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笛安?伊芙莉薇娅是精灵皇族当代最小的子嗣,也是唯一的小王子,生性善良活泼,小时候就喜欢跟在自己姐姐身后,那比大多数女孩子还清秀的容貌自然也是被百般呵护。发布页Ltxsdz…℃〇M
但是,直到一个转折点让这位小小少年发生了变化……
小时候的他自信活泼,但…他是王子…
本源之心对于精灵的提升并不大,但也是一种增益与身份的证明,对于魔法少女来说是灵魂,而在精灵王庭…能驾驭并发挥出本源之心力量更是荣耀。
可作为男性的身份,他无法使用本源之心。
他是特别的,因为他是唯一的小王子,但这份特别却预示着他的资质——他曾以为自己很出色,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也是在察觉到这一切后,这个印象里活泼开朗的小王子变,变得有些内敛,甚至有些自卑…不再拉着小精灵们一起玩耍,而是自觉且沉默的刻苦学习。
索泽诺兰能看出,自己的弟弟因为这份自卑,刻苦的试图用努力去弥补自己的资质,而事实证明自己的弟弟成功了,在刻苦学习各种魔法和术式后,他终于是成功的让一枚本源之心发出了共鸣。
如此努力,或许这位小王子也真的能创造出『男性成功驾驭本源之心』的奇迹吧?
而这一切的动力或许是源于另一名少女——如天使般闪烁着太阳光辉的少女,虽一切物是人非,但那位晨曦家族的大小姐却年仅10岁就完美与『太阳』的本源之心签订了契约。
她曾是精灵界最耀眼的新星,是所有人的楷模与崇拜对象,而这位小王子远远凝视着那熠熠生辉的背影便已然入迷,也因此才有了不断努力的目标。
可是,就在精灵界的顶级魔法家族——『晨曦家族』成功与精灵王庭订下了小王子与这位大小姐的婚约之时…
几日后,希望耀阳消失了,只留下了惊恐的妹妹与错愕的纯情少年。
她离开了精灵界,在谁也不曾察觉的情况下偷偷的离开,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等再一次听见名号的时候,她已然成为了净辉十二席的首席,还率领着顶级的魔法少女结社『黎明誓约』。
但,被留在家族里的妹妹则不得不背负起那些重担,成为了如今的『晨曦鸢尾』。
她再也没回过精灵界,除了偶尔在大众视野中现身以外,连行踪都无法追溯,无数王庭使者想要劝她回归,但皆没有结果。
在然后…小王子就只收到了心上人的死讯,索泽诺兰至今都记得,那一天自己的弟弟没有哭泣,也没有发怒,而是一副失去灵魂的死寂模样,一整天甚至已经连头都抬不起来,仿佛被抽走所有力气。
婚约的事并未设立订婚宴,所以就连这一则虚渺的婚约都不曾被人知晓,而希望耀阳的光辉如今却随着时间被冲淡,渐渐有人淡忘了这位曾经的太阳。
小王子会忘记吗?纵使他这些年越来越刻苦的学习、不再提及半分此事,但想必…
又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索泽诺兰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或许,希望耀阳就是为了逃离婚约而离开精灵界,如果没有那一则婚约,希望耀阳的结局是也许改变吧。
但…
索泽诺兰的目光从神像上挪开,视线飘忽着看向炫彩琉璃窗——那则婚约不正是我向晨曦家族谈来的吗?
……
在向皇姐请安行礼后,小王子梅笛安迈着宁静的步伐离开了圣殿,在走出庭院之时,看到了几只悬浮在半空中的小精灵。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王子陛下…你…还好吗?”
这些毛茸茸的小家伙是他的侍卫,曾经在梅笛安尚且童真时候还经常结伴同行,自从梅笛安开始深度学习起便时刻都为其操心。
小王子平日沉默刻苦,闲暇的时间则闭门不出,有时候侍卫进入房间送餐时还能撞上小王子顶着黑眼圈看着满桌的文章发愣,这些刻苦都是被看在眼里的。
“没事。”
“陛下…刚才我们在别处听闻,几天后就是关于黑渊领主的审判战裁定会议…”
精灵们很是担心,毕竟作为贴身侍从,那个黑渊领主可是杀害了小王子陛下挚爱之人的恶徒、是仇人。
而梅笛安的神色却有些恍惚。
“黑渊领主…审判战……吗?”
