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明圣王寸步不让地回道:
“呵,李诗诗,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
“只要本王现在说出解毒的方法,那么第一个杀本王的,便是你这个贱人!”
“当年若不是你,本王早已经突破了现在的境界。”
“所以,你想要得到解毒的方法,就得先将本王救出去!”
听到这里,秦歌算是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首先,这个李慢慢的双胞胎姐妹叫做李诗诗。
其次,李诗诗中了东明圣王的毒,东明圣王死了就没人能解的毒。
秦歌星空般的眸子看了李诗诗一眼,略显无奈的问道:
“要不我先上那屋睡会儿,等你们商量好了在叫我?”
秦歌心里明镜的!
东明圣王这个老王八多精明啊!
在他未脱离危险前,他是不可能告诉李诗诗解毒的方法的。
所以,与其站在这里陪他们干耗,还不如去隔壁房间休息会儿。
反正他现在也不能将李诗诗如何。
更重要的秦歌想知道李慢慢与李诗诗到底是什么关系?
李诗诗说的是真是假?
听到秦歌如此一说,李诗诗抵在脖颈上的匕首稍微用力,脖颈之上已经出现了血迹。
“她的命,掌握在我的手里,别做不该做的事情。”
李诗诗警告了秦歌一番,继续讨价还价。
秦歌摇了摇头,推门走进了那左边房间。
方进入房间,便看到一名小男孩被绑在了椅子上!
小男孩嘴巴也被毛巾给塞上了,昏迷不醒,但小男孩的身上并没有任何伤口。
这时嘭的一声巨响在门外响起,紧接着东明圣王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哈哈哈,贱人,凭你的脑子,永远不是本王的对手。”
“你就等死吧,本王恕不奉陪!”
东明圣王的声音落下,秦歌便冲了出去。
结果却发现李诗诗脸色苍白地躺在地上,双手捂着她的脖颈。
她脖颈旁边的地上,则留下了一滩血迹!
东明圣王,则完全没有了踪影。
与此同时,大瓦房外则响起了吆喝声,以及嗖嗖的弩箭声。
秦歌星空般的眸子闪烁了一下,双手将李诗诗抱起,转身回了房间。
一分钟后,秦歌抱着昏迷不醒的小男孩,从大瓦房中走了出去。
在大瓦房的后院,东明圣王面对一群穿着中山装人员的围攻,猖狂的叫嚣着:
“没有用的,你们这群垃圾奈何不了本王的!”
尽管胸前有一个大窟窿,鲜血淋漓!
但是东明圣王与方才相比,如同换了一个人一样,生龙活虎地挥舞着两只干瘪大手,执法者根本不能近身。
看到秦歌出来,杨文清立即走了过来,疑惑的问道:
“他们家不是五口人吗?”
“我也不知道,但是他没有受伤,也没有中毒。”
秦歌说完,将小男孩交给执法者后,便打算去对付东明圣王,但杨文清却拦住了他。
“他自有人对付。”
杨文清说完,便脸色难看地站到了一旁。
又僵持了一分钟,东明圣王终于逮到一个机会,冲出了包围圈,哈哈大笑的逃了。
此时,恰好有三辆奔驰车停下。
一名里面穿着西装,外面披着风衣的青年,带领同样打扮的六名青年来到了大瓦房的后院。
青年打量了一圈之后,对着杨文清问道:“人呢?”
杨文清没有好声地回答:
“你们来的太晚,又不能出全力,所以人跑了!”
“哼,低级别的人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兄弟们,咱们追!”
穿着风衣的青年不屑的冷哼一声,大手一挥,带领六名青年上了车,离开了。
秦歌一对星眸闪烁了一下,好奇地问道:
“他们怎么没有问东明圣王逃跑的方向呢?”
“咦,他们怎么往反方向追去了?”
“他们是脑残!”
杨文清声音平淡地说完,对现场的人员吩咐道:
“三分钟的时间,清理好现场,同时在大门与房门上贴好封条,然后回江城待命。”
杨文清吩咐完,便与秦歌上了车,回了江城。
十分钟后杨文清踩了脚刹车,慢慢的行驶。
前方道路的中间,三辆奔驰车排成了一字型,都打着双闪。
里面穿着西装,外面披着风衣的青年,此时正站在奔驰车的一侧,用他黑又亮的皮鞋在踢奔驰车。
穿着风衣的青年,一边踢车,一边破口大骂道:
“法克,他么了隔壁的,破比小地方就是不行。居然往大马路中间扔钉子,真是他么点背啊!”
杨文清踩住了刹车停了下来,车窗摇下,幸灾乐祸地说道:
“我还以为只有人脑残,原来车也残!”
杨文清说完,摇上车窗,狠踩了一脚油门离开。
穿着风衣的青年,这回不踢车了,而是对着杨文清的车大声的比划道:
“他吗的,臭娘们儿,臭三八,你给小爷等着!”
“下次再遇到,小爷一定给你们车挨个放气!”
青年吼了没几句,便被一股冷风灌到了嘴里,青年咳嗽着,钻回了车里。
秦歌看了杨文清一眼,问道:“有仇?”
杨文清:“没仇,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这些脑残!”
秦歌:“嗯,他们确实脑残。抓个人还穿得溜光水滑的,以为他们是T台走秀啊!”
……
秦歌回到家中,李慢慢脸色苍白的躺在沙发上,呼吸微弱。
秦歌大惊,准备给李慢慢把脉之时,李慢慢睁开了眼睛。
秦歌手指搭在李慢慢的脉搏之上,关心地问道:
“慢妞,出什么事情了,身体不舒服吗?”
李慢慢皱着眉头,美丽到极致的脸蛋上满是难过之色回答:
“我没事,是她出事了。”
关于她与李诗诗之间的关系,李慢慢在地宫中说过,出来后会解释给秦歌听。
只是因为长生诀的缘故耽误了。
“我与诗诗并不是双胞胎。”
“严格来说,我就她,她就是我,我们是一魂两体。”
“很多年前,那时候的我还叫李诗诗。”
“刚刚从棺材中醒来,便遇到了东明,不但中了他的尸毒,阴差阳错下,又成为了一名尸修者。”
“东明为了修炼到更高深的境界,控制我为他猎杀盗墓者。”
“而我,厌倦了杀人,也厌倦了吸人血。”
“偶然的机会下捡到了一篇关于分/裂灵魂的古籍残篇。”
“并且在古籍残篇的指示下,找到了两块玉佩,它们的名字分别为裂魂与长生。”
“当时没有想什么后果,便修炼了。”
“许多年后,当李开山带着一名流着鼻涕的小姑娘进入古墓,小姑娘因为吸入过多的煞气,没有了生命特征。”
“我便施展裂魂的秘法,在裂魂玉佩的帮助下进入了小姑娘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