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把手铐打开，你们俩要是再干架，就都给我回派出所登记！”


    许大茂和贾张氏怒瞪着眼睛互相对视：“你先把手撒开！”


    “你这死老婆子，凭什么让我把手撒开，你先把手撒开，偷了我的鸡，还想让我先撒手！”


    “跟你说不可能！”


    贾张氏嘴巴鼓着，嗓子涌动，一口浓痰喷了出来：“呸。”


    黄白相间的痰吐在许大茂的头上。


    “你找死！！”


    “真以为我治不了你是吧！”


    “秦淮茹就在轧钢厂里上班，我天天和轧钢厂的书记领导一起喝酒吃饭。”


    “真惹急了我一句话就让秦淮茹下岗，你信不信。”


    “到时候你就和你家里的三个小偷一起喝西北风去吧！”


    “啊，我和你拼了。”


    许大茂说的话深深刺激了贾张氏。


    整个家里面五口人就指着秦淮茹的工资吃饭，许大茂说让秦淮茹下岗。


    这就是砸贾张氏家里的饭碗。


    手指头一挥，刷了一下，又从许大茂的脸上划了几个血印子。


    “我可去你的吧！！”


    许大茂抬起腿，一脚蹬在贾张氏的心窝。


    “哎呦！”


    “杀人啦！”


    贾张氏脸一抽，仰天就倒，


    许大茂张嘴刚想笑，被陈启强用手铐铐着的左手传来一股拉力，一下子把他拽倒撞在了贾张氏的怀里。


    许大茂躺在贾张氏怀里，没有任何温暖如玉的感受，只觉得鼻子里一股子邋遢老年人常年不洗澡、腐朽的怪味儿。


    自诩四合面情场小郎君的许大茂，何曾想过他竟然会躺到一个人老珠黄，满嘴喷粪的老太婆怀里。


    这比杀了他都难受。


    “滚滚滚！！”


    “快给我滚开……”


    许大茂抬起脚又踹了贾张氏两脚。


    奈何两人手被手铐捆着，越踹两人越搅到一起。


    陈启强看着像两条蛆一样涌动的二人，拳头硬了。


    “不行了，我看不下去了。”


    把两个人的手铐起来是想着停止争吵，没想到反而让两人厮打的更厉害了。


    “二大爷一大爷，待会儿我把这两人手上的手铐打开，你们赶紧一人一个把他们拉开，别再吵吵了！”


    一大爷和二大爷眉头皱成川字型。


    四合院多久没出现过这种丢人现眼的事了？


    30多岁的小伙子和60多岁的大妈在地上滚来滚去的。


    若是传到其他四合院多丢人！


    “好！大强子，你赶紧把手铐解开，我把他们拉到别的地方去。”


    “咔嚓~”


    陈启强从腰里摸出手铐钥匙，在许大茂的手上扭了两下，把手铐打开。


    许大茂和贾张氏打急了眼，陈启强拽着他，手伸过来还想挠陈启强。


    “啪！”


    陈启强反手一个巴掌抽到许大茂的脸上。


    “安静点儿！”


    许大茂睁大了眼睛。


    “你竟然打我巴掌？！！”


    陈启强根本不理会他，不耐烦的对着身后的二大爷喊道：“赶紧！拉走，拉走。”


    二大爷带着两个旁边看热闹的青壮小伙子，一人架着胳膊，一人架着腿，把许大茂拽着往后退。


    许大茂手脚在半空中挥舞，被两个年轻人拖到了他的屋子里。


    陈启强凑到还在喋喋谩骂的贾张氏身边，吼了声：“安静点儿！”


    趁着贾张氏愣神的功夫，赶紧把她胳膊上的手铐解开了。


    “赶紧，一大爷，把她拉走。”


    两个年纪和贾张氏差不多大的中年妇女赶紧凑到贾张氏身边，一边劝着一边拉着她往后走。


    “行了！其他的事情交给一大爷，二大爷你们来处理了！”


    “这里没有我什么事儿了。”


    陈启强拍拍屁股，转头就走。


    看许大茂和贾张氏打架，忒没有意思了。


    像是两个泼妇在互相骂街。


    还不如回家睡觉。


    其他街坊邻居看没有什么热闹可看，也都纷纷散开回家吃饭了。


    何雨柱抱着睡着的小槐花，踌躇了一会儿，还是硬着头皮往秦淮茹家里走。


    “滚！”


    没过一会儿，伴随着刻薄的叫骂声，何雨柱被贾张氏从屋里推了出来。


    咣当！


    木头门在何雨柱的眼前关上，晃动的门扇差点撞到他的鼻子。


    “呸。”


