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发布页Ltxsdz…℃〇M
林牧背负双手,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不错。
这小子没白养。
这木斧也挺强
看来以后这种打打杀杀的粗活,完全可以交给儿子去干。
自己只要安心种地,当个幕后看戏的老父亲就好。
这种退休生活,才是他想要的啊。
林牧心情大好,正准备招呼儿子回来吃饭。
突然。
他眉头微皱,转头看向天边的某个方向。
一道陌生的气息突然闯入他的感知中。
“别笑了,快把那老头补了,把尸体搬回来。”
“又有人来了!”林牧提醒一声。
血净痕和林鸿瞬间警惕起来。
林鸿连忙跑到森林里找到枯荣真人。
“嘿,你这老家伙竟然还没死!”
林鸿举起手中的小木斧。
没有任何花哨的蓄力,直直落下。
“斧下留人——”
远处那道疾驰而来的流光中传出一声焦急的大喝。
噗嗤。
声音刚传到,斧头已经嵌进了枯荣真人的脑门。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枯荣真人仅剩的那一口气彻底散了,双腿一蹬,死得透透的。
林鸿拔出斧头,带出一串血珠。
他转过身,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死死盯着刚落地的中年男人。
小胖手紧了紧斧柄。
只要这个新来的敢动一下,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把这人的脑袋也劈开。
那股纯粹到极致的杀意,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屈坤身形一僵。
他看了看地上死状凄惨的枯荣真人,又看了看面前这个满身煞气的小娃娃。发布页Ltxsdz…℃〇M
刚才那一斧子,快准狠。
没有丝毫灵力波动,纯粹是肉身力量的碾压。
这要是砍在自己身上……
屈坤只觉得头皮发麻,原本准备好的威压瞬间收回体内。
计划有变。
绝对不能硬来。
这小娃娃是个怪胎,而且离这么近也看不出他的水准。
屈坤脸上的肌肉僵硬地抖动了两下,硬生生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他理了理身上的双鱼袍,对着林鸿竖起大拇指。
“杀得好!”
屈坤大声喝彩,仿佛刚才那个喊“留人”的不是他一样。
“这老东西作恶多端,贫道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小友这一斧子,简直是大快人心,替天行道!”
林鸿歪了歪头。
这人有病?
刚才明明感觉到来者不善,怎么突然就开始夸人了?
而且这人身上的杀气竟然没了。
爹说过,没杀气的人不能随便砍。
林鸿有些纠结,手中的斧头举起又放下。
屈坤见状,心里松了口气,连忙趁热打铁。
“贫道乃东灵圣地特使,屈坤。”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晃了晃,语气变得温和无比。
“小友天资绝世,留在这荒山野岭实在是埋没人才,不如随贫道回圣地?掌教至尊定会收你为真传弟子,各种天材地宝任你取用。”
林鸿撇了撇嘴。
什么圣地,什么真传。
听不懂。
哪有在家陪爹种地舒服。
“不去。”
林鸿拒绝得干脆利落。
屈坤噎了一下,刚想再劝。
沙沙沙。
一阵脚步声从林子里传来。
林牧提着一把长剑,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那剑身还在微微颤抖,发出若有若无的悲鸣,似乎在抗拒被这只粗糙的大手握着。
但在林牧手中,它就像一只被捏住七寸的死蛇,翻不起半点浪花。
屈坤的视线落在林牧手上。
瞳孔骤然收缩。
断情剑!
东灵剑宫的三大圣剑之一!
怎么会……像根烧火棍一样被这人提着?
林牧没理会屈坤惊骇的目光,径直走到枯荣真人的尸体旁。
“不错。”
林牧踢了踢地上的尸体,满意地点点头。
“知道留全尸,这身板看着挺结实,埋进地里能肥好几亩田。”
说着,他熟练地掏出一个灰扑扑的储物袋。
袋口张开。
嗖。
枯荣真人的尸体直接被收了进去。
动作行云流水,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血净痕在后面看得眼皮直跳。
拿炼虚后期的修士当肥料……
这特么是什么家庭条件啊!
虽然早就料到林牧会这样做,但亲眼看到还是会觉得暴殄天物。
屈坤整个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看着林牧,大脑一片空白。
枯荣真人死了。
圣剑被缴了。
尸体被当成肥料收了。
而眼前这个看起来跟老农民似的年轻人好像是他们的头儿?
可他才炼虚中期啊!
“爹,这里又来了个怪叔叔。”
林鸿指了指屈坤。
爹?
屈坤心脏猛地一抽。
这人形凶兽竟然是这人的儿子?
儿子都这么猛,那老子得强成什么样?
再联想到枯荣真人手持圣剑都被干掉,而这两人身上连点灰都没沾……
细思极恐。
自己刚才竟然还想对这种存在动手?
屈坤只觉得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必须补救。
一定要把这事圆过去,否则今天自己也得变成肥料。
林牧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眼屈坤。
“你是?”
简单的两个字,听在屈坤耳朵里却如同惊雷。
他双腿一软,差点没直接跪下。
“晚……晚辈屈坤,见过前辈!”
屈坤把腰弯成了九十度,态度格外恭敬。
“晚辈来自东灵圣地,奉圣主之命,特来拜访。”
“哦?”
林牧把玩着手里的断情剑,随手挽了个剑花:“东灵圣地的人?刚才那个老头也是你们那的吧?”
屈坤头皮一炸。
这是要算账!
但账不是这么算的啊!
他是东灵剑宫的!不是我东灵圣地的啊!
“前辈肯定记错了!”
屈坤急中生智,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那枯荣老贼是东灵剑宫的,与我东灵圣地八竿子打不着,不过他早已心术不正,圣地为了维护东灵州秩序,早就想清理他了!今日得前辈出手除害,实乃我东灵圣地之幸!”
这话说的,连他自己都差点信了。
林牧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人倒是机灵。
比地上那个只会喊打喊杀的老头强多了。
“既然是来拜访的,那你刚才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