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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谁给许广河下的令

    桥前那口气压住以后,调度大厅里还是没人敢散。发布页LtXsfB点¢○㎡


    危险过去了。


    但事情没有结束。


    林风站在主屏前,盯着那几个已经重新分开的闪点,抬手揉了揉眉心,转身开口:“梁局。”


    梁振国还没从刚才那九分钟里缓过来,听到叫自己,立刻站直了:“林组长。”


    “把两个口子先封住。”


    “哪两个?”


    “第一,许广河。第二,今晚碰过运行图、调过临时参数、接过北环支线调令的人,一个都别放。”


    梁振国马上点头:“我马上安排。”


    “不是安排,是现在就办。”林风看着他,“今晚这事没炸,不代表后面的人会老实。动作慢一步,证据就没了。”


    梁振国脸一紧,转头就去喊人。


    调度大厅这时才彻底从“抢险”转进“办案”。


    小马已经开始做全量日志封存。


    叶秋从前方返回的信息也同步传了回来。


    王家梁站值班员、联络箱、现场人工防护记录,全都被列入封控范围。


    老钱还在桥前压场子。


    林风给他打了个电话。


    “前头怎么样?”


    老钱站在风口,声音发干:“人和车都稳了。韩师傅现在还没下车,靠在驾驶台上抽气。线路工区那两个小子腿都软了。王家梁那边的人我也盯着,谁都没让碰设备。”


    “行。你那边再守二十分钟,等铁路公安正式接手,你回来。”


    “许广河那孙子呢?”


    “在楼里,等着。”


    老钱沉默了一秒,冷笑了一声:“那行,我回来听他怎么编。”


    电话挂了。


    林风转头看向叶秋。


    “前方站值班员怎么说?”


    叶秋正在翻刚做好的现场记录,头也没抬:“嘴硬。说自己只是按系统提示执行,没收过任何口头指令。我让人先把联络记录封了。真有没有,回头一比就知道。”


    “先不碰他。”林风说,“主口在许广河。”


    这人必须先撬。


    因为今夜这事,许广河不是单纯的执行失误。


    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甚至知道干到什么程度会出事。


    这一点,林风在上一章那通夜里电话里就听出来了。


    他那句“今晚不能再压,压过头要出事”,就已经说明这人心里有数。


    不是不懂,是装不懂。


    十分钟后,榆州铁路局小会议室临时改成了问话室。


    桌上只放了三样东西。


    一台录音机,一份临时问话笔录纸,还有一杯已经放凉的水。


    许广河被带进来的时候,脸色灰得发白。


    衬衣领口乱了,额头上还有汗。


    但进门之后,他还是本能地往四周扫了一圈,先看有没有熟人,再看谁坐主位。


    看完之后,他心里那点撑着的东西明显又硬了一层。


    因为他看到坐在里面的,不是地方铁路局纪检,不是分局领导。


    是林风,旁边是叶秋。


    小马在靠墙的位置抱着电脑。


    这阵势,不像找他谈话,更像直接把盖子掀了。


    许广河被按到椅子上坐下,强撑着开口:“林组长,今晚这事我承认有工作问题,但这么大阵仗,没必要吧?我就是调度判断失误——”


    “先别急着定性。”林风打断他,把一张纸推过去,“姓名,职务,再写一遍。”


    许广河皱眉:“刚才不是登记过了吗?”


    “那是控制手续。现在是正式问话。”


    许广河咬了咬牙,还是拿笔写了。


    笔尖落在纸上,手有点抖。


    林风不急,等他写完,才开口:“知道为什么先找你吗?”


    “因为今晚图是我批的。”


    “错。”林风盯着他,“因为今晚这件事里,只有你一个人提前知道后果。”


    许广河脸上那点故作镇定一下子僵住。


    “林组长,这话不能乱说。我只是按流程——”


    “你再说一次流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林风身体往前压了一点,“来,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一列液化燃料罐车,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重载煤运交汇区?再解释一下,为什么北环支线接入优先级会被人调动?再解释一下,你凌晨一点那通电话里那句我只负责腾口子是什么意思?”


    最后一句落下来,小会议室里一下就静了。


    许广河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被录了。可他不知道,录到了多少。


    这就是办案里最管用的一刀。


    不是证据多,而是让对方不知道你有多少。


    许广河喉咙发紧,嘴却还硬着:“我就是发牢骚。最近保供压力大,运行图老改,谁不烦?”


    林风笑了笑。


    一点情绪都没有。


    “发牢骚会说压过头要出事?”