    “什么玩意儿，好歹我也救了你们。”


    “良心都被狗吃了。”


    何雨柱朝门上吐了口唾沫，掉头就走。


    他在屋子里还想和贾张氏说一下，让她去替换秦淮茹看着断腿的棒梗。


    毕竟秦淮茹上班也累了一天了，晚上再照看棒梗，第2天还要上班，肯定撑不住。


    没想到话还没说完当即就挨了顿骂。


    “以后找我我也不管了……”


    何雨柱恨恨离开。


    陈启强懒得管这些狗屁叨叨的事儿，吃完晚饭饱饱的睡了一顿，第2天起了个大早就赶往派出所去了。


    下午下了班，陈启强在屋子面前停好自行车，就看到一些街坊邻居端着饭碗，眼睛都往秦淮茹家的方向瞅。


    仔细一看，屋子门口一个丰腴的俏夫人正蹲在木盆前面洗衣服。


    秦淮茹回来了。


    她眼眶红红的，面容极为憔悴，一边揉搓衣服，一边抽涕。


    轻柔俏丽的面孔，配上楚楚动人的表情，竟有一股让人好好怜惜的风味。


    现在正是下班时间，四合院人多眼杂，陈启强也不好去多说话。


    晚上陈启强吃完晚饭，特意没关门，坐在屋子里等了半天。


    本以为秦淮茹会来借钱，没想到竟然没来。


    贾张氏和许大茂当着这么多街坊邻居们的面干了一架。


    许大茂家两只老母鸡被偷的罪魁祸首，大家也都弄得一清二楚。


    家里被偷了两只老母鸡，许大茂自然不可能自认倒霉，肯定要找棒梗赔钱。


    更何况还和贾张氏干了一架，脸上还留着横七竖八的血印子。


    许大茂要是不找秦淮茹狮子大开口，他就不叫许大茂了，哪怕偷鸡的棒梗两条腿断了，躺在屋子里也不行。


    这事儿秦淮茹失了礼，肯定要赔些钱。


    不赔钱，许大茂再往外闹，脸就丢大了。


    到时候她们一家五口还能不能在四合院住下去都是个问题。


    不过就她家里那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情况，拿不出来钱也是明摆的事儿。


    陈启强和秦淮茹有着一层关系，在她在最困难的时候，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若不是偷鸡的是棒梗，陈启强早就把钱给秦淮茹送去了。


    涉及到白眼狼棒梗，陈启强不想多操心，省得粘上自己。


    看着许大茂家半开着的房门。


    “竟然没来借钱？秦淮茹找谁摆平这事儿？”


    许大茂没来继续闹，肯定是已经把这事处理好了。


    “算了，反正和我无关。”


    陈启强关上门，上床睡觉。


    隔天遇到兴高采烈的何雨柱，这个疑问迎刃而解。


    “大强子~给你打听个事儿~”


    何雨柱揭开桌子上放着的两个饭盒，里面赫然是两份小炒。


    “来来来，尝尝我做的菜。”


    “无功不受禄……”


    陈启强推开何雨柱递过来的筷子。


    “你先把需要我做的事儿说说，这事如果能办，我再尝你的菜，要是不能办，这菜你拿回去。”


    “哎呀，大强子你想岔了，我能有什么事麻烦你。”


    “我就是想给你打听个人……”


    何雨柱又把筷子递了过来，表情有些扭捏。


    陈启强竟然从这张厚脸皮上看到了些许害羞。


    他接过筷子，夹了点儿芹菜吃了口。


    “打听谁？四合院的人，我还不如你了解呢。”


    “嘿嘿~不是咱们四合院的人……”


    何雨柱抠了抠手指头：“我听说大强子你老家是陈后村的。”


    “秦淮茹有个表妹就住在陈后村附近。”


    “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快给我讲讲。”


    “嗯？”


    陈启强差点呛着。


    何雨柱这是把念头打到了秦京茹的身上？


    “你咋知道秦淮茹有个表妹？”


    何雨柱朝着陈启强挑了挑眉：“大强子你不是外人，我就给你直说。”


