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陆言正要离开剧组的时候，碰到了一个熟人。
“陆导，这么巧？”
说话的是一位大脸男子。
“小赵？”
陆言打了声招呼。
小赵是一位普通的龙套。
跟绝大多数人一样。
小赵二十多岁，就来到这个地方，追求他的明星梦。
可惜的是，小赵演技一般。
加上没有小鲜肉那般华丽的外在条件。
根本没可能出名。
甚至有些剧组都懒得要他。
由此导致，小赵最多只能接一些不需要露脸的戏。
例如‘死尸’之类。
而这种戏，对他本身，除了赚点钱，几乎没什么帮助。
“最近咋样？”
陆言递了根烟。
“哎。”
小赵满脸苦涩。
“过段时间，准备回老家了。”
“已经在这里耗了几年了。”
“我还有父母要养。”
“再耗下去，我也看不到一丝希望。”
“还不如趁早回家，娶个老婆生个孩子老老实实过日子。”
小赵无奈的说道。
陆言闻言没有说话。
这就是现实。
演员不是这么好当的！
尤其是底层的龙套。
这些龙套，没有背景，不是科班出生，只能日复一日的去接一些别人看不上的戏。
每天挣个一百多。
还没有五险一金之类。
可能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未来的出路究竟在哪里。
“以后会更好的！”
陆言拍了拍小赵肩膀。
对于小赵的演技，他可是见识过的，极为浮夸。
对方混到这个下场，也算是情有可原。
毕竟剧组又不是慈善家？
总不能看你可怜，就无条件捧你？
和小赵分别。
陆言回到出租屋中。
洗漱后，陆言躺在床上。
“这个床小了。”
陆言眉头一皱。
下一刻。
他脸色舒缓下来。
“等明天过后，换个床。”
“不对，换个房子！”
陆言心情舒畅。
按照他的计算，明天《心里的恶魔》发行，至少得有个数千播放人数。
这数千播放人数中，提供个一千负面值没什么问题吧？
而一千负面值，兑换成现金，足足有十万！
并且这笔钱还不是一锤子买卖。
日后，随着《心里的恶魔》不断传播，讨厌的人越来越多，提供的负面值也就越来越多。
等于一个会下金蛋的鸡。
陆言躺在床上都能挣钱。
简直不要太好！
迷迷糊糊间，陆言怀着对未来的憧憬，步入了美梦之中。
...
帝都电影学院。
阶梯教室中，一位名叫白江的大二学生强忍着睡意，整个人都差点趴在桌子上了。
“不行，不能睡。”
“要是睡着，被‘大师’逮到，平时分就没了。”
“平时分没了，期末大概率挂科。”
这白江定了定神，
努力让自己精神些。
‘大师’是此刻给学生上课的周教授。
因为其上课无聊枯燥，久而久之，有了催眠大师的名头。
不仅如此，作为催眠大师的周教授，为人最看不得学生们上课睡觉，一旦被他发现，这节课的平时分直接清零。
“得找点事情做。”
白江悄悄打开手机，拿出耳机，极为隐秘的塞到右耳中。
“看看有什么电影。”
白江打开了一款视频软件，专门寻找一些恐怖片。
一是因为，他是恐怖片的爱好者。
二是因为，只有恐怖片那种恐怖的氛围，才能刺激到他。
并且，作为电影学院的学生，他正好也可以学习电影的拍摄形势。
翻了翻搜索页面。
白江脸色有些失望。
恐怖片毕竟属于小众。
新出来的恐怖片不多。
最近一年也就十几部。
而这十几部，白江都看了好几遍了。
剧情都能背出来。
“哎，真希望能多出几部恐怖片。”
白江感慨一声。
但这也没什么办法。
华夏这地方政策限制。
不允许出现封建迷信。
而一部恐怖片，如果没有‘鬼怪’之类的灵异生物，能叫恐怖片？
不得已之下，白江退出视频软件，打开一个论坛。
这个论坛，是恐怖片爱好者建立的论坛。
专门用来讨论各种恐怖片。
而白江因为时间多，加上帝都电影学院学生身份，能够更加贴近电影市场，所以在这个论坛上混上了个管理。
平时白江主要职责就是删删违规帖子，然后评价一下新上映的恐怖电影。
因为白江评价的非常客观。
很少夹带一些私人情绪。
所以论坛里的人都比较信任白江。
逛了一圈论坛。
白江删了一些帖子后。
发现自己竟然没事做了？
周教授上的课是选修课。
平时分占据绝大部分。
只要上课别睡觉，基本不会挂科。
而没有挂科威胁，白江才不会硬着去听。
“算了！”
“还是继续找恐怖片吧。”
“大不了看以前看过的！”
白江再次打开视频软件。
突然，
就在这时，
在屏幕的某个角落中，一部新的电影被刷新出来。
“新上映的恐怖片？”
白江眼睛一亮。
“《心里的恶魔》？”
“名字倒是挺奇怪的。”
白江微微一愣。
“是直接上网络院线的？”
白江忍不住想道。
他并没有在实体影院上看到这部电影。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部电影没有上实体影院。
“并且还是直接免费？”
白江注意到价格。
这就很奇怪了。
没有上实体影院，等于没有票房收入，如今网络院线再不设置价格。
投资人赚什么？
总不能辛苦拍摄出一部电影。
到头来什么都不赚？
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傻的人吗？
白江不清楚究竟有没有这种人。
但他自己不是！
不得不说，白江对这部电影有了很大的兴趣。
“不管了。”
“先下载再说。”
白江开始下载这部电影。
这也是白江看恐怖片的习惯。
从来不会在线缓存。
否则，如果看到某个关键部分，网络突然波动了下，卡住了。
岂不是让人暴走？
所以，为了从根源上避免这种情况。
白江直接将他下载下来。
这样，总不会有什么网络波动等不可抗力因素影响了吧。
“网速真慢啊...”
白江强忍住立即观看的冲动，耐心等待。
十分钟后，电影下载完毕。
白江满怀期待，点开播放键。
顿时，电影缓缓开始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