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多眼睛都红了，什么债务，什么直播，什么裴扒皮，全忘了！他猛地站起来就要往外冲！


    “赵先生！您的身体还没完全适应！外部通道也来不及…”


    “闭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另一个监控画面突然切入——是裴星若的办公室！她似乎强行中断了董事会会议，面前的虚拟屏幕还残留着几个愤怒的董事头像。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她脸色冰寒如霜，正对着自己的终端快速下达指令。


    “…启动‘摇篮’协议第七序列…对，最高优先级覆盖…”


    “…授权代码：ZERO-OMEGA…”


    …目标：向日葵班…”


    …执行人：裴星若…”


    …立刻！”


    下一秒！


    幼儿园的监控画面中，一道柔和却无比强大的白色光膜，如同倒扣的碗，瞬间笼罩了整个幼儿园建筑！光膜表面，无数细密的、如同基因链般的符文飞速流转！


    那恐怖的债务波动狠狠撞在光膜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竟然被硬生生挡住了！但光膜也剧烈震颤起来，显然无法持久！


    办公室里的裴星若闷哼一声，嘴角再次溢出一缕鲜血，但她眼神冰冷依旧，手指飞快操作着。


    “…波动类型分析出来了！”技术员尖叫，“是…是‘概念性债务’！不属于任何已知文明或个体！更像是一种…基于宇宙底层规则的…‘因果讨债’？！它认定小姐…‘欠’了某种东西！”


    “欠什么？！”赵一多吼问。


    “算不出来！逻辑太底层了！像是…像是创造本身带来的亏欠？”


    赵一多愣住了一秒。


    创造？亏欠？


    他猛地看向监控里那个还在捏橡皮泥的小小背影。


    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念头闪过脑海。


    他一把推开技术员，抢过主控麦克风，也顾不上什么频道了，用尽所有力气，将自己的意识混合着冥王权柄的力量，朝着幼儿园的方向，朝着那恐怖的波动，发出了咆哮！


    ——“她什么都不欠！”


    ——“就算真欠了什么！”


    ——“老子替她还！”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利息照旧！千分之五！复利！有种就跟我签合同！”


    咆哮声通过扩音器和他自身权柄的震荡，混合成一种极其怪异的、充满挑衅和穷横的规则波动，狠狠撞向那无形的“概念债务”！


    整个控制室的人都惊呆了！


    那恐怖的债务波动，似乎真的被这突如其来的、蛮不讲理的“还债提议”给噎住了！它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理解这低维生物的奇葩逻辑！


    就连办公室里的裴星若，操作的手指都停顿了零点一秒，难以置信地看向监控里赵一多那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滚刀肉模样。发布页Ltxsdz…℃〇M


    就在这短暂的停顿间隙！


    监控画面上，一直背对着镜头的小满，突然转过身！


    小脸上满是泪水，眼睛里却燃烧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和…决心？


    她把自己面前那堆五颜六色、捏得乱七八糟的橡皮泥，猛地双手捧起，用力地、狠狠地、朝着天空（也就是那债务波动的方向）扔了过去！


    “坏蛋！”


    “不准！”


    “欺负！”


    “我爸比！”


    “和！”


    “裴老师！”


    那团毫无形状可言的橡皮泥，在空中爆发出无法形容的、混乱却强大的规则光芒！它没有去抵消债务，也没有去防御，而是…蛮横地…将“欠债”这个概念本身…给…“粘”住了？！像一块橡皮泥粘住了一纸合同，还把上面的字迹都糊掉了！


    恐怖的债务波动剧烈地扭曲、闪烁，仿佛系统宕机！


    白色光膜压力骤减！


    裴星若抓住机会，眼中幽蓝光芒大盛，双手猛地向虚拟屏幕一按！


    “湮灭！”


    白色光膜瞬间收缩，化作一道极细的纯白射线，精准地击中了那团被橡皮泥“粘”住、正在混乱挣扎的债务波动核心！


    无声的爆炸。


    刺目的白光吞噬了一切。


    所有监控画面瞬间白屏！


    控制室里警报声戛然而止。


    几秒钟后，画面和声音逐渐恢复。


    幼儿园安然无恙。


    白色光膜消失了。


    那恐怖的债务波动也消失了。


    只剩下走廊里，小满跌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心，茫然地眨着眼睛。


    还有地上，一小撮…


    五彩斑斓的…


    像是所有颜色混合后又凝固了的…


    奇异结晶体？


    静静地躺在那里。


    控制室一片死寂。


    技术员结结巴巴地汇报：“…波…波动消失…概念债务…被…被强行中和？…不…更像是被…‘覆盖’和‘重塑’了…”


    赵一多瘫回椅子上，感觉新身体的能量核心都快停跳了。


    办公室里的裴星若，缓缓擦去嘴角的血迹，看着监控里那撮五彩结晶和茫然的小满，眼神极其复杂。


    她沉默了几秒，接通了赵一多的内部频道。


    声音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疲惫，和…别的什么。


    “…你…”


    …刚才…”


    …的…”


    …‘报价’…”


    …很…”


    ……”


    她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


    “…别致。”


    “…下次…”


    …不要…”


    …再…”


    …这样…”


    …冒险。”


    “…你的命…”


    …现在…”


    …很…”


    …值钱。”


    …尤其是…”


    …对…”


    …联合体…”


    …来说。”


    频道切断。


    赵一多愣在原地。


    裴扒皮…


    这算是…


    关心…


    老子？


    还没等他消化完，另一个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计算完毕：本次紧急事件中，您调用集团资源、损坏控制台、及未经授权使用冥王权柄产生的费用，总计：-5,000,000星海币。已计入您的债务总额。】`


    `【恭喜您，总债务突破三亿一千七百八十五万。】`


    赵一多：“…………”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崭新的、更加惊人的数字，又看了看监控里那撮五彩结晶和小满。


    得。


    刚赚的。


    又赔了。


    还倒贴五百万。


    这日子。


    真他妈…


    刺激。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刚刚恢复的直播镜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家人们…”


    …刚才…”


    …信号…”


    …故障…”


    …现在…”


    …继续…”


    …刚才…”


    …那个…”


    …‘冥王…”


    …计算…”


    …还债…”


    …年限…”


    …的…”


    …节目…”


    …我们…”


    …刚刚…”


    …又…”


    …新…”


    …增…”


    …了…”


    …五百万…”


    …债务…”


    …所以…”


    …年限…”


    …可能…”


    …得…”


    …再…”


    …往后…”


    …稍稍…”


    …比如…”


    …等到…”


    …下个…”


    …宇宙…”


    …大爆炸…”


    …之后…”


    …再看…”


    …情况…”


    …有…”


    …老板…”


    …想…”


    …投资…”


    …下个…”


    …宇宙…”


    …的…”


    …可以…”


    …提前…”


    …预约…”


    …了…”


    …支持…”


    …分期…”


    …付款…”


    …和…”


    …冥王…”


    …权柄…”


    …抵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