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说的这些是同意你不去打扰尚雅的条件,我可以向你保证你二妈三妈不会去私下里去找她!”
张凤春的鹅蛋脸有些发白,只是在失去了代表血色的红润后,这会儿她三庭五眼的标准面庞有些冷的可怕:“还有就是必须要接受我们三人安排的保镖,你不会想着就你们俩去那个什么地方探险的吧?”
“嗯,这个没问题,我也不是活够了去找死的,您这么一说的话,我感觉尚雅找上我,是不是这么个原因?知道我是谁?”
沈伟的声音让张凤春失了会神,于是看着老妈没有动静的沈伟继续开口道:“那您说什么时候和她摊牌好?”
“如果真是这个原因让尚雅找上你,那她会找机会和你摊牌的,你只要给她个合适的机会。”
没了先前负面情绪的困扰,张凤春好似恢复了一贯的精明,说完后瞅着沈伟狐疑的脸色便感觉这个说法很不错,实际上她是不相信什么其他世界的,那个视频只是个视频,按照现在的技术发展来说,真要下力气制作个那样的视频也不是没办法。
看到沈伟点了点头回到他的房间里,张凤春身子又是晃了晃,被旁边的渠娇和沈铁林连忙扶住后摆了摆手:“我没事,我得打个电话——”
瞅着张凤春哆哆嗦嗦的拿出卫星手机开始拨的号码,渠娇便知道是打给楚大招的,不由的将脚步后退几步,以摆出自己不会听的态度,就听到张凤春开口道:“武瑶那边怎么回事?沈伟说——什么?他骗我的?”
“春姐,你不会以为挂了电话,我们就没办法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吧?”
楚大招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好似传递出了某种稳定人心的力量,张凤春听到后竟是平静下来:“那他连胡子——”
“那是他用眉毛夹子拔掉的,自然不会有胡茬!”
话筒里的楚大招不慌不忙的说着,作为魔方有限的唯一继承人,沈伟的存在对于公司来说还是很重要的:“他是衣食无忧的懒散惯了,别人梦想着能够富甲天下想吃的吃想喝的喝想玩的玩,他都能做到也就不用去说了,对他来说在游戏里面和到公司里面是一个状态。
由于你保证了我和童敏不能去见尚雅,那就只能从其他方面接触了,根据我拿到的资料来看,尚雅没有吸食违禁药物的可能,她的父亲是个大学教授,母亲是个高中老师,家里算得上是书香门第。
从小到大乖宝宝一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除了读书就是学习防狼,她那个泰拳八段就是为了防狼的,倒是一直没用过?如果她和伟伟起了冲突怎么办?据我所知泰拳好像是挺凶残的?”
张凤春愣住了,转头看了看紧闭房门的沈伟卧室,这个儿子自打在县里的高中毕业后就当起了宅男,从那就没听说过他和人打闹的事儿,脑海中才闪过这个念头,话筒里传来了童敏的声音:“阿瑟先生说如果普通人对上泰拳八段,比如伟伟根本没有反抗之力,但是根据资料来看,尚敏还没因气愤而对人动手,她在高中时遇到个混混勒索她,也只是把那人抡了个过肩摔,要知道泰拳里面可没有这种招式对敌,由此可见她的心性还是不错的。”
脑海中闪过沈伟被个尚雅抡起后来个过肩摔,张凤春飞快的摇了摇头将这个颇具画面感的念头扔出脑海,就听楚大招的声音传了过来:“由于尚雅说过要去什么地方,所以我让人在经过对尚雅的手机信号的IP连接和定位分析,找到了几个信号出现间断的地方,其中最长的间断时间长达一个多星期,根据利用卫星交叉定位查找,确认这个消失的地方就在手机信号塔不到五十米的地方。
只是由于临近监控设备的存储时间大多在十五到三十天,而现在距离尚雅的信号出现的时候已经有两个月,监控方面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现在我已经安排安全的人过去看了。
不过利用量子智脑来分析尚雅一年内的生活轨迹来看,她在十一个月之前,也就是2019年3月19日14点32分起,她的习惯较之前的二十四个月有了百分之六十五的不同。
其中百分之十五为作息习惯,每天休息时间和运动时间,也就是练习泰拳的时间,剩下的百分之二十里有十五是从研究所辞职当起了宅女和驴友,这段时间内她使用网络时不再查找研究相关的资料,而是看起了各种。
当然说是看也不准确,她只是看开头部分,十一个月来共计看过七百三十八部,其中最短的看了九十三秒,最长的看了——两百三十七分钟的《桃花源记》?!这是在开玩笑吧??”
