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三月初八。
索怀风一早起来,忙里忙外,打扫除,做家务,吃了早饭,修行练功。他拥有初级三层的力量,但境界层次仍然是初级一层。
索信睡到中午才起来,见儿子在家,说道:“你不去外门?”他四十岁左右,身材略发福,个头中等,相貌小帅,只不过看起来很颓废。
“今天不去。”索怀风回答,他要偿还功力。
索信不再问,洗漱一番,出去玩了。他不做事的,整天游手好闲,东逛西逛,闲着无聊就喝酒,不醉不休。他年轻时赚了一些钱,积累了不多不少的财富,不过这些年坐吃山空、好吃懒动,也挥霍得差不多了。
好在儿子成年了,他指望儿子挣钱养家。
索怀风修炼的是入门心法,很基础,适合无法元气化形的初级修行者。他虽然已经可以元气化形了,但不打算公之于众,因为……他行事低调,讨厌引人注目。
嗯,暂时隐瞒,过段时间再公布。
修行三天。
突破初级一层,升为初级二层!他吃了一惊,升级太快了吧!三天升一级?之前他修行三年也是原地踏步啊!
这便是神霸之体的厉害之处吗?不愧是亿年难遇啊!
再接再厉,继续修行三天。
他升为初级三层!
还清了信用卡的债务,获得积分200点。提前偿还,奖励翻倍,共获得积分400点。
“好借好还,再借不难。”信用卡说道。
索怀风不借了,以后再说。
对于儿子的异常,索信有所察觉,说道:“小风啊,你最近怎么不去外门?”
“明天去。”索怀风说道。
“你……有变化啊!”索信抱着酒壶,躺在院中的椅子里晒太阳,转头打量着儿子。
索怀风心中一动,发问:“爹,你对王霸之体了解吗?”他爹属于老一辈的修行者,应该见多识广吧!
“王霸之体?不了解。”索信说话很干脆。
“你能元气化形吗?”索怀风又问,他没见过他爹元气化形。
“不能。”索信回道。
“哦。”索怀风没问题了。
索信瞄着儿子,说道:“问这些干什么?”
“随便问问。”索怀风说道。
索信抬手指了指儿子的头,说道:“你不老实。”他收回手,不说话了,闭目养神。
索怀风耸耸肩。
三月十五。
外门。
此地位于乌安城外的东部郊区,有一大片建筑物,占地很广,离索怀风居住的镇子不远。
乌安城隶属于大闰郡。
太乌派是本郡第一大派,在郡内的各个城池周边都开设了外门,收取弟子,只要是修行者,照单全收,其中可以元气化形的将得到重点培养。
……
上午。
练功场。
索怀风来了,他一出现,就引来了其余弟子的注目。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索怀风偷看门主女儿洗澡”这个未经证实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传遍外门,早已众人皆知。
众弟子窃窃私语:
“这小子还有脸来?”
“大色狼!”
“你看他道貌岸然的样,我要吐了!”
“没想到这个人如此龌龊!”
“我看错他了!”
“听说花慈失踪也跟这人有关。”
“什么?他把花慈怎么了?”
“花慈下落不明……”
“这傻吊卑鄙得很!估计偷袭花慈……”
“我草!老子要替天行道!别拦着我!”
“你去吧!没人拦着。”
“……那我等会,先看看情况,免得被偷袭。”
他们指指点点,声音不大却也不小,不怕索怀风听见。
索怀风很气,很难洗脱冤屈啊!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哦对,这个世界没黄河。
场内的弟子有几百个,一多半是男的,散落在四周。其中一人越众而出,大喝:“姓索的,站住!”他是二十多岁的壮汉,外形凶悍,名叫花耀,是花慈的哥哥,初级五层。
打了弟弟,来了哥哥!索怀风很无奈,冤冤相报何时了!他注视着花耀,不发一言。
“我弟花慈呢?”花耀质问。
“不知道。”索怀风摊手,他暗忖,南宫豹豹应该没有泄露他杀花慈之事。
“别逼老子动手!”花耀举起拳头,咬牙切齿。
“你很烦。”索怀风说道。
“找打!”花耀暴喝,就要跳过去打人。
这时,教头登场。
众弟子安静下来,纷纷找位置坐好,盘膝坐地下,认真听讲。
花耀不敢打扰教头上课,狠狠的瞪了索怀风一眼,转身找前排位子坐了。
索怀风坐后面。
几百个弟子,都是初级境界,黑压压坐了一片。
教头是三十多岁的男子,手握长剑,讲解剑法,说道:“这套《春风剑法》,只有八式,看似简单,实则不然,想要彻底学会,需要勤学苦练,还要有超高的悟性和剑法天赋。”
众弟子中有些不学剑法的没什么兴趣了,开始开小差,自行打坐练功,比如花耀。
索怀风对剑法蛮感兴趣,准备学剑,原因嘛,他喜欢门主女儿,不,是他的前身喜欢门主女儿,而南宫豹豹是学剑的,所以他也学。
至于他喜不喜欢门主女儿……为什么不呢?南宫豹豹无异是很好的女人,很好很好的。
教头拿着剑挥舞,当众演练《春风剑法》,一面比划、一面详细解说此剑法的精髓。
学剑的弟子们聚精会神的观看,包括索怀风。
练功场四周有围墙。
西边的围墙外,有棵大树拔地而起,枝叶茂密。超过围墙高度的一根粗壮树枝上,坐着两个少女,由于位置很隐蔽,被树叶遮挡,场内的人看不见她们。
二女之一是南宫豹豹,另一个与之年纪相仿,姿色稍有不如,可也算肤白貌美,她叫席仁,外门长老的女儿。
她们俩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很亲密,不是姐妹胜似姐妹。
透过树叶间隙,席仁盯着索怀风,看来看去,小声说道:“我不信他偷看你洗澡,他不是这种人。”
“你跟他很熟吗?”南宫豹豹淡然说道。
“我……其实我认得他。”席仁扭扭捏捏。
“所以呢?”南宫豹豹语气依然平淡。
“依我看,他是好人。”席仁信心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