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此时此刻的心情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他刚刚被评为亚洲十大青年之一,完成多年第一个夙愿。
已经和自己女神表白成功。
可以说事业爱情双丰收,从此踏上人生巅峰。
结婚当晚。
方言太过激动……
当场昏死。
等他醒过来发现自己穿越到和他一样名字到人身上。
“被陷害了?”
方言前世商海摸爬滚打多年,这点小把戏还看不出来就怪了。
突然,房门传来扭动的声音,一位身穿黑色管家服的平头男子溜进来,然后赶忙关上,小声道:“言哥,我来了。”
方言眼底闪过一抹幽光,杜泽是他的小弟,平时方言对他照顾有佳,两人关系不错。
这几天都是杜泽给他送吃的,也相信他没拿项链。
杜泽略微犹豫道:“言哥,你平时对下人最了解,你回忆一下,看看有没有谁存在异常,可能拿走项链。”
“小杜,别说我不知道谁拿的项链,就算我知道,我也不能说,那样只会做实我是小偷。”
“可……你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大小姐说今天你不交出项链,就要把你扔到后山喂狼。”杜泽眼底出现一抹恐惧。
方言神色凝重,在这些富人眼里,下人的命根本不值钱。
世界上每年失踪人口不在少数,他一个普普通通的下人失踪,根本不会引起官方注意。
“我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
方言看向杜泽道:“小杜,我要见大小姐。”
“言哥,这根本不可能,外面有武徒看守,你根本出不去。”杜泽说道。
“那怎办?我必须要见大小姐。”
杜泽略微犹豫道:“言哥,要不你挟持我去见大小姐,到时候我在帮你解释清楚。”
“这样行吗?”
方言还真没干过这种事情。
杜泽一咬牙,认真说道:“虽然不知道行不行,可为了言哥我愿意试试。”
“好兄弟。”
方言拍拍杜泽的肩膀,感动的说道。
……
“你说一个穷乡下的野小子,大小姐给他工作机会,待遇也不错,怎么就干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
“农村的野小子就是没素质,没教养,大小姐就算对他再好也没用。”
“白眼狼,那天翻出首饰的时候就应该一掌干掉他。”
“哎……”
“哗啦……”
突然房间内传出一声巨响。
两名武徒瞬间推门而入,看到方言手里拿着一块尖锐的玻璃卡在杜泽的脖子上,红色的鲜血顺着他的手向下流淌。
“方……方言,你不要乱来……冷静点。”
杜泽吓的脸色苍白,神色慌乱,说话都不利索了。
方言睁眼欲裂,面怒赤红,吼道:“我要见大小姐。”
“两位大哥,救我。”
“方言疯了……”
“闭嘴。”
方言在后面给他一下子,吼道:“我要见大小姐,我需要一个解释的机会。”
两人丝毫不慌乱,他们身为武徒早就过了血关,这种场面见多了。
“方言,你这种白眼狼,还有脸见大小姐。”
“就算你杀了他,你也逃不出这里。”
“我没偷项链,那些首饰也不是我偷的,这是栽赃嫁祸,我要和大小姐解释清楚。”方言咆哮道。
“两位大哥,我还没有娶妻生子,不能死。”
杜泽吓的瑟瑟发抖,“而且,我若死在这里,你们两个到大小姐那也不好交代。”
两名武徒对望一眼,觉得杜泽说的有道理。
“发什么了什么事情?”
清脆的声音响起。
四人身体一颤,看向来人。
二十岁的样子,一张瓜子脸,容貌甚美,冷冷的看着屋内的情况。
方言眼底闪过一抹疑惑,他不明白张梓琳为什么来的这么巧。
她旁边跟着两个陌生大汉。
“行啊,方言,出息了?”
张梓琳明眸中闪过一抹冷芒,淡淡的说道。
“大小姐,救我啊……救我……”
方言知道‘原身’一直暗恋张梓琳,平时在她面前都是唯唯诺诺,可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原来的方言,冷淡道:“大小姐,我真没有偷项链,请你相信我,那些首饰是有人故意放在我床下。”
“如果是我偷的,为什么要冒险藏在自己床下,我完全可以埋在外面的草坪里,或者直接藏在其它地方。”
“还有,当时箱子上没有一点灰尘,和床底下灰尘满地有着明显区别,这可以看出是有人刚刚放进去的。”
张梓琳眼底闪过一抹疑惑,觉得方言变聪明了,以前在她面前连话都说不清楚。
今天怎么感觉有些不一样?
