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废话什么?抽他!刚才检测元魄时那么嚣张,狼爷早就恨不得把他屎给抽出来了。”
地上,白狐狸四肢紧绷,一双贼眼不时瞄着对方身上防御薄弱之处,恨不得这就上去就抽他一顿。
“你老实点,我可不想弄出什么乱子。”
撇了一眼白狐狸,秦谷警告道。
“跟太武学学,别整天那么大戾气。”
“额…”
闻言,太武声音讪讪,道:“其实,我也想抽这小子一顿。”
秦谷:“…”
此时,再看面前历向阳,他眼中有了惊奇之色。
“这历向阳不简单啊!”
自从太武苏醒后,这还是它头一次和白狐狸如此的观念一致。
让两个性格完全不同的妖兽都讨厌成这样,这历向阳属实不简单。
“你到底接不接受我的挑战?”
见这黑衣人磨磨蹭蹭、磨磨唧唧,历向阳一脸不爽。
原本以为自己双生元魄资质超群,想必能纵横当场,就连左战、苏瑾等人他也未曾放在眼里。
想不到的是,在刚才兴致一起和那汤巫那一对战中,自己却是吃了大亏。
…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对手什么实力完全不知,上来更是鲁莽挑战。战斗中更是只会蛮力,全然不懂战术计谋,你的脑子里是面糊吗?”
“哦,不对,你有脑子吗?哈哈哈哈!!”
想起自己撤离前汤巫的嘲讽,历向阳便感觉脑袋仿佛要爆炸一般。
“我只是一时轻敌,你得意什么?要不是家族底蕴,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神气什么?”
想到这里,他面庞狰狞,眼中也是凶光闪现,恶狠狠道:“你到底接不接受?”
其实,他选择挑战秦谷的原因很简答:在别人那里受了委屈,自然要发泄。
于是,这个看起来“实力不强”的人便成了出气包的良好人选。
“嗯?”
看着对面态度突变,秦谷不由得愣了愣,道:“我还给你脸了啊?”
“哦?”
闻言,历向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笑容,得意道:“你竟然敢骂我?”
“好!非常好!”
手中天血戟出现,他猖狂道:“既然你骂了我,那我可就要讨个说法了!”
“轰!”
带着炽热元力,一把血红大戟向着秦谷脑袋凌厉杀去。
“既然你这嘴如此不会说话,那我今日就替你废了!”
“不仅是你的嘴,待会我要把你的双手双腿也给废掉!”
历向阳本就是一个自大凶狠之人,平时因自觉实力资质无双,有着优越感,这才总以温文尔雅自居。然而,先前汤巫和其一战却是完全把他幻想打碎。
于是,他心中暴戾便爆发了。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竟敢反抗我,那就去死吧!”
自大、霸道、暴戾!
“怎么样?现在想不想抽他?”
见此,白狐狸戏谑传音问向秦谷。
“这样的蠢货,抽一顿他自然就清醒了。”
太武如此说道。
看着来势汹汹的赤红天血戟,秦谷眼中出现冷意。
这个历向阳未免有些不知好歹了!
见其心意已定,白狐狸欢呼雀跃:“别打太惨,给狼爷留两口气。如此蠢货狼爷也是好长时间没见过了,待会可得好好‘疼爱疼爱’。”
“日之元魄,现!”
低喝一声,秦谷衣衫无风自动,身上平淡气息消失,变成了狂暴、灼热、纯粹,右眸光和热无穷无尽。
身影一转,轻松穿越历向阳大戟攻势,冲着对方肚子狠狠一踹。
“通!”
对手直接被踹出七八丈远。
“呕——”
顿时,腹部仿佛被雷电劈中,剧痛、恶心混杂,令其眼泪都掉了出来,趴在地上不停干呕。
“你,你!”
指着远处秦谷,历向阳眼睛已是全红,如愤怒野兽般吼叫道:“你,你竟敢…”
“呕!”
话还没说完,呕意又上来。
自转世而来,秦谷不知有多少精力都放在了炼体上,身体强度不知道要超出这瘪三多少。这一脚对着柔弱腹部全力下去,他历向阳怎能接受?
看着地上一脸痛苦的历向阳,秦谷眼中毫无同情之意,道:“给你个建议,对你这样没脑子的人应该很有用:如果没有实力,以后说话多动动脑子!”
“我敢这么猖狂地给你说话,首先是因为我实力比你强!其次,是因为…”
此时,历向阳已从地上站起,满脸暴戾。
“赤地龙,现!”
下一刻,狰狞骨刺和火红鳞片统统浮现,仿佛一头人形地龙。
“今日,我要你死!”
“横扫千军!”
眼中六角瞳孔燃烧怒火,他手握火焰大戟狠狠杀来。
“呵!”
轻蔑看一眼,秦谷不屑道:“不自量力!”
“荒灾——大印!”
顿时,在对手眼中,一个仿佛和天空般巨大的火焰掌印落了下来,霸道、嚣张、狂妄。
那般威势,直如天上太阳,令人忍不住地想要臣服,就连其身上火焰都是有要熄灭的意思。
“什么情况?”
心中正惊愕,其身体便结结实实地接下秦谷这一招。
“轰!”
仿佛锤子敲打铁钉般,历向阳身体一下便被狠狠砸进地里,只剩一颗头露在外面,十分滑稽。
擦擦手,秦谷缓缓将之前被这个蠢货打断的话补上:“其次,则是因为我完全隐藏了身份。”
“就算这般羞辱你,你知道我是谁吗?不动脑子的蠢货!”
话语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你,你!!”
死死盯着对方,历向阳脸庞忍不住发抖,身体被气得不听使唤地颤抖。
“如果我是你,在对手使用元魄的那一刻,我会毫无犹豫地掉头就跑,而绝不是在这里作死。”
转过了身,秦谷都不想再看这蠢货一眼。
“连元魄压制都不知道,还学人家决斗,你今年多大了?竟能蠢得如此出类拔萃。”
闻言,历向阳愤怒已经达到顶峰。
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只能像个萝卜般深陷地里被对方鄙视,这让一向自大的他怎能接受?又如何接受?
愤怒、憋屈,甚至还有淡淡恐惧混杂一起,如毒蛇般撕咬着他的内心。
“噗!”
最终,内伤加外伤,他直接一口血喷出,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