谁也不知晓,那究竟是担忧还是大仇得报的释怀,而就算要发生战斗,似乎也根本轮不到他来才是。
而在目送弟弟离去后,索泽诺兰脸上温婉的微笑逐渐褪去,一头雪发在光影的映照中反映着奇异的光泽,而碧绿眼眸中却是深深地凝重。
黑渊领主的审判,最坏的情况、不,事已至此,无论是王庭还是审判庭,亦或是协会及各个国家势力,显然都不会放过黑渊领主。
最直接的结果,是格杀勿论。
只是黑渊领主死后,又该如何处理呢?
深黑解放的那群通缉犯倒是简单,可是、就算能拿下黑渊领主,可深黑解放真的有那么好对付吗?
考虑到世界安定,协会和王庭又会如何决定?最重要的,关于太阳和黑洞的本源之心、又会……
……
与此同时,随着战舰降落,星渊在秽浊与暗曜刃一行人的迎接进入了黑环区,经过每一处地方都会吸引无数视线。
今天对于深黑解放而言意义非凡,而黑环区的人们也是终于的亲眼见证了那个传奇。
直到星渊进入那座中央高塔、到了影噬幽蛇的办公室,此刻的影噬幽蛇已然等候已久。
“情况如何?”
“自然是完美的演绎。”
星渊浅浅一笑,那些血迹早就在战舰上被抹去,此刻的她可丝毫不像是经历战斗后疲惫的模样。
如果真的与十二席全员正式交手,一时半会的确分不出胜负,而且最后的下场也大概率是输,但星渊就算是落荒而逃不可能输,只要她不像继续战斗,除了一个人以外谁也拦不住她。
那便是时序…
脑子里大致的复盘了一下刚才的情况,或许时序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所以并没有过多介入这场战斗,而芭丝特和沧澜星海的立场完全站在自己的职责上。
事到如今沧澜星海和满月梦璃多半已经回精灵界了。
“距离真正的『变革』只剩下几天了么?”
星渊不禁感慨,目光却是再度凝视影噬幽蛇。
“是呢,真是一段漫长曲折的路,不是么…”
影噬幽蛇那双幽绿色的眸子里仿佛正在燃烧着一阵阴冷的幽火。
何止是星渊,她又何尝不是等了几年?
哪怕对方并不是影噬幽蛇的目标,可那又何妨?只要能把王庭搅个天翻地覆…将他们辉煌的城堡践踏在脚下,哪怕只是一瞬的快意都足以让她心旷神怡…!
“这一次,请允许我与您同行。”
深思许久后,影噬幽蛇做出了决定。
在黑环区待了几年了,为了维持结界而只能把自己囚禁在这座塔中,而如今的她,若有星渊的空间之力——
短暂活动活动筋骨并不困难,她要颠覆整个精灵王庭。
影噬幽蛇至今都不可能忘记那一个夜晚,看着相依为命的妹妹被洞穿的尸体、那涣散无神的死者眼眸、那凌乱的发丝…
那群精灵、那群精灵骑士们穷追不舍,就连给她抚摸妹妹已然冰冷的脸颊的时间都不曾宽恕!
明明是精灵,明明应该是主张为了世界安定而与魔法少女搭档的精灵,却谋害了刚盛开的花朵,甚至要将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赶尽杀绝!
而这背后,却是精灵界——王庭或贵族暗中的手笔,通过契约让少女共鸣沉寂多年未曾被唤醒的本源之心,然后在本源之心稳固之后无情将其杀害,以少女的生命“重铸”出更强大的本源之心……
而自己的妹妹,那个即便贫穷、不幸,却仍旧心怀绚丽理想的女孩,明明已经实现了梦想、成为了魔法少女在!
