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钱钱,既来之,休走之!”
司徒永华追赶着这一枚铜钱。
双腿迈开,双手甩动。
这一刻,他就是风一样的男子。
“面对……”
“……”
司徒永华捂住嘴,这句话说出来可能被打死。
如果队友能杀人,估计他连家门都出不去。
“嗯~”
“有家吗?”
“没有啊~”
司徒永华轻松了,既然没家,那担心啥。
左右看了两眼,为接下来的事情打好基础。
不知不觉,他随着铜钱来到一处小巷。
不同之前住的地方,各种生活需要解决的东西都是就地解决,而这里显得干干净净。
朴实、无华、让人感觉很舒服。
关键附近没人。
“真的要这样做吗?”司徒永华扪心自问。
“做吧!”
“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
“大不了被打一顿,这样放松身心的机会可不多。”
想到这里,司徒永华深吸一口气,酝酿……
慢慢的,感觉有了一点,有种舒爽的冲动……
但是,现在不是时候,只有到了忍不可忍的地步,那个时候,才是身心愉悦的时候……
一会过后,感觉突然上涌。
如同大坝决堤。
括约肌快要控制不住。
司徒永华涨红着脸,就在即将释放的时候。
“小子,你放个屁都要想这么久的?”
……
司徒永华脸色铁青:“这位大爷,可不要凭空诬陷,什么放屁?这等粗俗之事,岂是我辈之人所做?”
素马纳长老不屑一笑:“你现在做什么?”
司徒永华:“我在找我那枚离家出走的铜钱。”
“大概那么大!”
“那么大的铜钱是你的?”
“对。”
素马纳脸色大变:“没想要你居然是铜钱的主人!”
司徒永华一愣:“对,没错!”
素马纳神色纠结:“在下是吴越帝国国教长龙素马纳,今日前来秦帝国寻找一枚失落古铜钱,这枚铜钱内蕴含着天人级别力量,够在下突破三十余年未突破的天人级瓶颈。”
“在今天之前,寻求十三载,一无所获。”
“没想到在今天,我在路上捡的了它,更没想到,此物早已有主,可悲,可叹啊!”
说着,掏出金色铜钱,递给司徒永华。
“拿去!既然已有主,在下不敢强求,这天人级,不突破也罢。”
在地球上,修炼等级分为练气、强体、神通、天人四个境界。
国家分为秦帝国、吴越帝国、楚皇朝、魏皇朝、燕王国、韩国、巴国、蜀国、齐国以及众多大大小小的城邦。
其中秦帝国居三川之地利俯视天下、吴越帝国以兵甲之利御横扫四方,如若不是魔族将出、让各国联合,不然,狗脑早就打出来。
“大爷,我丢的铜钱,不是这么大的金色铜钱!”
司徒永华很心动,但,不是自己的,坚决不能拿。
做人应以立信为本。
“难道你丢的是这个银色的铜钱?”素马纳问道,掏出一个镀成银色的铜钱。
“我丢的也不是这个银色的铜钱。”司徒永华摇摇头,示意丢的不是这个。
素马纳有点愤怒,从兜里面掏出一枚普通的铜钱:“你丢的难道是这枚普通的铜钱?”
司徒永华看着素马纳从兜里面掏出亮晶晶的铜钱,犹豫一下,对比着之前的烂路和水坑,觉得不会这么干净,又摇了摇头。
素马纳看出司徒永华犹豫,大怒道:“你这小子!以为我素马纳会仗着修为高深,豪取抢夺?”
“我觉得,你就是。”
“……”
“我素马纳的声望,你去吴越帝国打听打听,会欺负你这个小辈?”
“太远,去不了。”
“……”
“你拿走,我不要可好?”
“不拿,不是我的!”
“……”
“我……”
“不要!”
素马纳一脸吃过**表情,握着金色的铜钱样式的铜钱,银色的铜钱样式的铜钱,无奈的看着司徒永华:“你到底想要干嘛?”
