间便冲到了近前,
强横的威压冲天而起,带着无尽的威压与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