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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替嫁新‘娘\’(25)

    黔黔为难。


    段盛一个劲的把酒杯往他手中塞。


    合伙人眼笑看着他,嘴里有意无意说着钱,压倒骆驼的稻草,黔黔勉强笑笑,晃了晃晕头转向的脑袋,跟段盛碰杯。


    容墨谈生意,见前台有个小孩眼熟,原本都走过去了,又折回,宝宝还生着病,小脸通红,无精打采的半阖着眼,小舌头一吐一缩。


    谁逗他都没精神。


    容墨皱眉,二话不说把孩子抱来,服务人员一惊,抬头对上那双凌厉的眸子,脚底生寒,强忍不适道:“先生,您这是做什么?”


    容墨脸色极差,声线冰冷,“他爹哪去了?”


    前台:“您认识?”


    容墨:“我儿子。”


    前台:“啊?”


    这么年轻,有那么大儿子啊,小孩是他小孙子?好夸张。


    助理过来,眉眼覆上一抹忧色,“老板,商行老板在包厢等着。”


    跟容墨这么久,大大小小的事他都清楚,包括去查黎黔,南岁的模样他比容墨还熟悉。


    进来就发现这孩子。


    只是生意伙伴在里厢,这单对他们又至关重要,才没出言提醒,结果老板自己发现,一旦遇前夫人的事,哪怕听个名字,容墨脸就沉了。


    这碰上指不定发生什么事。


    再怎么样也不能耽搁生意啊。


    容墨沉声重复,“他爹在哪?”


    前台不认识容墨,但认识容墨助理,知道眼前这个人不能得罪,便带着他们前往包厢。


    她刚想敲门,容墨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直接开门,映入眼帘的场景,让他脸色沉到极致,段盛下.半.身贴着少年后背下.流.的蹭着,南黔脊背僵直,却是一动不敢动。


    段盛弯腰灌他酒,黔黔已经彻底红了,眼神朦胧,想来是醉了。


    黔黔刚抿一点段盛递来的酒杯。


    门口传来一声砰响,吓得他杯口离嘴,眼神呆愣,长得漂亮,又乖又欲,段盛的咸猪手没忍住在他脸上揩了一把油。


    当着容墨的面。


    黔黔还没躲,他是被容墨突然开门吓傻了。


    容墨冷笑,抱着孩子满身煞气的走来,一把薅住段盛那几簇短毛,把人往后拽,由于惯性,段盛狠狠砸入墙壁,痛得他哀嚎不已。


    桌上几人都站了起来,大家都是生意人。


    他们认识容墨,容墨不清楚其他小喽啰,但他认识段盛,王鸣,一个段御的私生子弟弟,一个是私生子亲舅。


    “容老板这是要来砸我场子?”王鸣沉声质问。


    容墨拿过南黔手中未喝完的红酒,从段盛头顶浇下去,最后把杯子狠狠砸向王鸣,“老子就砸了!带你外甥设鸿门宴?!”


    整个包间闹开,宝宝吓哭,黔黔忍着不适把孩子抱来。


    没了孩子束缚,容墨把段盛拎起来揍。


    段盛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拉架的人都挨了打,闹成一团,黔黔抱着宝宝缩在角落,拍后背哄,身体难受,并紧了腿,脸上的驼红并未褪去,反倒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意识不足以支撑他站立,缓缓下滑。


    一大一小脸都很红,南岁不长哭,一下哭久了嗓子哑,本来就病着,鼻塞到得用嘴呼吸。


    打够了,容墨把桌子给掀了,菜汤全溅那几人身上,个个哀嚎,合作伙伴又急又慌,左右无措。


    王鸣怒急,“容墨!我好歹也是段御的舅舅!不看僧面看佛面!你竟如此猖獗,不把我放在眼里!”


    容墨冷笑,“脑浆摇匀再说话!你去段御面前,看他是认你这个舅舅,还是拔枪崩了段盛!”


    段盛母亲曾是勾栏瓦舍里的头牌。


    把段老爷子迷的神魂颠倒。


    段夫人与段盛母亲同时期怀孕。


    段老爷子把段盛母亲养在别院,天天去看她,孕晚期,担心孩儿跟母体安全,一直忍着没动,一日喝酒喝大,强行要了段夫人,导致大出血早产。


    谁知道这时候段盛母亲也要生了,段老爷不顾嫡妻,陪小妾,最终段夫人一尸两命,而段盛娘生了段盛,这件事一直是段御的心结。


    段盛都不敢出现在段御面前。


    一个杀母凶手的弟弟,不把他打成筛子,都算给他泉下死爹面子!