“找到我的铜钱。”
“这些是我刚刚捡到的铜钱。”
“不是我的铜钱。”
“……你!我……”素马纳猪肝色的脸说不出的难受,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调整心态:“小子,你想想看,你刚好丢了铜钱,而我刚好在这里捡到了三枚颜色不一样的铜钱,你说其中没你的?有谁会信。”
“讲真的,我素马纳,一生光明磊落,行得正坐得端,你说哪个是你的,直说便是,我素马纳直接给你!”
“没有!”
“我他妈……”素马纳感觉内心有些上火,作势要动手,环顾一周,没有劝架的人。
“咳……咳!”素马纳放下手,尴尬咳嗽两声。
“小兄弟啊!就算不是你的,但我内心以为是你的,就当做个好事,谁便提几个要求,让我心安理得的拿下去行吗。”
“不行。”
“那你想要干嘛?”
“找到我的铜钱。”
“哇啊啊啊啊啊!你……你啊!啊啊啊啊啊!”素马纳仰天咆哮,身上素白长袍无风自动,长须向天!
素马纳死死盯着司徒永华,目欲喷火,伸出食指指向司徒永华,仿佛要将他钉在地上,大声吼道:“你!你是要逼死老夫吗?老夫捡个东西容易吗我!还给你居然还不要!还把老夫想象成豪取抢夺、无恶不作的小人!”
“老夫是这样的人吗?”
“啊!大声的告诉老夫,老夫是这样的人吗?”
“这里面真没有我丢的铜钱!”司徒永华很心动,但是他是一个拥有底线的人。
“噗~”素马纳一口黑血喷出,脸色由黑青色转为惨白。
“没想到!没想到啊!我素马纳,一生光明磊落……光明磊落啊…………今天居然也会被人误以为是奸诈小人、豪取抢夺的抢匪!”
素马纳说着,司徒永华很无语,什么和什么:“大爷,这里面真没有我丢的铜钱。”
司徒永华诚恳的很,素马纳满脸不信:“除非你提几个要求给我,不然老夫就一头撞死在这里!”
“不行!”
素马纳:“我(`⌒′メ)”
素马纳掏出手中长剑,放在自己的脖子上,狠声道:“你提不提!不提要求老夫就在这里自杀!”
“不要,我还要去找我的铜钱。”
“啊!。,~”
素马纳闻言,仰天咆哮,随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眼中隐隐约约有泪光闪动。
半个时辰,一阵交易过后。
司徒永华口干舌燥。
拿着一小捆号称天下绝学的秘籍回到镖局门口。
比如:
《六亲不认的步法》
《伤敌三千自损七千秘籍》
《论如何减少自己持久能力》
《减少智商让大脑充满肌肉临床实验》
是素马纳在一个密地得到的书籍,用来与司徒永华交换那枚实际上不属于他的金色古铜币。
美名其曰,上古文字,无人能懂,如若解开,天下大变。
司徒永华嗤之以鼻。
这不就是汉字?
“……”
镖局。
“你好,小哥,能麻烦放一下这里吗?”
“可以是可以,最好在我下班之前拿走,没有到,别怪我当垃圾处理。”
“好嘞!”