    他拿着筷子吃着菜，囫囵吞枣的把事情讲了个大概。


    难怪秦淮茹昨天没来找陈启强借钱。


    合着她去找何雨柱借钱了。


    秦淮茹为了堵住许大茂的嘴，不让许大茂再追究棒梗偷鸡的事儿，足足用了9块钱才让许大茂点头同意。


    两只老母鸡，顶多值个两块钱。


    秦淮茹多出了7块钱，简直是亏到了姥姥家。


    但是没办法，谁让棒梗先偷了许大茂家的鸡呢。


    更何况许大茂脸上还有这四五道血痕，都是被贾张氏给挖出来的。


    用7块钱摆平这事儿，还是秦淮茹千求万求求来的。


    幸亏秦淮茹去找许大茂的时候，娄晓娥在屋子里。


    要不然指定还要被许大茂卡点油。


    许大茂色胆包天，偷窥秦淮茹不是一天两天了。


    若非娄晓娥强压着，恐怕早就闹出祸事。


    “9块钱和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有啥关系？”


    “傻柱，你喝多了？”


    “哎呀，不是不是……”


    何雨柱猛的摇头。


    “不是9块钱……”


    “秦淮茹问我借了25块钱。”


    何雨柱伸出5个手指头比了个二，又比了个5。


    “9块钱是给许大茂那孙子的。”


    “棒梗偷了许大茂的鸡，这事儿我想帮秦姐说说都不行。”


    “白白被许大茂得9块钱。”


    “剩下16块钱，秦姐借去给棒梗看腿的。”


    “据说16块钱都不一定够呢。”


    陈启强朝着何雨柱伸出大拇指：“舔狗还得是你。”


    “什么狗？”


    “没啥没啥，说你厉害呢，25块钱，说借就借。”


    “傻柱你还是有钱。”


    何雨柱摆摆手：“哪能呢，25块钱可不是小钱。”


    “是秦姐说要给我介绍个对象，说是她表妹，长得很水灵。”


    “还给我说一定能成。”


    “我才愿意借的……”


    何雨柱一直对秦淮茹有意思，想着能和秦淮茹更进一步。


    奈何秦淮茹对他总是推推拉拉的，没有任何同意的意思。


    就算上次他帮棒梗扛下了偷鸡的罪名，秦淮茹对他除了多了些笑容，其他没点变化。


    再加上棒梗现在偷鸡又摔断了腿，秦淮茹一心都扑在棒梗身上，何雨柱感觉希望有些渺茫。


    秦淮茹晚上上门借钱的时候，何雨柱顺带的提了一嘴。


    他本意是想问问秦淮茹对他有没有感觉，两人可以试着处一下。


    没曾想秦淮茹竟然抬出了一个以前从来没说过的水灵表妹。


    一下子击中了何雨柱心里的小九九。


    30多岁已经是人妻的秦淮茹都有如此风情。


    若是20多岁的表妹还得了。


    何雨柱那颗火热的春心开始猛烈跳动。


    当场在桌子上排了25块钱。


    等秦淮茹走了，何雨柱才有些后悔。


    25块钱可不是小钱。


    快顶得上何雨柱一个月工资了，买老母鸡都能买25只，够开个小养鸡场的了。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借了出去。


    而且秦淮茹家里那窘迫的经济状况，这25块钱，估计大半年没希望要回来了。


    若是秦淮茹嘴里的水灵表妹，真的像她说的那么好看也就罢了，要是再来个“冬瓜”表妹，何雨柱非得吐血。


    内心慌张的何雨柱正好想起陈启强在来四合院之前，就住在秦淮茹表妹家附近。


    他稍微一合计，用食堂的蔬菜边角料做了两个小炒，就奔着陈启强的家跑来了。


    准备问问陈启强知不知道秦淮茹表妹的情况？


    也想从陈启强嘴里打听一些内幕，抚慰些许怦怦跳动的心。


    陈启强不说话，埋头用筷子吃菜。


    何雨柱越看越慌：“大强子，你别光吃菜呀，你说话呀。”


    陈启强把小炒吃了大半，筷子在手上转了转。


    也不知道何雨柱是不是命里就该是个光棍，先看上秦淮茹，秦淮茹早就和陈启强深入交流。


    这又看上了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


    秦京茹现在正一颗心挂在陈启强身上呢。


    若不是听说她家里给她找了个工作，正在上班脱不开身。


    估计早就来红星街道派出所天天黏着陈启强了。


    “大强子你说话呀，是不是她表妹不太行？是不是有什么别人不知道的事儿？”


    “难道秦京茹和秦淮茹讲的不一样？”


    何雨柱脸垮了下来。


    秦淮茹不会为了25块钱在忽悠自己吧？


    “不行我得去找她！我得把我那25块钱要回来。”


    陈启强伸手拦住何雨柱：“傻柱，你别急。”


    “听我慢慢跟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