    段盛被打的眼冒金星,嘴里直吐血,王鸣怒火攻心,一时间竟也晕了,场面乱成一团,容墨冷着脸把南黔带走。


    见他们往外走。


    助理赶紧追上来,焦急道:“先生,商行老板还在包厢等您,黎先生交给我吧?”


    容墨低头看了眼两张一大一小脸,病红跟醉红,哪一个都让他没法安心,冷声道:“跟他说我临时有事,另外再约。”


    黔黔红着小脸抬头,努力想让自己清醒,仍旧迷离浑浊,他张嘴,自己都不知道再说什么,“容,容,约,你约。”


    虽然容停顿了,容容听起来浑身舒畅。


    把人带去公馆。


    酒局那边只能助理苦哈哈赔礼道歉再约。


    容墨找来家庭医生,原本南岁只烧到37.5左右,前台门敞,冷风灌进来,带包厢又一阵哭,直接烧到40度,幼儿哪受得了这个温度。


    医生赶紧弄了输液瓶。


    同时给他物理降温。


    宝宝难受,不会说话,只能靠哭告诉外界自己身体不舒服。


    黔黔,医生也检查了。


    酒醉+被下药,哪怕他只抿一口,防不住段盛下的重。


    容墨单手抱着南岁,同时拿着挂输液瓶的支架,空出的右手去浴室给黔黔放水泡澡。


    容墨会换输液瓶,会拔针,也就没医生什么事了,抱着孩子从浴室出来。


    黔黔热,把上衣脱了,露出的肌肤染着淡绯,两瓣肉唇微张,眼尾潋滟,又se又谷欠。


    容墨呼吸即刻紊乱,理智像一条小蛇,朝他四肢百骸钻,眸子幽深极了,他想吃,做梦都想吃,没有胎记就没有胎记,他是认定了。


    可黎黔心里有人。


    一想到这,火都浇灭了几分。


    视线落在不远处的绿植上,强忍痛心跟欲望道:“进去泡泡澡就没那么难受了。”


    黔黔伸了伸小舌头,像狗狗散热一样。


    他觉得自己很正常的在看容墨。


    容墨压根不敢瞥他。


    他能忍得住,他兄弟忍不住。


    南岁难受的哼唧,容墨一直抱着,黔黔突然赤裸着上身凑来,明明他正常站着也能看宝宝,非得踮脚,两人挨得极近。


    明明是看孩子,那脑袋不知不觉就抬起来了。


    踮着脚拉近距离。


    一薄一粉的唇瓣,大约只有一个硬币距离,容墨行为已经不受思想控制了,眼里心里只有那张Q软嫩唇,他吻了,理智陡然回归,以为黔黔会清醒,生气,离开。


    没有。


    他十分主动的搂住自己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容墨脑子一炸,孩子还夹在他俩中间。


    呼吸沉沉,交织缠绵。


    大掌不知何时搭上细腰,沿着腰线摩挲,就算两人要进一步时,南岁憋不住啊了声,跟着开始哭,容墨清醒了,黔黔也清醒了。


    双耳爆红,犹如染了胭脂,美的晃眼。


    把孩子抱来拍哄,黔黔不去洗,容墨自己跑去浴室冲了个凉水澡,水是冷到刺骨,心中的火是越淋越热。


    去镜前,朦胧的雾气都盖不住镜里那双布满情欲的眼睛,血丝像蛛网一样蔓延,猩红吓人,血液流动速度加快,小臂,颈脖青筋鼓胀。


    输液瓶快完了,他也不能一直在浴室呆着。


    围了块浴巾出去,黔黔已经把衣服穿上了,肉腮嫣红,皙白骨感的脚丫上下叠踩蹭着,穿着比脱了还有视觉冲击,给人足够的遐想空间。


    容墨低声咒骂了句,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兄弟闭了闭眼,耳边传来一道黏糊软音,带着丝丝颤意,“宝宝,宝宝水完了。”


    容墨想装作无所谓,暗哑情欲的嗓音出卖了他,“知道了。”


    攥了攥拳头给南岁换了输液瓶。


    把孩子放床上,支架固定好。


    拉住黔黔,把人拽沙发上按住,抬起他的一条月退放肩上,被迫拉伸,黔黔难受挪动,容墨按着他往下压,黏糊糊的痛音从小嘴喊出,疯狂敲击着男人的理智。


    两人第一次贴这么近。


    黔黔看容墨越看越像他的小1,委屈哭了。


    容墨一愣,手缓缓松开,轻叹了声把人拉起来揽怀里拍后背,“不碰你了别哭。”


