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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客中文 > 都说了是演戏,怎么都当真了 > 第53章 神队友与猪队友

第53章 神队友与猪队友

    顾飞那充满鄙夷和炫耀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直播间。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弹幕在短暂的沉寂后,瞬间被无数的“哈哈哈”和问号淹没。


    【我没听错吧?他是在一个“案发现场”炫富?】


    【味儿对了!就是这个味儿!这才是我们熟悉的草包飞哥!】


    【家人们谁懂啊,上一秒还在紧张地推理,下一秒直接给我整到财经频道了。】


    【《穷鬼有什么好查的》——顾飞年度金句预定!】


    屋子里,气氛尴尬到了冰点。


    韩墨和张晓卿这两位老戏骨,像是根本没听到顾飞的话,已经戴上乳胶手套,一个开始仔细检查“尸体”的指甲和衣物,另一个则开始观察书房的整体布局和物品摆放,动作专业,神情专注。


    另一队的陈晓宇,也戴上了手套,像个严谨的学者,直接奔向了那个占据了半面墙的巨大旧书架,开始一本一本地检查书籍。


    眼看三位“前辈”都进入了工作状态,自己要是还站在门口耍帅,未免显得太不合群。


    顾飞清了清嗓子,为了不输气势,也从助理那里拿了一副手套,嫌弃地戴上,然后装模作样地在屋里踱起了步。


    他走到书架前,看到陈晓宇正专注地翻看一本泛黄的《本草纲目》。


    “咳,”顾飞故意发出一声咳嗽,以一种指点江山的语气说道,“查案要用脑子,不是看这些没用的闲书。死者都这么大年纪了,肯定是突发心脏病或者脑溢血,你们非要搞得这么复杂。”


    陈晓宇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继续翻着书,仿佛在说“知道了,别吵”。


    顾飞自讨了个没趣,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又把目光转向了正在检查尸体的韩墨和张晓卿。


    “韩老师,您看这尸体,脸色发青,嘴唇发紫,一看就是缺氧死的嘛!说不定是晚上睡觉打呼噜,一口气没上来,自己把自己憋死了。”他信誓旦旦地发表着自己的“高见”。


    正小心翼翼检查尸体颈部的韩墨,手明显顿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然后才缓缓抬起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顾老师……很有想法。但我们还是先走完流程。”


    张晓卿则是在旁边补充道:“是啊,万一呢?刑侦工作,最忌讳主观臆断。”


    她的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确:哥,你闭嘴吧,别捣乱了。


    【哈哈哈哈!韩墨老师的表情管理要失控了!】


    【自己把自己憋死……飞哥,你是懂法医的。】


    【我宣布,本期最佳喜剧演员,顾飞!】


    【猪队友的最高境界:不仅不帮忙,还疯狂输出精神污染。】


    顾飞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了团队的负资产,反而为自己的“敏锐洞察力”感到沾沾自喜。发布页LtXsfB点¢○㎡他得意地哼着小曲,又在屋里晃悠起来,东摸摸西看看,结果一不小心,胳膊肘撞到了书桌一角堆着的一摞旧信件。


    “哗啦——”


    十几封信件散落一地。


    “哎呀!”顾飞夸张地叫了一声,非但没有去捡,反而退后一步,嫌弃道,“这么多灰,脏死了!”


    韩墨的额角,青筋暴起。


    张晓卿的嘴角,肉眼可见地抽搐了一下。


    那一摞信件,很可能是重要的证物,现在被他这么一撞,顺序全乱了,上面万一有指纹,也被他蹭得差不多了。


    这已经不是“越帮越忙”了,这是专业的“现场破坏专家”!


    就在二队气氛即将凝固之际,另一边的林默,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缓缓蹲下了身。


    他的目标,正是刚才被顾飞一脚踢开,还被评价为“破烂”的那只青花瓷碗。


    他没有立刻用手去碰,只是蹲在那里,目光锐利如刀,仔细地观察着碗底那些早已干涸的黑色污渍。


    整个直播间的镜头,都下意识地聚焦到了他的身上。


    刚才还在嘲笑顾飞的弹幕,风向一转。


    【林默又开始了!他的眼神,我DNA动了!】


    【来了来了!学霸的观察时间!】


    【盲猜一分钟后,顾飞又要被打脸。】


    丁子钦看到林默的动作,眼睛一亮,立刻戏精附体,也跟着蹲了过去,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天真。


    “林默哥,这碗有什么问题吗?”他问道,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刚才顾老师不是说,这是个没用的破烂吗?”


    他这话,像是一根精准的针,稳稳地扎在了顾飞的痛点上。


    顾飞果然上钩,他立刻扭过头,嗤笑道:“怎么?一个破碗你们俩能看出花来?林默,你别又想故弄玄虚,哗众取宠!”


    林默压根没理他,仿佛他是一团空气。


    他只是对身旁的丁子钦轻声说道:“碗底的残渣,不是食物。”


    他凑近了些,用鼻子轻轻嗅了嗅,眉头微蹙:“颗粒很细,有淡淡的药草味,但还夹杂着一股……类似金属锈蚀和松香混合的气味。这不是单纯的中药药渣。”


    丁子钦立刻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崇拜,声音都拔高了八度:“哇!林默哥你也太神了吧!光是闻一下就知道这么多!这才是真正的专业啊!不像有些人,只会用脚踹!”