    “那是……”


    “那是什么?”林风直接抬手点了点桌面,“你别一句一句往外抻。我现在没空陪你讲废话。你今晚差点让三列车在桥隧结合段撞成一锅。你自己心里清楚,这不是失误,是设计好的。”


    许广河下意识想否认。


    可否认两个字到了嘴边,又卡住了。


    因为他知道。


    今晚要不是林风一行人在,他现在就不是坐在这里,是在外面等天亮看事故通报。


    小马这时把电脑转过来,屏幕上是一张通信链路图。


    “许广河,看看这个。”


    许广河瞄了一眼,脸色更难看了。


    “你昨夜在调度楼后院用旧手机拨出的那通电话,时间是01:07。接收端经过三次中继,最后落在一台临时基站上。你现在可以继续说这是发牢骚。”


    许广河咬着牙:“我个人电话,跟工作没关系。”


    “没关系?”叶秋把另一份材料抽出来,“那为什么你用旧手机通完话以后,01:16,王家梁进路优先级被动过;01:19,北环接入缓存被修改;01:24,那趟罐车的运行顺位被抬高。时间都咬在一起。你说没关系,谁信?”


    许广河额头的汗终于顺着脸侧往下淌。


    但他还是不松口。


    “我承认,我有责任。可调度系统不是我一个人能改的,图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你们不能全扣在我头上。”


    林风靠回椅子。


    “这句话总算有点值钱了。”


    许广河一怔。


    “你不是想甩吗?行,我给你机会甩。”林风看着他,“把上面的人说出来。谁让你腾口子的,谁让你把保供线压成这样,谁让那趟罐车插进来的。”


    许广河嘴角动了动,眼神乱了。


    可还是没说。


    屋里安静了几秒。


    林风忽然换了个方向。


    “你儿子在哪个学校?”


    许广河猛地抬头。


    这个反应太快了,快到根本藏不住。


    叶秋看了他一眼,心里已经有数了。


    林风继续问,声音很平:“英国?还是加拿大?”


    许广河没说话。


    林风把手里那份境外学费流水单推到他面前。


    “伦敦。能源管理硕士。学费和住宿费两年一共五十八万英镑。按你和你爱人的合法收入,付不起。”


    许广河脸色一下子白了。


    “你……你们查我家人?”


    “你家人本来不该进来。”林风看着他,“是你自己把他们扯进来的。你不是为钱吗?那为什么收的是学费,不是现金?因为你知道,拿现钱容易死,拿孩子的前程,最稳。”


    许广河的呼吸明显乱了。


    这一刀捅得很准。


    人到他这个位置,未必缺那点钱。


    但最怕的就是后面的人拿孩子、拿移民、拿签证压着你。


    比贿赂还稳。


    因为你自己会替他们把事办了。


    小会议室里又静了下来。


    许广河低头看着那张学费流水,像是看见了自己最后那层皮被一点点剥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沙哑着开口:“我没想出这么大的事。”


    “这话留给死人说去。”林风声音冷了,“今晚要是撞上了,你再说这句,有用吗?”


    “我真的只是想……想按他们说的,把口子腾出来。”许广河捂了把脸,“他们说只是做一次运行压力测试,看看哪个节点最容易堵,后面好做优化报告。我知道不对,可我没想到他们敢把罐车真往里塞。”


    叶秋当场接了一句:“谁说的?”


    许广河没答,还是在喘。


    林风没催。


    他知道,这种口子一旦开了,后面就快了。


    “我问你最后一遍。”林风目光压着他,“谁给你下的令?”


    许广河咬着牙,像是还在做最后那点挣扎。


    “我要说了,我儿子——”


    “你不说,你儿子也保不住。”林风直接打断,“你真以为你上面那帮人会管他?今晚这事要是成了,你是功臣。现在没成,你就是替死鬼。你以为他们为什么让你用旧手机?为什么不留文字?就是因为他们早准备把你扔了。”


    这一句戳得太直。


    许广河肩膀一下塌了。


    他不是不明白,只是之前一直不敢承认。


    现在,林风把这层窗户纸捅开了。


    人反而垮了。


    他低着头,沉了很久,才哑着嗓子说:“不是铁路系统的人。”


    林风眼神一凝。


    “继续。”


    “给我下指令的,是外面的顾问团队。”许广河手指死死抠着桌边,“他们打着做物流优化、保供升级的名义,跟局里接触有一年多了。平时不插手具体运行,就提报告、做研判。可最近这半年,他们开始找我单独谈。”


    “什么团队?”


    “北陆物流研究院。”


    小马飞快在电脑上敲下这个名字。


    林风继续问:“谁跟你接头?”


    “姓韩。叫韩成业。”


    房间里几个人的目光瞬间都变了。


    这已经不是临时外包公司的层级了。


    能挂研究院牌子,又能碰到调度核心,还能让许广河这种人心甘情愿往坑里跳,这说明对方不是普通掮客。


    林风盯着许广河:“具体说。”


    许广河像是认命了,声音也越来越低。


    “韩成业不是常露面。第一次是两个月前,在省城一个闭门会上。他讲的是北方能源走廊一体化升级。会后有人把我叫去吃饭,韩成业单独跟我聊了半个小时。说我做调度这么多年,眼界太窄,只会守旧图,不会看全局。”


    叶秋问:“然后呢?”