……
城西东方家。
“东方先生,您好!”司徒永华进门鞠躬,深深低头。
“怎么了司徒永华?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东方峥征放下手中账本。
“东方先生,是这样的,我获得了一份工作,能维持生活,今天前来,是特地想您请辞。”司徒永华说道。
“工作?”东方峥征脸上表情有些惊讶。
“是的东方先生,工作是在阳城一个镖局分会当一个打杂小工,大约有三百文钱一月,这样,我能还在这里赊下酒钱。”司徒永华没有隐瞒,将事情经过说明。
对于东方峥征这个人,他很尊敬。
“在走之前,我先想来偿还一些。”说着,司徒永华掏出一两白银。
“嗯,阳城,对了,我在那边有一位酒商,还欠着我数百两白银,刚好你要过去,可以帮我带一封信过去吗?”东方峥征一听司徒永华要去阳城,来了兴趣。
“当然,我不会让你白跑一趟,只要能把信送到,之前的酒钱一并免了。”东方峥征将银两推到司徒永华面前。
“真的吗?”司徒永华十分意外。
“嗯,只要把信送过去就行。”东方峥征强调一遍。
“这真的太好了,东方先生。”司徒永华大声应着:“大概要多久能写好信,我好过来拿。”
东方峥征撑着脑袋:“现在吧,你先出去一下,等写好了我喊你。”
“好的,东方先生。”
司徒永华离开东方峥征的书房。
……
庭院内,小桥流水,奇山怪石罗列其中。
微风吹过,带起淡淡花的芳香,甘草的气息,让人不知觉沉浸其中。
但,司徒永华没有感觉,他在无意识的游晃。
“不用给钱了!”司徒永华心里暗中大叫。
他不知道多久没有得到过这么多的钱。
当要失去的时候,他痛苦好一会。
知道不用后。
能让他兴奋上好几天,对于送信,顺路不碍事。
“你知道吗?你笑的和傻子一样。”
声音传过来,司徒永华打了一个寒颤。
不用回头,他都能知道这个是谁。
他忘了,这里也是东方纺凰的家。
吓的他赶紧问好。
“你好,东方小姐……”
“你好,永华,又来找我爹?”东方纺凰回应,好奇打量一遍司徒永华,问道:“怎么感觉你变了一点?”
此刻东方纺凰安安静静,是因为她爹在这里。
“最近几天吃的有点少吧。”司徒永华硬着头皮说道。
东方纺凰,这个人,司徒永华不想惹,也惹不起,自从第一次偷酒被发现,就将自己十几年珍藏的头发,烧的干干净净。
后面什么火焰鞭、老虎凳、吊房梁……
保证抓到就没有好果子能吃,各种换着花样来。
一次能玩上一整天……
刁蛮对东方纺凰来说,都是赞美。
如果让她知道明天自己就要离开小镇。
明天杨树宽大哥,就能在城墙上看见他……
“哦,我就说,碧落书阁不是东西,凭什么吃饭的时候不能看书。”
东方纺凰眼珠子转动。
“对、说的好!”
司徒永华一阵马屁拍过去。
“书有什么好看的,哪里有喝酒有趣。”
“嗯、没错,是这个道理!”
“喝酒,才是人生。”
“耐人寻味!”
“读书人,都不是好东西。”
“真是太棒……”
司徒永华停了下来,东方纺凰捂着嘴,东方峥征一脸黑线站在后面。
“……东方先生,您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嗯……我懂,不过,过一会,纺凰教你两手腿脚功夫,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我想,不会。”司徒永华苦笑道。
……
“我爹找你干嘛了?”
东方纺凰属于自己的小院子内,杵着两个人,其中一个人问道。
司徒永华选择撒谎:“去给城西酒楼送信。”
“送信,撒谎!在一个小镇子上会需要你去送信?”东方纺凰见司徒永华不老实,手中泛起红光,淡淡的火焰弥漫手心。
练气七重,气体外放强者,恐怖如斯。
小镇不大,从最东边走到最西边大概一刻钟时间就够,平常有什么事吼一嗓子就行,信基本上用不上。
司徒永华差点给自己一巴掌。
“你想些什么,这么明显的错误都能犯?”
看着东方纺凰冒火的双手,司徒永华心里发虚。
这双炭烤手,打到身上不是一般痛。
无奈之下,他又编了一个理由。
“其实是去送信,不过是送到药材店,拿一些药材,男人需要的东西。”
“你也知道,东方先生年龄大了。”
东方纺凰:“……”
“我爹、嗯,让我教你两手,难道你之前没有学会吗?”
