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人!
太子丹没有一丝的意外,想要对付黑心虎,实施驱狼吞虎的计策者,只能有两个可能,而这两个可能,皆是自身实力方面不够。
“姑娘,深夜造次,对王族贵子出手,这罪过可不小啊。”
“呵哈哈哈,王族贵子?如今天下之中,燕国名存实亡,就是不知道如今,是那君无道的燕国,还是你们燕氏的燕国,王族贵子?”来者倒是不甘示弱,直接让燕丹的脸上挂不住,脸色也急转直下,冷声道!
“那,我就不知,如若我将你骗黑小虎过来的事告诉君无道,亦或者是黑心虎,你说,你还能这般镇定吗?”
“哼,你会吗?你不会,你非但不会,甚至你还会帮助我隐藏行踪。”来者还是如此镇定,好像吃定了燕丹一般。
燕丹脸色也越发的冷冽,因为他也的确是这样想的,但是被人用无所谓的语气说出来?且这种吃定的语气,真是无比的让人火大。
“哦?你就这般肯定?”
随即反问而出。
来者笑了,从面纱下的嘴角中吐露出来,道:“不是我肯定,而是局势如此,不管是君无道,还是黑心虎,都不是你可以开罪的,先不说以君无道的性格来说,便不会在乎,就说黑心虎这里,以他的暴虐行径,跟野心,借力打力,才是你应该采取的,而不是一味的将黑心虎当做底牌所在,不是吗?”
“看来姑娘对黑心虎的了解不浅啊。”燕丹若有所指的道。
“你不用试探了,我也只是一个被黑心虎控制的可怜人罢了,这样做,也不过是情理之中罢了。”
来人不愿意透露多余的信息,让燕丹拿不定她的身份,毕竟黑心虎的手下不少,势力也在妖族之中,可以说是上了层次的,他燕丹也不是妖族人,想要了解,更多的只是透露出来的信息罢了。
“合作,共赢。”
“合作,共赢。”
两人都是点了点头示意,表示了自己的想法,毕竟燕丹也不想节外生枝,因为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便又是一个十年,才能等来双阳同天的异相。
只有双阳同天的那一刻,至暗魔息被压制,我才有杀死君无道的机会,机会只有一次,如若因此而造成影响,燕国便再也没有崛起的机会,只能在君无道的手中走向消亡。
这时街道尽头传来动静,三人都是明白情况,那人点了点头,便几个闪身离开了,消失在黑夜之中,不留下一点痕迹。
“已经宵禁,何人在大街上胡闹。”来人带着几个士卒,将燕丹跟焱妃二人围住,手中刀兵都拔了出来,无比的慎重。
方才那动静,只要是人,没有谁可以无视。
燕丹看了看来人,将手中腰牌扔了过去,喝道:“你们不认识人吗?还不退下。”
为首之人一看是燕丹,接住腰牌后只是随意的看了看,便一脸无所谓的抛了回去,连礼都不行一下,道:“原来是燕太子陛下,如今燕城之中不甚太平,望太子陛下早点回去,出了事,我等可担不起责任。”
看着对方如此无理的行为,燕丹更多的是无奈跟愤恨,心中对于杀死君无道,还燕国一个朗朗乾坤的心思,更加的重了几分。
“丹,要我帮你杀了他们吗?”
这一刻,一向自诩天之骄子的焱妃,美目中隐隐煞气翻涌,给燕丹传音,都是杀意沛然,致使前方几位士兵都是警戒了起来,这种杀气太可怕了,就好像压在身上,形成实质一般。
摇了摇头:“不用了,绯烟,他们也只是当君无道的爪牙罢了,杀了他们得不偿失,如今双阳同天在即,如若此刻杀了他们,无异于是提前开罪了君无道,落下把柄不说,甚至对方因此而出手,我们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焱妃一口气舒展,平息着心中的杀意。
要知道她可从来都是杀伐果断的主,如若是在阴阳家时,胆敢冒犯者,以阴阳家上下级严谨的作风,这些人此刻必然是做成尸傀儡。
“好吧,丹。”
这时那群士兵也没有再为难,虽然他们可以对燕丹不敬,但是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方才他们都是在鬼门关踏足,那沛然的杀意,让几人看向焱妃的目光充满忌惮。
“退下吧,另外帮我向大将军问好,近日被父王禁足,没有拜访,当真是罪过,等改日必然登门拜访。”
为首士兵一看燕丹态度,此刻也不敢如同方才那般继续嚣张了,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道:“太子陛下言重了,大将军那里,属下必然带到。”
“如此甚好,就劳烦了。”
燕丹领着焱妃,在几人瞩目下,渐行渐远,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几人忌惮的看着那边。
“通知阎烈大人,就说那个女人绝非简单货色。”
“大人,那我们需要通知人,将人先拿下吗?”
“不用,阎烈大人会禀报大将军的,我们需要做的,只是奉命监视就是,其他的,就不归我们插手,做好我们的份内之事便好,这也是保命之道。”
“受教了。”
……
黑夜之下。
燕丹跟焱妃走在回太子府的路上。
“丹,不管是那个妖族人,还是那群士兵,都不是简单货色。特别是那个妖族人,她明显是在说谎,而且漏洞百出,恐怕……”
“无碍,她实力不足以构成威胁,她的主要目标在黑心虎身上,而我们主要目标在君无道身上,如果她能让黑心虎心甘情愿死拼君无道,我们何乐而不为。”
“丹,我怕的是,双阳同天,君无道的至暗魔息也得不到克制,要知道,大宗师不出,君无道就是无冕之王,即便是大宗师拼着出世必遭劫的风险,恐怕对上十成功力的魔君,也是力有不逮。”
顿住。
焱妃也跟着脚步顿住。
燕丹抬头看了天空的月亮一眼,喃喃开口道:“可是我只有这个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十二年了,足足十二年了,燕国已经在他的强权统治下,彻底的沦落了,我也永远忘不了那一笔仇恨。”
咔咔。
袖袍下的拳头“咔咔”作响,却是心中的愤怒跟仇恨在发酵,十二年前那绝望一般的场景,至今在映照在他的眼帘。
母妃的惨死,皇弟跟皇兄在绝望之中被扔进化龙池,凄惨的嘶吼,跟恐惧的怒骂声,还有王公大臣前仆后继的反抗,最后一个个被杀的噤若寒蝉,成为化龙池的养料的一幕。
那一夜,他活了下来,带着仇恨活了下来。
那一夜,他父王活着,但是心却死了,号称皇剑的他,却在那一夜后再也没有拿起过剑。
臣民们都是噤若寒蝉,成为了如今这个样子。
燕云骑纵横列国,端是可怕,但是谁又知道,那却是他们燕国被君无道无情剥削,以一国之力,倾力而铸,而且还是帮助君无道打造出来,镇压自己等人的。
燕云骑,只攻不守。
这是列国都知道的,因为他们从来没有将燕国当成是自己的国家。
宛若星辰般的眸子绽放出璀璨光芒,既然燕国在君无道手中沦落,那么就会在自己手中崛起,只要杀了他,杀了君无道,杀了这个恶魔一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