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伟光和苏悦加上了好友,黄伟光将他刚刚听到的又发给了苏悦,苏悦看后震惊的发给了苏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苏言看了之后还是一副淡定的模样,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似的。
黄伟光对苏言又佩服了一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真是有大将之风。
刚这样想着,他忽然感觉有人摸他屁股。
他倏的回头看去,对方一脸老实憨笑,好像什么都没做一样。
黄伟光愤怒的扒开对方的手,结果没过一分钟,对方的手又伸过来了,这次更是肆无忌惮,好像看准了他不敢反抗似的。
在他身上乱摸,更过分的是他的手竟然往他裆部摸。
“你摸什么摸,你是变态啊?”黄伟光忍无可忍,一把抓住对方的手,厉声质问道。
对方憨厚的脸上顿时露出凶光,眯眼反驳道:“谁摸你了,只是挨了你一下,你就说我摸你,我看是你想趁机摸我才对。”
“哈,你这个人还贼喊捉贼倒打一耙,没见过你这么会颠倒黑白的。”
那人又道:“你别以为我是一个人好欺负,我的兄弟可都在旁边呢。”
话音刚落,好几个人挺起胸膛,恶狠狠的看向他。
黄伟光一看对方这么多人,顿时就怂了。
虽然他们这边有苏言和苏悦两姐妹,可在这拥挤的车厢,她们未必肯来帮他,再说对方四五个壮汉,他们这边加起来才三个,还有两个女生,根本就不是对手。
黄伟光只能嘴硬道:“那你别挨着我,不然我以为你是变态,故意想占我便宜。”
对此嗤笑,真看不起他这种怂样。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刚刚他们也摸的差不多了,他身上根本没钱,啥都没有,还白费他摸了半天,感觉手都脏了。
至于苏悦,开始还行,可没过多久,也有人来她身上乱摸,苏悦回头看去,对方是个猥琐的男人。
苏悦很害怕,她忙给苏言发消息。
苏悦:“姐,有变态摸我!”
苏言看到消息,叹了口气,她想安静的坐会儿都不行。
这么臭,这么挤,她真不想动手。
苏悦:“啊,姐他摸我胸。”
士可忍孰不可忍,苏言倏的站起来,吓了隔壁的大妈一跳。
“你突然站起来干嘛,神经病啊?”
苏言冷眼瞪了她一眼,大妈立刻闭上嘴,直觉这人不好惹。
随后苏言看向苏悦身后。
一个猥琐男一脸得意的看着苏悦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苏言冷声道:“这种情况,你应该直接拿出西瓜刀,一刀宰了他的脏手。”
苏悦:“啊?”
就在众人还没搞清楚她这话是对着谁说时,只见她从布包里摸出一把砍刀,二话不说就投掷向那个猥琐男。
“啊!杀人了!”
那猥琐男的脑袋正中砍刀,直愣愣的倒了下去。
刚刚开拥挤的车厢,顿时空出一片位置,那猥琐男就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死了。
“你杀人了,你杀人了,他只是摸了她两下,你竟然杀了他。”
这时候隔壁的大妈主动缩小存在感,还很有眼力见的侧过身子让她可以自由出入。
苏言冷笑道:“猥亵妇女也不是什么好人,杀了也是为社会除害。”
刚刚威胁黄伟光的那伙人互相使了个眼神,黄伟光注意到了。
他大喊道:“不好,他们是一伙的,快跑!”
然而他刚喊完,那伙人怕苏言跑了,全都冲向了苏言。
苏言的砍刀还在那个猥琐男的头上呢,苏悦知道姐姐没有武器,立马将自己的西瓜刀拿出来,准备递给苏言。
说时迟那时快,苏言又从布包里拿了一把砍刀出来,在别人围拢之前,乱砍乱挥,硬是没人敢靠近半分。
隔壁的大娘一脸疑惑,她的布包不是空的吗,怎么又多了两把砍刀?
对面装口渴的大爷也是这样想的,不过更多的是庆幸,还好自己没惹她,这人脾气是真暴躁。
随着苏言的移动,火车里的人顿时往两边散开,有退散不及时的还被别人踩了好几脚。
更多人则是能躲就躲,生怕被殃及池鱼。
刚刚还凶的很的几个小偷,此刻发现苏言是真虎,在火车上就敢乱砍乱杀,也不怕被警察逮捕。
那几个小偷吓得直接逃窜到别的车厢,连同伴是死是活也不管了。
倒在地上那人,血一直流,一直抽搐,有人大喊警察,有人求助乘警。
总之,先前死活找不到的乘警,在群众的呼喊中出现了。
他一来就凶巴巴的问:“怎么回事儿,这是谁干的?”
苏言不躲不闪,很诚实的说:“我干的,抓我吧。”
苏悦和黄伟光都很着急,苏悦忙解释道:“不是,是这个人先猥亵我,我姐只是为了帮我,她这属于正当防卫、。”
乘警冷笑:“正当防卫把人给砍死了,而且你这砍刀是怎么带上火车的,分明就是持械伤人。”
“我劝你老实点,不然被抓后肯定是枪毙的命。”
苏言本来想反抗,想了想说:“那你抓我吧,我自首。”
黄伟光和苏悦都是一脸震惊,没想到她突然就服软了。
乘警冷笑,将苏言铐起来,准备带去列车乘务室单独关押。
苏言在路过苏悦时指了指手环,让她等她消息。
“姐,姐......”
苏言被带到了列车乘务室,刚刚还一脸正气的警察,顿时化身凶恶的诡异,对她咧嘴邪笑。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怪不得我。”
“你和那些坏人是一伙的?”
“什么一伙的,不过是收了点孝敬钱而已,警察的工资才多少,他们孝敬我的可比工资多多了。”
“怪不得他们这么猖狂。”
“哈哈哈,你知道了又怎样呢,马上你就会成为我的点心。”
“是吗,你看看这是什么?”
“砍刀?你怎么还有砍刀?”
话音刚落,只见她铐着的手突然自己解开了,随后她拿着砍刀就冲了上来。
乘警以为只是普通砍刀根本没放在心里,这种砍刀对他的伤害有限,只要他能吸收鬼气,随时都能复原。
苏言抬手就是两刀,他抬手一挡,双手都被砍掉。
“啊?你的刀怎么会这么锋利!”
“对付你这种小鬼,我已经挑选的最差的武器了。”
“你!”
“啊啊啊啊......”
随着乘警的一阵鬼嚎,乘务室里一阵浓烟弥漫,而他也在这浓烟中,快速恢复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