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客中文

字:
关灯 护眼
文客中文 > 捞偏门之我混广州那些年 > 第770章 偷来的安稳

第770章 偷来的安稳

    那张纸片被我折了两下,塞进裤兜里。发布页LtXsfB点¢○㎡


    别信太多人。


    看着简单的一句话,真要照着做,身边最后还能剩下几个,我也说不准。


    秦怀礼不可信。


    老默藏着事。


    知道的比说出来的多,顾长林也是。


    就连我爸留下的东西,好像也早就算到了今天。


    可有一点,我心里很清楚。


    两天后,南库必须去。


    在那之前,不能先把自己熬垮。


    路边,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走到小东哥跟前,我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小东哥,你回去找找双哥,看看大家有没有事,我跟红姐暂时不回去了,这两天我得好好歇歇。”


    小东哥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我回去行,那你们俩呢?”


    “找个地方住。”


    “陈三火不是给了录像厅的地址吗?”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纸。


    “那地方太容易想到了,连你都知道,别人能不知道?”


    想了几秒,小东哥扭头朝四周扫了一圈。


    “行,那我先送你们过去。”


    “不用。”


    “昭阳,都什么时候了,你他妈还逞强?”


    “我没逞强,三个人一起走反而显眼,你回夏茅还能帮我看看双哥、姐姐,还有周静她们,真出了什么事,马上去找浩哥,千万别自己往前冲。”


    听出了我话里的意思,小东哥脸上的不满也淡了些。


    跟着我跑出来这么久,夏茅那边一直没有消息,他心里其实也惦记着。


    双哥刚和周静母女团聚,姐姐又住在同一层,要是有人拿十三行做文章,未必不会顺手摸到夏茅。


    小东哥点了点头。


    “行,我回去。”


    刚走出两步,他又转身折了回来。


    “手机关了,谁都联系不上你,你记得主动打电话回来,听见没有?”


    我也点了点头。


    “晚上之前,我想办法给你打。”


    “你他妈别又忘了。”


    “忘不了。”


    还是不放心,小东哥盯着红姐又交代了一句。


    “你看紧他,这小子一碰上他爸的事,嘴上说的挺明白,扭头就敢一个人钻进南库。”


    红姐嗯了一声。


    “我会看着他。”


    “不是,我还站这儿呢。”


    我忍不住插了一句。


    小东哥朝我摆了摆手。


    “当着你的面说,已经够给你留脸了。”


    我知道小东哥这么说是为了我好,也是出于一个亲戚对我的关心。


    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的,出身社会之后,小东哥也是一直跟我在一起。


    虽然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大家都心里明白很多的东西。


    小东哥的眼神中我能看出来,他做的一切也只是想我好,不想我出事请。


    话说完,他抬手拦下一辆经过的出租车,拉开车门前,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有事就找我,别自己扛。”


    我笑了一下。


    “知道了。”


    车门合上后,出租车很快汇进了公路上的车流。发布页Ltxsdz…℃〇M


    站在原地,我又看了一会儿。


    直到那辆车彻底没了影子,红姐才走到我身边。


    “担心夏茅那边?”


    “有一点。”


    “既然担心,怎么不一起回去?”


    “因为现在谁都能猜到,我会担心那边。”


    红姐看着我,没再继续往下问。


    盯着我的人,最想看见的就是我赶回夏茅,他们只要跟在后面,就能摸到双哥、姐姐和周静母女住的地方。


    比起我们三个人一起出现,小东哥一个人回去要稳妥的多。


    我又拦下一辆出租车,让红姐先坐了进去。


    上车以后,红姐转头看着我。


    “昭阳,咱们去哪儿?”


    靠在座椅上,我闻到了车里那股很浓的烟味。


    司机应该刚抽完烟,烟灰缸里还压着半截烟头。


    我笑了笑。


    “找家酒店住两天,然后手机一关,谁都找不到咱们,我也好好陪陪你。”


    红姐明显愣了一下。


    她把脸转向窗外,过了一会儿,才重新看向我。


    “你确实很久没陪过我了。”


    嘴上这么说,她的手却伸了过来,轻轻抓住我的手腕,正好按在那道水痕附近。


    隔着衣服贴在胸口的钥匙,温度已经降了下来。


    我跟司机说了一声潭村。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们一眼。


    “潭村哪边?”


    “先往村口开,到了我再跟你说。”


    司机没再多问,一脚踩下了油门。


    车开出去以后,红姐一直没有松手。


    窗外,一排排楼房慢慢退到后面,路上有人骑着单车送货,也有人拖着编织袋赶车。


    街边音像店放着歌,隔着车窗传进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几句。


    广州每天都这么忙。


    白云仓死过多少人,南库又藏着什么,对街上的人没有半点影响。


    他们照样开店、送货、吃饭,也照样会为了几块钱跟人争上半天。


    以前的我,也是他们中的一个。


    每天看着烟酒店,卖烟,跟瞎哥斗几句嘴,晚上关了门,再随便找个地方喝酒。


    那时候我最大的麻烦,不过是这个月少赚了多少钱。


    现在倒好。


    几十万的作坊不算大事,足浴城也顾不上管,每天睁开眼睛,想的都是谁在骗我,下一个又会死谁。


    怎么算,这买卖都亏的有些离谱。


    红姐的手指在我手腕上按了按。


    “又想南库了?”


    “没有。”


    “你每次说没有,那就是有。”


    我转头看向她。


    “真没有,我是在想,等事情结束以后,咱们去哪儿。”


    红姐问道:“你想去哪儿?”


    “找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然后我们做点生意,不想参与这么多的纷争了。”


    “店不要了?”


    “没了可以再开。”


    “作坊呢?”


    “给汕头峰。”


    “足浴城呢?”