    “然后他就开始给我讲国外那些线路重构、运能释放的案例,说什么保供不能只看死运行图,要学会给测试让空间。后来他说,愿不愿意配合他们做几次数据验证。我当时没答应。”


    “为什么后来又答应了?”林风问。


    许广河苦笑了一下。


    “因为他第二次找我时,把我儿子的录取通知书放桌上了。”


    这句话一出来,屋里一阵沉默。


    不是同情,是恶心。


    这帮人做事,真是每一步都算死了。


    林风问:“后面都是韩成业直接联系你?”


    “不是。他一般不直接露面。平时是研究院一个女助理,还有个项目经理跟我对。真到关键时候,才是他的人给我打电话。旧手机就是他们给的。”


    “这次远火,你知道多少?”林风声音压低了点。


    许广河脸一抽。


    他知道,这个词一旦落桌上,就说明林风已经不是猜了。


    是真摸到了门。


    “我只知道一部分。”许广河咽了口唾沫,“他们说北线要做一次压力释放,不能让外界看出是人为的。所以先压煤运,再给特种车腾口子,最后看哪一段最容易出事故。成了,就说是系统超负荷和线路兼容问题。不成,就推给临时调图失误。”


    叶秋听得手都发冷了。


    “这叫测试?”


    “他们就这么说的。”


    林风冷冷看着他:“你信了?”


    许广河低下头,半天才说出一句:“我不敢不信。”


    “不敢不信,还是舍不得不信?”


    许广河没回。


    这答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线出来了。


    北陆物流研究院。


    韩成业。


    而且还是宋学文那条旧线的延伸。


    林风站起身,走到窗边,沉了两秒,又转回来。


    “韩成业什么背景?”


    “我知道的不多。”许广河赶紧说,“只知道他是做物流战略研究的,和很多地方的能源走廊评审都挂过名。还有……还有一件事。”


    “说。”


    “宋学文,我听韩成业提过一次。”许广河声音更低了,“他说,宋老师前面那套南线做得太糙,容易暴露,真正稳的是北线。还说自己跟宋学文是西边留学时的师弟。”


    这句一出,屋里的人都明白了。


    不是两拨人,是一条藤。


    从苏雅、白鸽基金会、宋学文那条“送人送钱”的线,直接接到了北方能源运输这条“卡命脉”的线。


    叶秋合上笔录,抬头看林风。


    “这就对上了。”


    林风点了点头,没说废话。


    许广河这种人,能吐到这一步,已经差不多了。


    再往后,他知道的未必真比他们多。


    因为他本来就只是个节点。


    一个用来“腾口子”的节点。


    可这个节点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林风重新坐下,看着许广河。


    “最后一个问题。”


    许广河抬头,眼里已经没那点硬气了。


    “韩成业下一步在哪儿?”


    许广河犹豫了一下,摇头:“我不知道具体位置。我只知道,他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北线不是一条线,是一张图。谁拿到那张图,谁就拿住了半个冬天。’”


    林风听完,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他没继续追。


    这话已经够用了。


    他转头看向小马。


    “把许广河今晚口供单独整理,韩成业和北陆物流研究院全量起底。”


    小马点头:“明白。”


    叶秋也站起身:“我去把他儿子的学费、签证、转账链全补全,顺便做跟宋学文那边的交叉。”


    “去。”


    许广河被带下去的时候,脚都发虚。


    他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了一下,回头看林风。


    “林组长。”


    “说。”


    “我今晚……真没想到你们能压住。”


    林风看着他,声音没什么波动。


    “你们这帮人,习惯了拿别人命去赌。可惜,这次赌输了。”


    许广河嘴角抽了抽,终究什么都没再说,低着头走了。


    门关上以后,屋里安静了几秒。


    老钱这时候也从前线赶回来了,推门进来第一句就是:“招了没?”


    林风把桌上的笔录推过去。


    “招了。北陆物流研究院,韩成业。”


    老钱一边翻,一边骂:“妈的,又是这帮挂研究牌子的。”


    林风没接骂,只问:“前头收尾怎么样?”


    “都按住了。设备封了,人也盯了。王家梁那个值班员现在老实得很,问一句答一句,但没许广河值钱。”


    “正常。”林风点头,“他多半只是接了招呼,不知道全局。”


    老钱把笔录翻到最后,抬头看向林风。


    “下一步?”


    林风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写下三个字。


    北陆院。


    写完,他停了一下,又在下面补了一个名字。


    韩成业。


    然后他把笔一扔,转过身,看着屋里这几个人。


    “南线是送人送钱,北线是卡煤卡电。现在对方手已经伸到命脉上了。接下来不是问他们敢不敢,是问我们能不能在他们删库之前,把整个北线图拿下来。”


    老钱听懂了,叶秋也懂了,小马更懂。


    韩成业这种人,不会像许广河这样坐在桌边等问话。


    要抓他,得先抢到他手里的东西。


    林风看了眼时间,声音干脆。


    “今晚不睡了。先把北陆物流研究院给我翻个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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