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村长,田友旺还有有些见识,年轻时也曾经在外面跑过几年。
进入宗门本事已经是一件很难的事,至于成为内门弟子,更是极少数外门弟子苦熬多年不得的好事。
田友旺连忙向常有道作揖道:“多谢仙长”
田翠花眼睛一直看着不远处的姚乐:“他呢,他去不去?”
常有道向那边看了一眼道:“他练体两层,自然可以加入宗门,但是他现在只能成为外门弟子”
田翠花道:“好吧,他去,我自然要去”
常有道对田翠花说:“你若是还有什么要交待的,和你家里人说说话,等我随我一起上船”
田翠花点点头,转头看着双眼已经泛红的父亲:“爹,我们回家去和妈妈说一声”
常有道对田行健道:“你跟着一起去吧,一定要给我好好保护这位仙苗”
田行健巴不得和田翠花多接近接近:“好咯常执事,有我在,万无一失”
常有道看着田行健跟着田翠花父女一起向外走去,还是有些不放心。
他伸手向之前抬下测力石后,一动不动站在楼船下的四个武士招招手:“你们过来一下”
随着他的喊声,四个身上穿着兽皮护甲的武士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到他的面前。
“你们去跟着田行健,若是那位仙苗要带东西,你们就动手帮忙拿着”
四名武士对着常有道拱手道:“是,执事大人”
姚乐终于等到常有道忙完,对他说:“执事大人,我的灵根还没测呢”
常有道正要挥手打发掉他,转念一想,反正现在也没事。
他走到姚乐面前,伸出一只手放在他的额头上。
姚乐感到额头的皮肤上有被静电接触的麻痒感觉。
片刻后,常有道放下手,看着姚乐道:“金、木、土、三灵根”
姚乐道:“三灵根是好是坏呢?”
常有道此刻心情不错,也愿意和他多说几句:“算是中等,不是上品也不是下品,好好修炼不是没有机会进入内门,不过以你的资质,听老夫良言相劝,还是放弃了对那位姑娘的那片痴心吧”
姚乐“······”
“常执事,是她一直追着我不放,我也是无可奈何”
常有道笑道:“无论如何,你这辈子是达不到她的高度的,你也去和家人道道别,很快我们就要动身了”
姚乐摇摇头:“我已经没有家人了”
常有道看着他:“这样也好,大部分人离开都不会再回来了”
姚乐问道:“那是为什么?”
常有道没有回答他,这时又有一个少年测试力量后,来的常有道面前测试灵根。
常有道对姚乐说:“你先等在一边等着,有些事以后你自然会明白的”
姚乐和田翠花之后,也就不到十个人,很快就完成所有人的测试。
青山村除了姚乐和田翠花也再没有人合乎要求。
常有道让君行早到楼船上又喊下来几个武士,把测力石抬回船上。
又等了一会,田翠花的父母边哭边送田翠花来到楼船旁。
田翠花的母亲怒气冲冲的看着姚乐:“都怪你,把我宝贝姑娘也拉下了水”
常有道笑道:“能够加入我们太玄宗是天大的福气,怎么能说是拉下水呢”
田友旺连忙道:“这位仙人莫怪,辅导人家不懂得这些”
常有道摆摆手:“没事,早晚你们都会明白的,现在我们要走了”
田翠花看着两眼红肿的母亲,心里也有些难受,擦去眼泪:“爹、娘过几年我和姚乐会带着外孙回来看望你们的”
常有道、田行健、君行早、姚乐。
“······”
田友旺忙道:“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给我好好修行去”
常有道带着姚乐和田翠花走上楼船。
大概是因为楼船即将离开,船板上看热闹的人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那些穿甲的武士。
常有道对君行早道:“你去给他登记一下姓名资料,她跟我到二楼去”
田翠花道:“我要和姚乐一起”
常有道和颜悦色道:“姑娘男女有别,你们以后都在一座山门修行,总有见面的机会”
这时候从二楼楼梯上走下来一个身穿红色衣裙的年轻女子,她对常有道说:“常执事,这就是你发现的那位异灵根弟子吗?”
常有道见到她,立刻恭恭敬敬的行礼道:“莫师姐,正是此女”
常有道怎么看也是胡须斑白,居然向一个年轻女子叫师姐,也不知道这女子是驻颜有术还是其它什么原因。
莫师姐伸手拉住田翠花的手,向楼上走去:“小姑娘,你姓什么,叫什么名字”
田翠花还想去看姚乐,但是这位莫师姐的手虽然柔柔弱弱的,却是她怎么也挣不脱,就这样被她拉着走上了楼梯。
君行早带着姚乐走向一处舱房,里面有一个老者坐在一张桌子前,面前放着一本账册。
他问了姚乐的名字和测试的结果,记在上面,对君行早说:“丁字十八号舱房还有空位,把他带过去吧”
君行早将姚乐带到一处舱房,君行早推开门,里面分四角有四张床,其中三张床上都坐着或者躺着人,只有最靠近门口那张床空着。
三人见到君行早和姚乐进来,有一个仍然漫不经心躺着。
一人站起来,对着君行早行礼后,重新坐下。
还有一个站起来,走到两人面前:“君师兄你好”
君行早对那人道:“任晓歌你好,这位是你们新来的师弟姚乐”
姚乐向那任晓歌行礼:“任师兄你好”
任晓歌笑道:“你好、你好,大家进了宗门,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君行早道:“姚师弟回去的路上你就住在这里,虽然除了起飞和降落的时候,并没有强制的要求,但是你修为尚浅,为了避免从船上掉下去,但是没事的时候,最好不要到船舱外面。”
姚乐答道:“多谢君师兄提醒,我知道了”
君行早冲他微微一笑:“那你自己小心,我回自己舱房去了”
任晓歌道:“君师兄我送送你”
君行早摆摆手:“楼船随时都会起飞,你还是好好在这里待着吧”
说着他转身走出了舱房。
这时候,脚下一阵颤动,应是楼船正在起飞。
任晓歌在门口,目送君行早走远,才伸手关上门。
等他转回身时,脸上的喜悦已经变成微笑:“姚师弟,你是什么资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