    “浩哥和双哥比我会管,他们本来也是股东。”


    听我说完,红姐抬手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


    “你倒是分的挺干净。”


    “那你想怎么样?”


    “先活着从南库出来,再跟我扯这些。”


    说完这句,她便松开了手。


    我反手又把她的手抓了回来。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嘴角动了动,估计是想笑。


    红姐没有挣开,只把声音压低了一些。


    “你是不是觉得,把我送到安全的地方,自己就什么都不用管了?”


    “我没这么想。”


    “昭阳,我认识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盯着我的眼睛,手指也跟着收紧了些。


    “你要查你爸的事,我拦不住,瞎哥在他们手里,我也不会让你不管,可你别替我做决定,听懂没有?”


    我没有说话。


    “你想让我等,我就等,你想让我跟着,我也能跟着,可你不能哪天突然人没了,再让别人跑过来告诉我,你这么做是为了我好。”


    握着方向盘的司机,比刚才坐的更直了。


    这单生意,他大概已经有些后悔接了,有些话听见了不好,想装没听见也难。


    我用拇指蹭了蹭红姐的手背。


    “不会。”


    红姐看着我。


    “什么不会?”


    “我不会突然没了。”


    “这话你自己信吗?”


    我认真想了一下。


    “好像不太信。”


    红姐立刻瞪了我一眼。


    我却忍不住笑了。


    世事难料啊,很多东西说不准的。


    明天跟意外哪个先来,谁也说不准。


    “所以我才得先睡觉,先吃饱,再睡够,等去了南库,能跑的时候绝不傻站着,能动手的时候也不跟他们讲道理。”


    “最后那句才是你的心里话吧?”


    “讲道理太累。”


    靠回椅背以后,红姐嘴角总算露出了点笑意。


    车开进潭村,我让司机停在了一条岔路口。


    这里离十三行不算近,也不是我们平时活动的地方,附近既有小旅馆,也有几家新开的酒店。


    外来做生意的人不少,没人会特意留意一对男女。


    付过车钱,我和红姐没有马上进酒店,而是顺着路边走了一段,又绕过一个卖水果的摊子,最后选了家门脸不大的酒店。


    大厅里摆着两张旧沙发。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中年女人,正低头记着账。


    我掏出钱,开了一间房。


    她抬起头。


    “住几天?”


    “两天。”


    “证件拿来。”


    我把证件递了过去。


    女人看了一眼证件,又抬头瞧了瞧红姐,眼神里没多少兴趣。


    每天在广州来来往往的人太多了,只要给钱,她也懒的管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拿到钥匙以后,我们上了三楼。


    房间不大。


    一张床,一台电视,还有一扇对着巷子的窗户,窗帘已经有些旧了,拉上以后,边缘还是会漏进来一点光。


    一进门,红姐先走到窗边检查了一遍,又打开卫生间看了看。


    我在床边坐下。


    “你现在比顾叔还谨慎。”


    “跟着你,不谨慎能行吗?”


    走回来以后,她从我胸前取出了那把钥匙。


    铜钥匙落在她的掌心,鹰眼的位置对着灯光,上面的张字也比之前清楚了一些。


    红姐低头看着钥匙。


    “现在还热吗?”


    “不热了。”


    “在山上的时候,为什么会发热?”


    “可能跟那道水痕有关。”


    “也可能有人就是想让你这么认为。”


    我抬头看向她。


    把钥匙塞回我衣服里,红姐才接着开口。


    “秦怀礼让你别信太多人,可能真是在提醒你,也可能是在故意让你怀疑身边的人。”


    最麻烦的地方,也正是在这里。


    一句不知道真假的话,只要记进心里,就会越想越多。


    “所以我暂时不想了。”


    往床上一躺,我闭上了眼睛。


    红姐站在旁边,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她弯腰替我脱掉鞋,又拉过被子盖在我身上。


    “先睡吧。”


    我睁开眼睛,伸手抓住她。


    “你呢?”


    “我看着门。”


    “说好了陪你,可不是让你替我守门。”


    我往床里面挪了挪。


    犹豫了一会儿,红姐才在床边坐下。


    “昭阳。”


    “嗯?”


    “等南库的事结束了,咱们去拍张照片吧。”


    “怎么突然想拍照了?”


    “我们连一张正经的合照都没有。”


    伸出手,红姐轻轻摸了摸我的脸。


    “万一以后哪天吵架了,我还能拿照片提醒自己,当初的眼神到底有多差。”


    我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那可得拍好看一点,不然配不上你。”


    “你现在才知道?”


    红姐关掉电视,又把窗帘彻底拉严。


    等房间安静下来,我伸手抱住了她。


    靠在我肩上,她的呼吸也慢慢平稳下来。


    两天。


    我只想偷来两天安稳。


    这些天确实很多事情,这一段时间,真的没好好的陪陪红姐了。


    甚至有时候见一面都成了难题,这让红姐也很无奈。


    可躺了还不到十分钟,我又想起了答应小东哥的事。


    手机之前关了机,想知道夏茅那边有没有出事,只能先开机看一眼,再出去找公用电话打回去。


    我坐起身,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屏幕刚刚亮起,信号便一格一格跳了出来。


    红姐也跟着坐了起来。


    “不是说关机吗?”


    “就看一眼,看完马上关。”


    话音刚落,铃声突然在房间里响了起来,屏幕上出现的是一串陌生号码。


    红姐立刻看向我。


    我盯着手机,没有马上接。


    这个人知道我开了机。


    更有可能,他一直都在等着我开机。


    我刚准备按下关机键,电话却被接通了,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昭阳,你准备好了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无限轮回,我用刀斩破诸天万界 魔境主宰 刀光枪影啸武林 诸天从心录 无上邪帝 徒弟,你无敌了,下山找师姐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