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星钥的传送，李清风几乎是瞬间就回到了“探索者号”上。发布页Ltxsdz…℃〇M他甚至来不及仔细感受这神奇的空间传送，立刻命令战舰全速返航，同时接通了与“不周山”要塞的紧急通讯。


    “发生了什么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急促。


    全息投影中，赵建国的身影出现，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和……疲惫。


    “李顾问！你回来得太及时了！”赵建国声音沙哑，“我们遭到了攻击！不是舰队，是……是法则层面的侵蚀！”


    “法则侵蚀？”李清风心中一沉。


    “三天前，太阳系外围的柯伊伯带区域，空间开始出现不正常的‘老化’现象。不是能量衰减，而是物理常数本身在变得不稳定，空间结构变得脆弱，时间流速出现轻微混乱！而且这种‘老化’区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向太阳系内部蔓延！”


    赵建国调出了监测画面。只见柯伊伯带中，一些区域的小行星带仿佛经历了亿万年的时光，变得松散、崩解；空间探测器传回的数据乱七八糟，仿佛那里的宇宙规则“坏掉了”！


    “我们的科学家完全无法理解这种现象！任何进入‘老化’区域的舰船或探测器，都会迅速失灵、解体！照这个速度，最多一个月，‘老化’现象就会抵达地球轨道！到时候……整个太阳系的物理基础都会崩溃！”


    画面切换，显示了同盟科学家们的初步分析模型。发布页Ltxsdz…℃〇M那“老化”的源头，似乎是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作用于宇宙弦层面的信息病毒，在强行修改局部宇宙的底层代码！


    “是它！一定是那个幕后黑手！”林雅在一旁，声音带着愤怒和后怕，“只有那种层次的存在，才能动用这种……近乎‘降维打击’的手段！”


    李清风看着那不断蔓延的、代表宇宙“死亡”的灰色区域，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他终于明白了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为何一直按兵不动。它不是在忌惮，而是在准备一种更加彻底、更加无法抵御的毁灭方式！它要将整个太阳系，从物理层面上“删除”！


    好狠毒的手段！


    “有没有应对方法？”李清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们尝试了所有已知的科技和玄学手段，包括‘同心结’矩阵，但效果微乎其微。”赵建国绝望地摇头，“这种攻击的层次太高了，超出了我们目前的理解范畴。”


    就在这时，一段经过多重加密、来源不明的信息流，强行突破了“不周山”要塞的防火墙，在主屏幕上显示出来。


    那是一个笼罩在扭曲光影中的、无法看清具体形态的虚影，它发出的精神波动，充满了绝对的冷漠与居高临下的蔑视：


    “低等的虫子们。”


    “玩闹该结束了。”


    “交出‘道种’（指李清风），以及你们窃取的所有‘观察者’与‘奥术’遗产。”


    “否则，你们的恒星系，将归于虚无。”


    信息结束，屏幕恢复正常。


    整个指挥中心，一片死寂。


    幕后黑手，终于亲自现身了！虽然只是一个投影，但那恐怖的威压，让所有人都感到灵魂战栗。


    它的目标，果然是李清风和他所获得的上古传承！它称李清风为“道种”！


    “它……它到底是什么？”一位年轻军官颤声问道。


    李清风凝视着那投影消失的地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明悟：


    “如果我没猜错……它并非通常意义上的生命。”


    “它是……某个上古至高存在死亡后，其‘道’与执念所化的……‘道孽’！”


    “一个走上了歧路、试图通过吞噬其他‘道种’和文明遗产来补全自身、甚至取代原主的……疯狂残响！”


    这个推断，让所有人毛骨悚然！


    他们面对的，是一个疯子，一个由已故大能的执念和破碎法则构成的、拥有部分至高权柄的怪物！


    “不能交出李顾问！”雷烈第一个吼道，“跟它拼了！”


    “对！拼了！”众人群情激愤。


    李清风抬手，压下众人的声音。


    他看着那片不断蔓延的“老化”星域，又看了看手中刚刚得到的“星钥”，一个极其冒险、但或许是唯一生机的计划，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型。


    “它的本体，一定隐藏在某个高维空间或者特殊的法则层面，常规手段无法攻击。”


    “而这‘法则侵蚀’，是它权柄的体现，但也可能是它的……破绽！”


    他抬起头，眼中燃烧着决绝的火焰。


    “我要……主动进入那片‘老化’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