不过她也不在意。
“这些不足以证明你不是小偷。”张梓琳摇摇头道:“你说有人栽赃嫁祸于你,那你就找出这个人。”
“如果你能找出来,我会当众还你清白,还会给你一部分补偿。”
方言惨笑,让他找出盗贼,这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过去三天,盗贼早趁机将东西转移了。
其他人见方言沉默,眼底闪过一抹鄙夷。
恩将仇报的狗东西。
还有脸在这争辩。
“方言,我本想念在你曾经对张家忠贞不二,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放你一条生路。”张梓琳失望的摇摇头,道:“没想到你不但不知悔改,还打算挟持人质逃走。”
“你真是令我太失望了。”
方言脑袋嗡的一声,就在此时,杜泽突然双手抓住方言的手臂,一个反手背摔,将方言反制。
“方言,我好心劝你,你竟敢挟持我。”杜泽恶狠狠的说道:“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真不识好歹。”
“杜泽,你TM阴我?”
方言冷冷的看着杜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大小姐,这是我拿到的证据。”
杜泽脸色苍白,喘息几口气,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播放录音。
“我不能说,那样只会做实我是小偷。”
“可……你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录音中就两句话。
方言脸色阴沉的吓人,他知道这个录音是被剪辑过的,只是他猜不出杜泽一直没有离开,他是如何做到的。
张梓琳脸色铁青,冷冷道:“方言,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方言知道现在百口难辩,握着玻璃的手鲜血低落在地,冷冷道:“杜泽,老子平日里带你不薄,为什么要害我?”
“我身为张家员工,自然要忠于张家,忠于大小姐,你对我是不错,可那是个人交情,在大是大非面前,我杜泽虽是小人物,可也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方言,大小姐平日里对咱们有多好,你不是不知道,对你更是照顾有佳,你只要交出项链,大小姐肯定会放你离开,你为什么非要执迷不悟。”
“你的心都让狗吃了吗?”
杜泽冷冷的说道。
方言哪里还不明白杜泽演这出好戏的目的。
他在张家是经理,杜泽不过是刚来一个月的员工。
此时的表现无非是想踩着他的头上位,要不然以他的资历短时间内肯定爬不上这个位置。
难道杜泽就是偷项链的凶手?
方言从未怀疑过杜泽,现在觉得他的可能性最大。
“杜泽,这个仇让你十倍奉还。”
“你算个什么玩意,不过是一条狗而已。”
“不,你连狗不如,狗最起码对主人忠诚,你连这点都做不到。”
“咋,想咬吗?”
“来啊。”
“来啊!”
方言紧了紧手中的玻璃,心里一片冰冷,被人出卖的感觉让他很难受,看向张梓琳,淡淡道:“张小姐,所有人都认为项链是我偷的,是不是我今天不拿出项链,必死无疑。”
张梓琳点点头,道:“张家在天岚城也是有头有脸,丢不起这个人,你死后我会给你家人一大笔抚恤金。”
方言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有钱人眼里普通人的性命不及他们名声的万分之一,而能守住秘密的只有死人。
“你的项链价值一百万,三天内我还给你两百万,一百万买我的命,如何?”方言说道。
“这小子是傻了吗?”
“你以为你是谁,还三天二百万,也不撒泡尿照个镜子看看自己的狗脸。”
“你卖心肝脾肺肾都不值二百万。”
周围几人讥讽,完全觉得方言是在搞笑。
“方言,你难道一点自知之明没有吗?”杜泽说道。
“你没有和我谈判的资格。”张梓琳也觉得方言在胡说八道,冷漠的道:“带走。”
“好滴,张小姐。”
张梓琳旁边的一个大汉狰狞一笑。
方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怎么可能是武徒的对手,睁眼欲裂的大吼道:“张梓琳,我只需要一次机会。”
“我会证明自己的能力。”
“我只需要一次机会。”
“真是自不量力的蠢货,就他那点赚钱本事一辈子都不可能赚到大小姐一条项链的钱。”杜泽不屑的撇撇嘴说道。
方言被武徒拎走,疯狂的神色渐渐平静下来。
“智脑开启中……”
“智脑开启成功。”
方言脑海中多出不少陌生知识。
“系统?”
方言一愣,并不意外,蓝星上他可没少看,见识过各种各样的系统,金手指。
“姓名:方言。”
“脑域开发:9/100”
“正能量:100。”
“小弟人数0/1。”
方言心念一动,将自己仅有的100点正能量点击在脑域开发上。
脑海中瞬间多出庞大的陌生信息。
仿佛打开万古的时间之门,充满沧桑和孤独。
“智脑任务:从青虎帮的手里活下来。”
张梓琳长出一口气,挥挥手,保镖很自觉的退出房间。
屋内只剩下杜泽和张梓琳。
杜泽一改阿谀奉承的样子,道:“表姐,你为什么费这么大劲搞一个小管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