    他这句“不像有些人”,就差直接报顾飞的身份证号了。


    【哈哈哈哈!丁子钦,干得漂亮!我愿称你为“补刀小王子”!】


    【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


    【顾飞:感觉有被内涵到,但没有证据。】


    顾飞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精彩纷呈。他梗着脖子反驳道:“这能说明什么?一个乡下老头,自己乱吃药,把自己毒死了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查案,要抓重点!”


    “重点?”林默终于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向顾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重点是,你看的只是残渣,而我看的,是碗。”


    他戴着手套的手,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只碗,将其翻转过来,露出了碗底。


    在厚厚的污垢下,隐约能看到一个方形的青色款识。


    “这只碗的胎体、釉色和底款,虽然被磨损得很厉害,但风格……不像现代工艺品。”林默的声音沉静而有力,“如果我没看错,这应该是一只民窑的瓷碗,年代……至少在清中期以前。”


    “古董?!”陈晓宇闻言,也凑了过来,扶了扶眼镜,眼神里充满了惊讶。


    丁子钦的“捧哏”模式再次启动,他一脸惊喜地转向顾飞,眼神亮得像两千瓦的灯泡。


    “顾老师!是古董哎!您不是最懂古董的吗?您快给我们讲讲,您家仓库里那么多从海外淘回来的宝贝,肯定比这个值钱多了吧?快帮我们看看,这只碗是哪个朝代的?官窑还是民窑?大概值多少钱啊?”


    丁子钦一连串的问题,像机关枪一样,把顾飞打得措手不及。


    他那张精致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慌乱。


    懂?他懂个屁!


    他只懂跑车、名表和各种奢侈品logo,至于古董,他只知道“很值钱”,至于怎么值钱,值多少钱,他一窍不通!


    他家里的那些收藏,都是他爹顾恒远附庸风雅的爱好,他连碰都懒得碰。


    现在,被丁子钦当着全国观众的面,直接推上了“专家”的宝座,他骑虎难下。


    承认自己不懂?那他刚才吹的牛,岂不都成了笑话?


    可要是硬着头皮瞎说……万一说错了,岂不是更丢人?


    顾飞的大脑飞速运转,最终,虚荣心战胜了理智。


    他决定,硬着头皮,瞎编!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走上前,故作高深地接过那只碗,左看看右看看,摆足了专家的架势。


    “这个嘛……”他拖长了语调,“一看就是个仿品。最多算是……嗯……清末的粗仿品,民间工匠的手艺,不值钱。真正的精品,像我爸前阵子刚从一个瑞士拍卖行弄回来的一对青花缠枝莲纹梅瓶,那才叫艺术品!跟那个比,这玩意儿,就是个垃圾。”


    他说得斩钉截截,仿佛自己真是个浸淫此道多年的大收藏家。


    他说完,还将碗嫌弃地塞回了林默手里,仿佛多碰一下都脏了自己的手。


    林默和丁子钦的眼底,同时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成了。


    “瑞士拍卖行”这个信息,虽然模糊,但至少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


    林默不动声色地将碗放进证物袋,心中却在暗笑:这位顾大少爷,简直是行走的线报,还是主动送上门的那种。


    就在林默和丁子钦联手“套路”顾飞的时候,一直沉默的陈晓宇,突然发出了“咦”的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过去。


    只见他站在书架前,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辞海》,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困惑和惊讶。


    “这书……有问题。”


    他将书捧到众人面前,大家这才发现,这本书的重量,似乎比正常的《辞海》要轻上不少。


    陈晓宇小心翼翼地打开书的封面。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书的内部,竟被人用刀片,挖出了一个巨大的、方方正正的空槽!


    一本厚重的《辞海》,变成了一个伪装的空盒子!


    “这是……”张晓卿惊讶地捂住了嘴。


    空槽里,并没有像电影里那样藏着枪支或者巨款,而是空空如也,只在底部,残留着一些细微的白色粉末和几根干枯的植物碎屑。


    韩墨立刻蹲下身,仔细观察着那些粉末,眉头紧锁:“这是什么?”


    一直默默当背景板的李强法医,此时终于上前一步,他用镊子夹起一点粉末,放在鼻尖下闻了闻,又看了看那些碎屑。


    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凝重的神色。


    “是石灰粉,和……糯米稻的秸秆灰。”


    “石灰和秸秆灰?”陈晓宇不解地问道,“这是做什么用的?”


    李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林默和丁子钦。


    丁子钦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干燥剂?古人似乎喜欢用这种方法来保存一些怕受潮的东西,比如书画、地契……”


    林默却摇了摇头,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被挖空的凹槽的尺寸上。


    他的脑海里,飞速地闪过无数种可能性,最终,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抬起头,看向众人,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异。


    “不,这不是用来放地契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是一个……‘养’东西的盒子。”


    “根据凹槽的大小和这些干燥剂的配比来看,它最有可能盛放的,是一种对环境要求极为苛刻的东西……”


    林默的目光,扫过那只被他装进证物袋的古董瓷碗,又扫过书桌上散落的那些关于草药的书籍,一条完整的逻辑链,在他的脑海中豁然贯通。


    “如果我没猜错,”他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仿佛能洞穿时空,看到这间屋子里曾经发生的一切,“死者王大山,他藏在这里的,并且最终导致他死亡的真正原因……”


    “是一枚,用那只清代瓷碗盛放的,正在培育中的……冬虫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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