    黔黔一想到被流氓蹭背,还有银行破产,心就钝钝发痛,心口的郁气出不去,崩溃大哭,反倒弄的容墨手足无措。


    哭着哭着身体难受,又往容墨身上蹭。


    容墨禁不住他三番四次的撩,把人抱去浴缸,朝他脸浇了盆冰水,黔黔身体僵住,眼睛紧闭,蓬松的头发被压下,滴着水。


    容墨撇过头,“我不是小人,你心里既然有人,我可以等,身体热,泡会凉水澡能缓解。”说完朝门口走去,在要关门时。


    还是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黎黔,我心里只能装一个人,先装了你,就不会再装别人,就算将来出现一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有胎记,我也不会变心,搬走是因为想彼此冷静冷静,还有,如果你遇到困难,可以随时来找我,没有任何附加条件。”


    说完在原地大概站了有两秒,合上门。


    黔黔说自己心里有人,的确伤了容墨,房子退还原主人,给了他们十块大洋作为来回搬家费,容墨则回了公馆。


    他想黔黔,想小宝宝。


    又怕在黎黔眼皮子底下晃,越晃感情越松散,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整日用工作麻痹自己,不去关注。


    今天相遇也是意外。


    醉酒中药的黔黔真的好漂亮。


    可惜不能碰。


    浅浅叹息。


    出去看着南岁,最后一瓶液输完,拔了针,小宝宝微张着嘴呼吸,容墨抱他起来,让他舒服点。


    南岁打了个哈欠,还是好难受,小脸埋容墨脖子蹭,黔黔在浴室泡了一小时,洗洗擦擦出来。


    穿着容墨的浴袍,对浴袍主人来说是七分,对黔黔就差没加长了,到脚踝。


    出来先看了熟睡的宝宝,容墨还在抱着。


    南黔小声道:“放床上吧。”


    容墨同样压着声音,“他会醒。”


    南黔:“那我来抱,你去休息。”


    容墨哑着声问:“你好了吗?”


    南黔垂了垂眸:“好了。”


    容墨把孩子交给他,宝宝惊醒,小鼻子又开着不通,难受的张嘴,黔黔让他趴在肩上轻拍后背,等孩子彻底熟睡,才轻轻放入床榻。


    转头对上容墨。


    四目相视良久。


    容墨先撇头,道:“我睡隔壁,晚上有什么问题直接敲门,如果你不放心,可以把门反锁,这是钥匙。”说着把手里的两把钥匙丢白色棉褥上。


    出去带上了门。


    燥意褪去,宝宝还病着,南黔看了会门带他休息了,夜里又烧,折腾了一整夜,翌日顶着乌青的眼角去做早餐,敲隔壁的门。


    容墨也才刚醒,眉眼却没倦色,反倒见黔黔眼角乌青,问:“昨晚睡得不好?”


    黔黔:“还好,那个……用了你的厨房,昨天谢谢你。”


    容墨苦笑,“没事,孩子还好吗?”


    黔黔:“刚睡。”


    容墨半开玩笑道:“小孩生病可真够折腾大人,你困就先睡会吧,不行就睡我这。”跟着补充,“我一会出去,大概一天不在。”


    容墨见他又沉默,回房简单收拾,在路过餐厅时,黔黔:“我给你做的早餐,你吃一口吧。”


    容墨一愣,走过去,黔黔把碗筷给他,“谢谢。”


    容墨笑,“给我拿碗还向我道谢?”


    黔黔摇头,认真道:“昨天,谢谢。”


    容墨挑眉:“谢我没让你被占便宜?谢我把你们父子带回来?还是谢我没占你便宜?”


    黔黔:“都谢。”


    容墨耸耸肩,“你不讨厌我就行。”


    南黔犹豫了会,道:“我明天带宝宝走了。”


    容墨喝着粥,“回巷子?”


    南黔:“不是,离开沪上。”


    容墨啪的一声把粥碗放桌上,随即意识到动作过重,抬眸,嗓音放柔,“去哪?”


    “可能回海城。”


    “可能?你都没确定好往哪走?黎黔,我可以不打扰你,等你什么时候想通,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黔黔抿唇,“对不起,我可能有感情洁癖,你要找胎记,我没有,我不想做别人的替身,昨晚真的很谢谢。”说着给容墨鞠了一躬。


    唇角在笑,眸底却染着癫狂,“黎黔,你别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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