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妃道,“咱们把皇子们分房间安置吧,这样方便照顾,还能防着点有人做手脚。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的建议马上得到莫兰同意。
三位皇子,安置在三个房间内。
太医煎好的催吐药分别送入三个房间内。
李寿这边,娴妃过来一趟,暗中给了莫兰一点药粉,莫兰让太子吐得吐不出了,用清水送服了这些药末。
这时李寿已经睁不开眼睛了。
李昌被贵妃抱在怀中,他提前服了些解药的,此时虽有症状,但比起李寿、李庄要轻上许多。
为了不暴露他,素素提前喂给他的解药,份量不够。
等喝了催吐药,吐过后,李昌脸色惨白,低声道,“娘亲,这次昌儿赢了,没人发现。”
“好孩子,娘知道,娘知道,你快把这碗药喝下去,喝了就会好起来的。”
素素把自己荷包中的解药趁屋内无人,用水冲了,喂给李昌。
李昌又道,“我为娘亲报了仇,上次在皇子所,李庄对娘亲不敬,这个游戏我也同他玩了,他好笨,根本发觉不了。”
素素抱孩子抱在胸口,摇晃着,“娘知道,娘知道我儿心中最体贴娘亲。”
江太医这时端着药碗进来,恭敬地说,“娘娘,请喂皇子喝了这解毒剂,太子喝过,已觉好多了。”
他将碗放在桌上,碗中放着一只银勺。
淑妃满脸眼泪,娴妃帮太医端着解毒汤进来,铜盆里,方才李庄吐出许多黑水。
“快,喂李庄喝药,太子喝了已觉好多了,快喝快治。”
淑妃扶起李庄,娴妃帮着喂药给李庄。
李庄闭着眼睛,却有意识,配合着把药喝下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院子里的污秽被打扫过,空气清新许多,总算可以喘口气了。
中间屋却传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加哭泣——
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淑妃吓得心魂一颤,却见怀中李庄闭着眼睛,嘴角动了动,喊一声“母妃”。
随着隔壁凄厉的哭声,她反而缓了口气,一切都和她的猜测差不多。
唯独不同的是,没想到李庄也会中毒。
李寿也睁开了眼睛,莫兰悬着的心放下来。
她走出李寿的房间,目光看向同样走出屋门的淑妃,两人同时把眼光转向中间那间屋子。
方才乱糟糟的,谁也不知谁在哪间房。
此时可以确定,中间房安置的是李昌。
“院正!你怎么救的人,行的什么医?我儿子快不行了!!”
素素破了音地疯狂尖叫。
皇后与淑妃几乎同时回头看看自己的孩子,迈步走向中间屋。
素素的妆全花了,一会儿功夫,头发也乱了,她摇晃着儿子。
李昌小脸呈现出可怕的灰黄色,连嘴唇也灰灰的。
没有半分光泽。
皇后的心剧烈跳动着,淑妃惊得后退一步,她可是见过王美人死时的样子。
这肤色与王美人死时几乎一样。
院正跪着为李昌号脉,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奇怪,明明方才脉像显示中毒很轻,怎么这会儿几乎虚得没了脉搏?”
“那方子不会有错,同一炉药,分成三份,太子与李庄都见好了,怎么只有李昌没半点起色,还更重了呢?”
素素心虚又畏惧,尖叫着对太医拳打脚踢。
“快给我儿重新开方,煎药!快!他要死了,你也别活着!我要你抵命!!”
“宸贵妃你镇静,这会儿庄儿与寿儿都醒转来了,证明院正解药没错。”
眼见李昌呼吸越来越弱。
院正掰开他的嘴闻了闻,叫道,“不对,谁给他喝什么东西了?”
“这不是我开的药的气味儿。”
一股子冷风吹入房内,素素一额头的汗。
方才她给李昌加服了自己带来的真正的解药。
当时服过,李昌睁开眼,道了声,“娘亲好难受。”
她急促轻声安慰着,“等一下,马上就会好起来的。”
谁知却越来越重。
院正端来催吐药喂给李昌,他喝过后,弓起身子,突然喷出一股酸腐气极重的呕吐物,宫女端来铜盆。
整个房间里,气味浓烈地叫人睁不开眼睛。
莫兰并没有嫌弃,一脸疑惑,“贵妃,你有没有给李昌又服了什么药?你儿子吐出来的东西和李庄李寿吐的跟本不是一种气味。”
素素心虚回头嚷道,“他们吃的东西不一样,吐的肯定不一样啊?我能给我儿子吃什么?”
莫兰沉沉望了她一眼,带着审视与责备。
院正闻了闻说道,“他中的毒,的确与另两位皇子有差啊?怎么会这样?”
吐过后,虽说李昌依旧脸色灰黄,但总算睁开了眼,勉强安慰素素,“娘亲,别担心,我这会儿感觉好多了。”
他又吐了两三次,吐得干干净净,再吐只吐出几口酸水。
院正道,“现在可以服本院的解药。”
方才解药已经分完,江太医子煎了些端来。
素素依旧亲自一勺勺喂李昌喝下。
他望了望自己的娘亲,低声嘟囔了一句,只有素素能听到。
他道,“这次,孩儿赢了。”
说完他闭上眼睛。
素素心如刀割,她颤抖地把手指放到李昌鼻子下面,他呼吸平缓而均匀。
外头人跑来报说,“娘娘,太子方才嚷着饿了,奴才请凤谕,可不可以给太子吃的东西。”
院正道,“煎些绿豆汤,只喝清汤,不吃豆子,多煎多饮多排。”
素素才知李庄李寿都脱离了危险,她稍稍放心。
荷包中的解药几乎都给了李昌服下,只余一个空药包。
她很怀疑,自己的解药与院正开的药有相冲,才会令自己儿子越发严重。
李寿、李庄都稳定后,两宫娘娘将各自的儿子都抬回自己殿内看护。
院正又各开了些药,叫两人按时服食,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将余毒排清。
素素也叫人把沉睡的李昌抬回自己殿内。
长乐殿的宴席匆匆结束。
皇上刚结束与大臣的宴饮,听说这里出事,赶过来,只看到素素并一群宫人,正在搬动李昌。
他身后跟着凤药与桂忠,还有秋官儿、苏檀并一群宫女太监。
凤药低语了几句,皇上命人护送李昌回紫兰殿。
他脸色不善,孕育着雷霆之怒。
“把承乾宫封起来,所有东西都不许挪动,所有在此殿内伺候之人都集合在院内,不许走动。”
瞬时,所有宫人脸上出现恐惧到极点的表情,有的宫女已经小声啜泣起来。
三位皇子出了事,他们不可能活了。
只乞求三位皇子都没大碍,还有一线生机。
凤药知道皇上动了杀机,上前道,“皇上,此事不简单,望皇上先息怒,听臣女说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