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游对于目标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好骗。
好比之前的谢斐,并不是陆游特意选中他,而是陆游所在平安路距离花城二中比较近。
再加上那时陆游已经做好了准备,又正好遇到了谢斐这么一个实验目标,于是就有了之前小巷里发生的一切。
通过陆游与人型炼金魔像之间的对话,以及战斗,给谢斐心里种下一颗种子,最后通过那门修饰过的锻体呼吸法让种子发芽。
而现在,陆游准备选择第二个目标。按照他的计划,需要十二个人选才能影响整个花城,乃至华夏。
…………
行走在街道上,面对频频回头注视着自己的路人,陆游毫不在意,面不改色地前往自己的目的地。
花城,招财路。
作为花城有名的古董玉器一条街,每到周六日这里都会变得人山人海,古董爱好者、收藏家、游客……甚至附近的大学生都喜欢来这里逛逛。
梁月是花城大学一名大二学生,平时没什么爱好,唯一感兴趣的便是喜欢收藏一些有年代历史韵味的物品,也就是古董。
但作为一名大学生,而且是家里并不富裕的大学生,梁月的兴趣也只能是兴趣而已。
不说那些动辄几百上千万的古董,就算是几千上万的普通古董,也不是她可以随意购买的起的。
因此,到招财路古董一条街去过过眼瘾便成了她最大的心理安慰。
买不起,难道还不能过过眼瘾?
每到星期六,便是梁月出门前往古董街的时间。由于去的次数多了,她在那里也算是“熟客”了。
在古董街,光看不买不算什么。但这个时间要是延长到一年,这就算得上是“厉害”了。
而梁月恰恰就是这么一个人。古董街都快被她逛烂了,也不见她在哪里买过什么东西。
因此,那里的大多数小摊小贩对她也算是熟悉。没办法,印象太深刻啊!没有一个人,能在她手上赚到一分钱。
当梁月走进古董街还只是早上八点多,一些摊前没有客人的摊贩见到梁月,都会主动招呼梁月过去。
“阿月,这个月进了些新货,要不要过来看看?你要是有什么看上了,我给你打五折。我跟他们可是打过赌的,谁能做了你第一笔生意,其他人都要请吃饭。”
“阿月,来我这边看。他那边都是以前的东西,我这边有新货。”
“阿月……”
面对摊贩们的邀请,梁月是一个个回应,一个个到摊前去,然后再空手离开。
见梁月空手离开,摊贩们也是见怪不怪。这样的情况已经保持一年多了,要是这么容易就改变,他们才会觉得奇怪。
逛完几个熟悉的小摊,古董街也逐渐人多了起来。见前面一群人围着一个摊位,梁月一时兴起也跑了上去。
透过人群中的间隙,梁月看到了里面的情况,一个身穿黑色道袍,挽着发髻的老……者?
从松弛的面部皮肤,如沟壑般的额头纹,以及点点老人斑……等表现来看,自己面前这位确实是一名老者。
但再看到老者那一头乌黑的短发,露出来的一双白净有力的双手,以及浑身上下那股子精神劲,梁月都不觉得眼前之人是一名六七十岁的老者。
就在梁月还在犯迷糊时,人群中有人开口了:“道长,您这盒子卖不卖?我看着喜欢。您出个价,要是合适我就带走。”
直到有人开口说话,梁月才注意到老者面前的摊位上摆着一个盒子,一个古朴厚重的金属盒子。
金属盒子呈铜色,上面雕刻着各式各样的鸟兽花纹,显得很是古朴大气。
“这盒子不卖,它……已经有主人了。”,老者瞄了一眼说话的中年男子,随后缓缓道。
“已经有主人了?!这不可能啊。在这里我是第一个问价的,应该没有人比我先吧。”
中年男子说完,看了人群一圈,见左右众人都只是在相互谈论,而没有人站出来,心中才算松了口气。
等了一会儿,那中年男子又道:“道长,我是真心喜欢这盒子。您老开个价,只要差不多我也就不还价了。”
老者摇头。
“这……”
男子有些犯难,随即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大喊道:“5万!”
“道长,这盒子我5万块买了。”
围观众人一听,皆是被吓一跳。那可是5万块,不是五百,也不是五千,是5万!
要知道哪怕是在花城,也有很多人半年都赚不到5万,而中年男子一开口就是许多人的半年工资。
老者还是摇头。
“6万!我出6万……”
老者继续摇头,似乎面对的是六块一般,根本不为所动。
“7万,不,10万!我出10万!”
中年男子的喊价声惊动了附近不少人,许多爱凑热闹的群众都开始往那边聚了过去。
要知道,这古董虽然昂贵,但也是分档次的。在古董街这种地方,那些小摊贩上面的东西,成交价能报到几千就不错,上万的基本没有。
而成交价能报到十万的,更是凤毛麟角。
“我说过了,这东西已经有主人了,我是不会卖的。”,老者语气如常道。
“这……那道长,那您能告诉我,这盒子您卖给谁了吗?只要您把那位的联系方式告诉我,我可以去……”
不等中年男子把话说完,老者又是摇了摇头。中年男子还以为自己又被拒绝了,谁知却听老者道:“我便是在等这盒子的……”
“主人。”
“道长,你!”,中年男子脸色涨红,显然,他是认为老者在骗他了。
中年男子愤怒离去,但围观的众人却还在议论纷纷。
“这老头看起来神神叨叨的,是在耍什么把戏?”
“你说,这道长等的盒子的主人,会不会是我?”
“滚你丫的!不要脸。”
当围观众人逐渐散去,梁月凑了上去,在好好的欣赏过一番后,便准备离去。
“小姑娘,你落东西的。”
身后,一道声音止住了梁月前进的步伐。
“掉东西了?!”,梁月下意识往兜里摸了摸手机和钱包,发现都还在时,才转过头去。
“道长,我钱包和手机都……”
“这盒子你不准备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