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来监视……不不不，是调查，调查你的。”摄像师快速说道。


    “对嘛，这样才能继续聊下去。来，我问你第二个问题，是谁让你们来的？”


    “是张先生，张先生让我们来的。”


    “张先生？”秦淮皱了皱眉，他好像不认识什么姓张的人。


    秦淮没说话，就这么死死盯着摄像师。


    摄像师被看得都快崩溃了，我什么都说了啊，我真的没骗你，我骨头很软的，我没有铮铮铁骨的。


    “张先生全名叫什么？什么来头？”


    “我不知道啊。”摄像师摇头，“我跟我哥是接私活的，不问客户信息，只要给钱就行。”


    对方还挺谨慎的。


    “看来也没什么价值啊，嗯，这里也没人经过，抛尸应该还行。”秦淮小声嘀咕了一句，自言自语。


    摄像师腿都软了，一阵尿急。


    啥？抛尸？


    “别杀我们啊，我……我不想死，我们就拍拍照，我……”摄像师崩溃了，喊得撕心裂肺，眼泪水嗖嗖嗖的往外飙。


    “还是两个一起干掉吧，省得麻烦。”秦淮继续低语。


    “不要！不要啊，我还有话说！”摄像师瞪着眼睛，嘶声竭力。


    “哦？要说什么？”秦淮抬头，眼底闪过一丝戏虐。


    摧毁人的心理防线，这种手段秦淮玩得贼6。


    “我拍了照，我给张先生拍了照，就在我单反里。”摄像师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和倔强。


    倔强有用吗？看看自己亲哥，刚才超倔强的，现在躺在那里抽抽。


    所以，还是交代了吧。


    万一秦淮真的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王，把他们抹了脖子丢这里，那真是死得太冤枉。


    秦淮拿了单反，翻到最后一张照片，摄像师口中的张先生。


    这个人，似乎在哪里见过。


    秦淮皱眉，接着眼神一冷。


    陆关山的司机。


    “妈卖批！”秦淮直接骂了一句，没想到陆关山居然雇人调查自己。


    他跟陆颐之间的事情一直隐藏得比较好，陆关山应该不知道。所以，他调查自己，是因为……江汉秋。


    麻烦了。


    秦淮脑仁疼，如果这哥俩把拍摄到的东西给陆关山看，那自己和陆颐的事情就会曝光。


    到时候，事情会朝着一个他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


    无论是然然还是陆颐，都会遭到伤害。


    “如果还在昆仑就好了。”秦淮嘀咕了一句，若是还在昆仑剑宗，大不了把这两人干掉，一步到位。


    他可以摧毁单反，可难保两人事后不会去调查陆颐。


    陆颐的身份，百度上一大堆。


    几分钟后，秦淮拽掉司机口中的布团子。


    “你们两个叫什么？”秦淮问道。


    “左下。”摄像师立即交代。


    “左上。”司机这次也没硬骨头，铮铮铁骨都被秦淮刚才的大拳头捶爆炸了。


    我特么……这都是什么名字。


    “那个张先生，给你们多少钱？”秦淮继续问。


    现代社会，杀了两兄弟是绝对不行的。监控那么凶猛，警察分分钟就能查到他头上。


    所以，只能用稍微温和一些的方式。


    “五万。”


    秦淮点了点头，也没废话，将单反里的内存卡给拔了出来，放进自己口袋。


    “我的资料，你们应该收集得差不多了。我的个人信息，你们可以给出去。但是涉及到其他人，一律不行。”秦淮眼神冷漠。


    “好的好的好的。”两兄弟快速点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说什么都答应就行了。


    “当然，为了让你们听话一点，我得给你们上道锁。”


    秦淮呵呵一笑，然后伸手，在两人下腹各点了一下。


    左下和左上立即感觉到一股诡异的东西进入自己身体，在腹部来回蹿。


    那种感觉，太恐怖了。


    “实话告诉你们，我会种蛊。你们最好是老老实实听话，不然的话，内脏被蛊虫蚕食，就不要怪我了。”秦淮扯了一个说法。


    两人本来是不相信什么苗疆蛊虫的，但是，腹部那股东西，让他们不得不信。


    那玩意在他们身体里游荡啊，不是虫子是什么啊！


    天啦撸，这次是接了什么活啊！


    “我们……我们一定听话。”左下脑袋点得像打桩机。


    “听话就好。”秦淮冷哼一声，然后拉开车门，跳下车。


    紧接着，他催动身体中的全部内气，速度拉升到最快。


    对普通人来说，秦淮此时的速度如同鬼魅，只是几个闪身，就已经离开视线。


    左上左下两兄弟看得直吞唾沫。


    “哥，咱可千万不能再作死了啊！”左下有些艰难的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不用你说！”左上也已经服帖了，秦淮这人太恐怖诡异了，不能惹。


    一定要听话！


    非常听话！


    ……


    陆关山拿到调查资料的时候，脸很黑。


    这都是什么玩意？


    秦淮的性别居然还单独列出来作为一条资料，简直够了。


    反正就一句话：什么都没有。


    信息极其有限，完全没用。


    “小张，这些东西，你确定对方不是直接从网上抄下来的吗？”陆关山把资料摔在桌上。


    张海也是头炸，资料他看过了，确实很垃圾。


    但是，他却花了五万块。


    “陆总，这两个人在私人调查圈内还是小有名气的。可能，秦淮履历真的不好查。”张海小声说道。


    “让他们继续查，要是不行，就换人。”


    “知道了陆总。”


    张海跟了陆关山也有十来年了，他知道陆关山脾气不好，所以也没再多说什么，拿着资料就出去了。


    当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得找左上左下两兄弟说道说道。


    五万块就给我这些破玩意，把我当猴耍呢是吧！


    ……


    白盼盼这几天过得很焦灼，后槽牙疼，灵魂深处的自尊也疼。


    他白盼盼人生第一个冤家是江暖，第二个冤家是秦淮，然后，这两个冤家还搅和在了一起。


    大概，这辈子再没有比这更惨的事情了。


    “不行，江暖是我白盼盼的，秦淮垃圾你休想染指。”几天来，白盼盼第一次打起精神，“不能硬莽，这家伙太强。对，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我得先查查秦淮。”


    于是，白盼盼打开了手机，打开了浏览器，开始搜索私人侦探。


    左下大学的时候学的是市场营销，摄影不过是他的业余爱好。


    身为一名市场营销专业的大学生，左下很清楚宣传对于团队的作用。


    所以，他在百度上买广告了。


    所以，一搜索私人侦探，跳出来的首页中有一半都是他们的“上下求索侦探事务所”。


    所以，白盼盼选择了左上左下这对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