楚大招的声音充满了惊诧,张凤春眨了眨眼望着墙角拴起来的大鹅,拿着手机决定还是不到院子里去了,搞不好再被人窃听去,她向沈伟保证不去找尚雅的麻烦,可也得排除这个女孩是受人指使找过来的,虽然知道沈伟的人并不算多,可每个拎出来都算的上是一方大佬:“结论是什么?”
“结论是——”
话筒里的楚大招声音有些不对劲,认识三十多年的张凤春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么个情绪,连忙开口道:“那个什么《桃花源记》不就是陶渊明写的那个?”
“嗯,是陶渊明写的那个,量子智脑给出的结论是参考尚敏的其他类型按照大数据分析来认定,这篇《桃花源记》应该是一部穿越短文。”
话筒里的声音让张凤春顿时有些不能淡定了,根据她对《桃花源记》可怜的记忆来说,这篇文章好像是一千多年前就写出来了的,好在她最近对各种题材的电视剧并不陌生,一双精致的双凤眼猛然睁大:“那个屠夫,不是去,是穿越到别的古代了?”
“咳——”
渠娇一双眼睛眨啊眨的飞快到了旁边,压低了声音道:“不是屠夫,是渔夫——去的,按照穿越说法,去的是秦朝?!”
“人家那是渔夫,打鱼的。”
渠娇声音未落,就听张凤春手中的话筒里传来了童敏的声音,连忙低着头转身到墙角去了,一张半老徐娘的小脸上,漆黑的眸子里挂满了恍然:“那怪不得后来再去找,找不到——”
另一边,话筒里的童敏狠狠的鄙视了张凤春的学识后,话锋一转的开了口:“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像,那个渔夫在他经常打鱼的地方陡然发现了片桃花林,这就好似种地的发现地里一夜之间长出了庄稼,除了吸食违禁药物的以外,好像正常人都会发现这里面的不正常吧?
再参考渔夫吃饱喝足了后回到现实中,还跑去找了太守没被砍了脑袋,也不排除高门大阀出身的太守才吃了五石散和这货一起发疯,所以派出的人没找到渔夫所说的桃花源,也没有砍了这货的脑袋?”
“我听你们俩这么一说倒也能勉强对得上,但是我不希望这是真的,沈伟是要继承这个家业的,再说了你我她三人以后要凉了的时候,咱们扔开养老的事儿不谈,总要有个送终摔盆的吧?”
楚大招的声音打断了童敏的话传来,张凤春微微的叹了口气,瞅着手上的卫星电话有些狐疑,自己才答应了沈伟可以去游山玩水,是的,这会儿的张凤春已经把沈伟和尚雅两人的奔现当做了游山玩水。
而现在楚大招就给出个这么样的说法,那是打算让自己对沈伟食言而肥了,可想着先前答应下的条件,张凤春眼前陡然一亮的开口道:“现在我的想法是不论用什么办法,先哄着他和尚雅把孩子生下来,先前你们也听到了,沈伟的智商和情商并不低,他能从尚雅丢掉以前的工作和爱好来陪他玩游戏分析出真相,从这点上来说还是不错的——”
“那是他时刻在拿有色眼光在看旁人,甭说是沈伟,便是咱们几个遇到有那献殷勤的,也不得多想想?”
童敏的声音再次响起,言语中毫不留情的在贬低沈伟的智商,只是很快话锋一转的进入了担忧状态:“我担心的是他聪明反被聪明误,从他先前和春姐你的说辞来看,不用量子智脑分析,我都能听出他是对尚雅动了心,当然也不排除有这方面的因素,更可能的是他这把自己藏起来这么长时间,感觉到没什么意思了——”
“三妈,你说我作为魔方的唯一继承人,还有什么所需要去奋斗的?”
突然出现在通话里的声音打断了童敏的话,张凤春默默的看了眼手上的卫星电话,缓缓转身看向了站在打开卧房门口的沈伟,就见他继续开口道:“你们知不知道这样在背后乱猜很让我头疼,我以前沉迷游戏的时候你们担心我太颓废,现在我想找个女朋友了,你们又担心人家别有用心,所以为了保护她我就只能启动最高权限了——”
张凤春顿时满脸喜色:“好儿子,你终于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