司徒永华看着火焰消退,心里这块石头放下,坑一下东方峥征,他的良心不会痛,谁让他坑自己来着:“对不起,东方小姐,这基础练气术中体位方面,我还没有学会,可能是这太深奥了吧。”
“深奥?这是最为基础的东西,能算上深奥,我看你是太笨了吧!”东方纺凰毫不留情嘲笑着司徒永华,这已经成了她的必修课。
“大……大概是因为我太笨了,这么基础的东西都没有学好。”司徒永华一副‘虚心求教’的表情:“那能不能麻烦东方小姐您,大发慈悲,教一教这个笨蛋呢?”
“笨蛋,既然你虚心求教,加上我爹也让我教你两手,那我就勉为其难教你两下,不过,记得以后别说是我的学生,丢不起这个人。”东方纺凰对司徒永华态度很满意。
“是、东方小姐您说的对,像我这样笨的人确实不配成为您的学生。”司徒永华低着头,假装很失落。
“傻瓜!看好了,练气基础的体位训练,要这样……”
东方纺凰脾气不好,喜欢抓弄司徒永华,但在修为和理论方面,整个小镇年轻一辈,没人能够比得上她,体位也是屈指可数,毕竟身材在那里,很多配合练气效果的体位能轻而易举的做到。
相比之下,司徒永华显得笨拙,最好的年纪没有得到培养,到现如今,想要把身体拉开,骨头先不答应。
一个时辰过后……
“唔……不行了!累死我了!”东方纺凰大汗淋漓,伸着腰,不停帮着司徒永华修改身体动作。
正确的练气动作,才能最快让体内的灵气,得到最好的吸收和锻炼。
“你这里慢慢练吧!我回房间休息一会……”东方纺凰说着,语气疲惫,走的时候撇了司徒永华两眼。
“感谢您,美丽的东方小姐,能够在百忙之中抽空教导像我这样愚蠢的人,为了不让您辛苦白费,我一定会刻苦训练,早日修炼出气感,以报达您的教导之恩……”司徒永华想要尽早解脱,一套马屁行云流水。
东方纺凰停住脚步,淡淡听着,渐渐的,笑容挂满了脸庞,秀美下巴上扬,一副成就感十足:“永华,你也不用灰心,就算你天赋再差,有需要的话,我东方家随时欢迎你。”
“来您家能为您做什么吗?”
“当木桩!”
司徒永华“……”
“挨打的那禾……”
……
夜晚,虫鸣鸟叫,淡淡月光如同薄纱,撒在身上,增添一丝冷冷的味道。
夜晚,人,寂静无声,空旷大街失去人声,行人行走,免不了后背发凉。
夜晚,是人们心中恐惧。
司徒永华也不意外。
没有居住的地方,他只能在大街上溜达,寻找可以安歇之地。
“这里吧!看样子这家人睡的很香。”司徒永华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
本就三天三夜没合眼,又被杨树宽、东方峥征一些事情折腾,等到现在,他已经有了一种筋疲力尽的感觉。
凉风一吹,又冷又饿。
想着,司徒永华在这家人一旁的巷子中,找了一些湿润的稻草,轻轻铺到地上,用手把凌乱部位整理好,垫上包裹中一张破了几个小洞的毯子,便躺了上去。
他祈祷今天晚上不要下雨,不然,明天应该怎么办。
“老爹啊老爹。”
司徒永华打开包裹,抱着老爹灵牌,轻轻擦拭上面灰尘,露出原有木头的颜色。
灵牌有点丑,有些地方歪歪扭扭,甚至上面还有点点血迹。
这是司徒永华亲手做的,小镇没人愿意给他做灵牌,他只能找一块木头,用着糙石慢慢磨。
“爹啊!你知道吗,儿子又被赶出来了,就像上次被老妈赶走一样,一个人。”
“可怜,弱小,又无助。”司徒永华抚摸着灵牌,用脸轻轻蹭着,有些光滑的一面。
“既然老妈不要我,老爹你肯定会要我,对吧,等我找到爹,你的尸首,我就下来找你。”他对着灵牌轻声说道,在月光的映照下,露出如同爬虫一样的字体。
“到时候,爹,你别像老妈踢垃圾一样,再把我踢走……”
“我,要坚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