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的鬼物妖魔哪里能抵抗袖里乾坤这样的无上神通。
虽然在云端之上的张亮根本没有用出什么力量,但是这万一的力量也使得它们抵抗不住,它们的身形直直飞入张亮的衣袖当中。
抵抗最为剧烈的就是这华门山的山主了,也就是老刘头想要其血的老僵尸。
不到片刻华门山的鬼怪就以被张亮清理一遍,而在高空的张亮用着天眼看着垂死挣扎的老僵尸感觉非常的啰嗦,酒以喝干的张亮无心在这里与它戏耍周旋。
张亮微微动怒之间,手中力道不由加大几分。
随着张亮加大力量,天地伟力彻底爆发,整个华门山都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
那架势就像要移山填海一般,山体摇晃之间,山上松散巨石首先飞了起来,那一块块巨石漂浮在半空中吓得周围山道之上行驶的车辆都停了下来。
一位少妇带着孩子刚刚从外地回来,感受到山体震荡不停她停下车来想要查看一下。
不过在她下车向山上张望的之时,她看着面前的景象傻了眼。
她的面前此时出现了奇特的现象,整座大山在她的面前缓缓的向着天空漂浮而起。
她感觉随着大山向上浮动之间,山体的体积也在不断变小。
最后慢慢的升入高空而不见所踪。
少妇异常恐惧,她也无法理解这颠覆性的一幕。
“喂,保卫厅嘛?华门山这里出了大事,你们好快过来吧。”
……
此时搞定事情的张亮腾云而行,一转眼之间就已经来到了他的茅棚附近,而刘老头就在茅棚旁的小庙当中等候自己。
张亮脚踏祥云降落在地面,脚下祥云自动如烟般消散无影。
“老刘头,好快把你的好酒给我来上两瓶。”
小庙当中正在盘坐养神的老刘头听到张亮的声音急忙拎着身旁的两瓶好酒向外迎来。
看着拎着两瓶包装华丽的美酒,张亮对着面前的空气陶醉般的吸了一口气后说道:“不错,不错,确是好酒。”
说完也不等老刘头近身,他单手对着虚空一抓便把老刘头拎着的两瓶美酒抓到了自己的手中。
老刘头看到这种情形后哑然一笑,他知道这次的事情绝对是稳了。
张亮急不可耐的撕拉开酒水的外部包装后仰头便喝。
“咕咚,咕咚……”
眨眼之间就以喝了半瓶,张亮擦了擦嘴意味深长的看着剩下的半瓶美酒说道:“好,这酒味道不错。”
一旁的刘老头一副期待的面容眼巴巴的看着张亮。
张亮看了刘老头一眼说道:“哦,对了,你要的东西给你。”
说着话,右手朝着身后一甩。
刘老头顺着张亮的手臂向着后方看去,简直惊呆了。
原本平整的一块良田被突然之间出现了一座大山。
“这……”
刘老头不解其意的对着张亮询问道。
张亮笑了笑,摆摆手说道:“哦,我看这山挺大的,找那头僵尸肯定很麻烦,这不索性把山给你带回来了,好了,事情办妥我要去睡觉了。”
张亮返回自己的茅棚当中,步履之间还伸了一个懒腰。
刘老头傻眼了,怎么也没有想到张亮居然把一座大山从几十里之外搬运到了这里。
刘老头现在头疼不已,张亮他是惹不起,可是山中的尸王也不是他随意拿捏的啊。
而华门山原址处此时已经变成一片面积巨大的平地。
大量的保卫厅人员在现场不断测量与照相留证。
那位报警的少妇被两名便衣询问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关小姐,你能具体的说说你所看到的吗?”
一名保卫厅便衣拿着纸笔对着有些紧张的现场目击者关玲问道。
关玲有些紧张的说道:“我是从Y市回来途经这里,到达这里的时候大约是21点10分左右,我正开着车就感觉地面不断的震动,我以为地震了,所以下车想要看看情况,你们也知道地震对于行车是存在危险的。”
询问的便衣点了点,之后向关玲表示继续。
关玲微微点头继续说道:“下了车,我就看到道路一旁的大山在不断抖动,我抬头向上看去时,看到几块巨大的石头正在空中向天上漂浮,而等在回过头来的时候便看到整座大山都漂浮了起来。”
说道这里关玲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起来,她睁大着眼睛好似还在事发之时一样。
“奇怪的是大山漂浮到空中居然慢慢的变小了,最后直到消失在了空中。”
看到关玲情绪有些激动,另外一名便衣说道:“哦,关小姐请不要激动,如果你感觉有什么不适的话我们可以送您到医院。”
关玲摇了摇头说道:“啊!我没事,就是感觉这件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旁感觉有些后怕。”
保安厅的人录完笔录之后便放关玲离开了这里。
询问的两人脸色不大好,他们正是H市保安厅的两名负责人,这次的事情影响绝对很大,一座大山消失了,这样的事情绝对会传的沸沸扬扬。
在保安厅的眼里华门山倒是小事,他们只想知道华门山是怎么消失的,或者是用什么方法让华门山消失的。
“老白,我看这件事太过蹊跷了,干脆我们直接报告特事组吧!”
拿着纸笔的便衣对着身旁的人询问般的说道。
那名被唤作老白的便衣想了想后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这样的事情让咱们来管那是不现实的。”
……
老刘头看着眼前的大山皱着眉头,对于眼前这座大山他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下手。
华门山上的鬼物多到令人头皮发麻,这一点也是修道界人人都知的事情,本来想利用张亮拿到僵尸血,不过此时看来倒是有了一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
而华门山上的鬼物妖魔们都已被吓破了胆,它们哪里还垦留在华门山之上,大量的鬼物开始离开华门山,而不远的H市也因为这件事遭了秧。
一系列事情的始作俑者张亮倒是躺在自己的草榻之上做起了他的春秋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