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恺清了清嗓子,“在讲故事前,我想要先念一首诗歌,那是一首很浪漫的,充满了恋爱感觉的诗歌。”
“好你念吧……”
伊莎贝拉从马背上下来了,坐上了仆人搬来的椅子,一把遮阳伞也在她头顶撑开了。
伍恺便缓缓开口,
“你将要去斯卡堡集市吗
芜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代我向住在那里的人问好
她从前是我真爱过的人
告诉她给我做一件细薄布的衬衣
芜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既没有接缝也没有针线活
那么她将会成为我真爱的人
……”
他把斯卡保罗市集的歌词背了一遍,伊莎贝拉捏着下巴思考一下,然后开口问道,“这诗歌怎么这杂乱无章呢?”
伍恺解释道:“shi因为这只是后人根据古老的故事改编的,将里面的一对恋爱中男女,一唱一和的调情,给拆散了。”
“听起来挺凄美的,那原本的故事又是怎样的呢?”埃尔芒问道,“里面似乎提到了一些香料植物,这是否有什么更深刻寓意呢?”
伍恺笑了一声,“博物学家先生,您的关注点,果然与众不同呢!”
“哈哈哈……”
四人愉快的笑了起来,伍恺也就把原本的故事讲了出来,“这是个有关一位四处征战的妖精骑士的故事。
一天,那位行走四方的妖精骑士来到了斯卡保罗市集,遇到了一位美丽姑娘,二人就这样相好了。
但是妖精骑士,依然要行走四方,踏上征战之路,而姑娘又不愿意他离开,而苦苦挽留,于是他答应会娶姑娘,这才让姑娘放她走。
不过善良多情的骑士担心自己死在征战的路上,回不来,耽误了姑娘的幸福,而又不想伤了她的心,所以便想婉言拒绝姑娘。
于是他就对姑娘说,你能否为我做一件亚麻衬衣,但不能有褶缝和针角,而且还要放在远方的枯井濯洗,挂在从未开花的荆棘丛上晾晒干,这样他才会真的娶她。
而姑娘自然也不愿意与情郎分别,于是她的是这样回答的他:我可以办到你所说的事情,但是在此之前,你能否为我在沙海之间找一方土地?
然后用羊角耕地,播一粒胡椒种,待丰收后,然后用皮镰刀收割,束上孔雀的羽毛,等你做完了这些事你再来取你的亚麻衬衣。”
伊莎贝拉听完这个故事,不禁对伍恺眯起眼睛,然后呵呵呵的笑出了声,“呵呵呵,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啊!”
“是啊,人都快死了,有些事情,再不去做就晚了。”
伍恺冲她莞尔一笑,“我会让答案,烂在肚子里,你能吗?”
伊莎贝拉点了点头,“我也能,你的故事讲完了,也该继续回去参加试炼了,如果你能最后活下来,我们会在圣都再见,到那时可别忘了我们说过的答案。”
说完伊莎贝拉,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弗里曼,这个小子这次帮了你这么大忙,你可要好好奖励他一下啊!”
弗里曼跟埃尔芒赶紧弯腰恭送伊莎贝拉离开,“大牧首殿下,您慢走!”
等伊莎贝拉离开,弗里曼便凑到了伍恺面前小声问他,“那个答案到底是什么啊?”
伍恺小声回道,“告诉你我会有什么奖励吗?”
“当然,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答案到底是什么,你就快说吧!”弗里曼急切的问。
伍恺一低头便看到了,别再弗里曼腰间的一把金灿灿,雕刻精美花纹,手柄镶嵌了珠宝的左轮手枪。
“唉,您这枪能给我瞧瞧吗?”
弗里曼低头看了一眼那把手枪,拔出来放在伍恺眼前得意的炫耀,
“怎么样,不赖吧,这可兽人工业的至尊客户定制版,这外边可是镀金,宝石也都是高原上最高档的……”
伍恺眼睛都亮了,“这还真不错,我要了。”
说着他便从弗里曼手中拿过了那把枪,“您就把这个送给我当奖励吧!”
“唉——等等,这可是我的身份信物!可不能随便送人!”弗里曼一把把枪给夺了回去。
“那我就不把答案告诉你了。”
弗里曼一听这话,脸上立马显出舍不得的表情,“这把枪,你会用吗?你还是选别的奖励吧,除了这个,你要什么都行!”
伍恺笑道,“唉,我既然知道他是枪,那我自然也会用了。我还跟那个女人说了一些悄悄话,她似乎对你……”
弗里曼立即大惊失色,凑近一些压低声音问道,“她都说了什么?”
伍恺的眼睛再次看了那把左轮手枪一眼,“这枪还真不错哈。”
弗里曼来回看了手里的枪,还有伍恺脸上那贱贱的坏笑几眼,咬了一下牙,“这个真不行,你还要参加接下来的考验呢,这玩意要是你出了意外……把它给丢了……”
“你大不了找个人看着我就是了?我要是死了他把枪捡回去不就得了?还有这枪我就拿来玩玩,要是我活下来,通过了试炼,自然也会还给你的。”
伍恺在弗里曼耳边说道,“而且我要是活下来,就是皇位继承人了,你帮我这个忙,我谢你还来不及呢!”
弗里曼摇头,“不行,大牧首会杀了我的,这场试炼要做到绝对公平公正才行,而且你要这枪干什么?你知道枪是干什么的吗?”
“枪是防身的……”
“不,是杀人的!你有杀人的觉悟吗?”
伍恺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我是个好人。”
“鬼扯呢,你怎么不去自杀啊!”弗里曼骂了一句,“我还真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
“嘿嘿,你是害怕我拿这枪逃跑不成?”
伍恺指着自己脖子上面的项圈说,“您看我脖子上还有这个呢,我跑得了吗?”
弗里曼叹了一口气,“也罢,反正这奖励是你应得,我千不该,万不该,非说你要什么都成。”
“谢谢您了,大公老爷!”伍恺赶忙鞠躬道谢。
“拿着吧,先说一下里面没子弹了,你少玩什么花花肠子,不然当心你的脑袋!”
弗里曼把手枪给了伍恺,“你可要给我好好活着,别把这枪给丢了啊!”
伍恺兴奋的接过了手枪,打开转轮,发现里面真的没有子弹,这无疑让他很失望。
就在这时弗里曼,又小声问道,“嘿,那个答案到底是什么?还有大牧首都跟说了些什么?”
伍恺赶紧把手枪揣到怀里紧紧抱着,然后故作神秘的问,“你能保守秘密,不到处乱说吗?”
“当然,我能!”
伍恺抬头看了一下啊,发现埃尔芒也凑了上来,弗里曼便赶紧冲他摆摆手,“你到一边儿去。”
埃尔芒便远离了一些,伍恺这才在弗里曼耳边小声说,“我也能!”
弗里曼当时就囧了,伍恺则赶忙走到了埃尔芒身边,“我跟大公老爷谈完了,你是不是该送我回去了。”
埃尔芒小声问他,“你跟弗里曼大公阁下,都谈了一些什么?你是不是把那个答案,告诉他了?那答案到底是什么啊?”
“你还是去问他吧!”伍恺指着站在原地,一脸被耍了的弗里曼贱笑道,“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