而这一切,却被践踏了!王庭的执行者与骑士践踏了妹妹的理想,并剥夺了那鲜活的生命,甚至将刀剑指向了那时尚且孱弱的自己。
而这份燃烧的仇恨,就是影噬幽蛇的『心源』。
在那个夜晚,失去了唯一至亲的姐姐先是陷入了绝望,而手里握着的那染血发夹是自己在小时候的某次生日送给妹妹的珍宝,可到最后却只剩下了死寂的血腥味。
在被像是猫玩弄猎物般逼入绝境,最终绝望却燃烧成为了仇恨,而在仇恨的心源达到了顶峰时,如今的“怪物”诞生了,眼中燃烧着怨火的蟒蛇终于觉醒,并用自己的獠牙撕咬曾经的猎手,用自己的力量予以绞刑。
那时的她甚至都无法驾驭力量,只能本能的以命相搏,而在她经历飞蛾扑火、即将彻底迎来终结之时…冰冷的小巷被一阵罡风掀翻为平地废墟。
当乌云都被散去,苍白的月光洒照在废墟中、照亮了那个身影时,影噬幽蛇新的命运便迎来了开端。
“……谁?”
看着四周横七竖八倒下的盔甲骑士和几只血肉模糊的“吉祥物”精灵时,她却丝毫没有感受到恐惧或慌乱。
自心中弥漫开的,是一种自冰封后又再度沸腾起来的感觉,那个轻易终结这群虫豸的身影在月光下宛如降临的堕天使……
用魔法少女的力量去终结精灵,以恶之名粉碎极恶,光是凝望着那种姿态灵魂就仿佛要沉沦。
那是她力量的起点,也是…与星渊的初识。
内心燃烧起仇恨之火的影噬幽蛇回想起了曾经的过往,而目光看向星渊的那一刹那,躁动不平的火焰却稳定了下来。
是呀,我并没有成为仇恨的囚徒,我追随者大人、对王庭的暗面发起了反击、创造了这一片黑色的乐园…以及…
办公室里无人打搅,幻蛛与暗曜刃已然离开,此时这里只剩下星渊与影噬幽蛇两人。
我和星渊是什么关系呢~?是主从?亦或是前男…女友…?
这些似乎也并不重要,大人一向宽容,也会容许我的任性与一些渺小的欲望。
哪怕我在大人心里并不能与那「第一」的宝藏相比,但那又何妨呢?只要能追随大人,近距离观赏她的容颜、倾听她的呼吸与心跳便是救赎。
“阿凌,关于灵魂破碎的事…你现在感觉如何?”
“基本上已经彻底恢复了,说实话、我自己都不太相信原来会变得这么开朗——当然是托小蛇的福~”
听见星渊那略带调侃的吐槽,影噬幽蛇都不仅咯咯直笑:“阿凌这是在挖苦我?”
“太过强势的小蛇始终是缺了点什么,或许偶尔真的看见小蛇窘迫的模样会更有意思不是么~?”
“大人您向十二席宣战的时候,我就已经~”
“很吃醋了呢——足足十二个星穹级的美人~”影噬幽蛇的双臂环上了星渊的脖颈,竟是俯身仰望着星渊那笑容暧昧的连,幽绿色的蛇瞳眼中闪烁着妖异的光:“可还玩的尽兴~?”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如此近的距离下,彼此的呼吸起伏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星渊的脖颈能感受到那冰凉润滑的触感,而影噬幽蛇也享受着星渊身上隐约散发的芬芳。
室外临近黄昏的天空在影噬幽蛇屏障的渲染下变得有些黯淡,而室内的暖光与黑暗交织却勾勒出了一幅明暗分明的咖啡色光景。
如此暧昧的氛围下,影噬幽蛇双目迷离,那一向凌厉的面容此刻如同化开的春水,在星渊耳边,轻轻的舔舔一口…
她能清晰的听见,星渊虽然没有娇哼出声,但是呼吸却加重了一瞬。
“阿凌,接下来你要应对的可能是整个世界…”
“我会与您同行,不论胜利或灭亡。”
这话语中满是决绝与坚信,而星渊却听见了那摇曳不安的心。
影噬幽蛇还是在担心,毕竟星渊的行为毫无疑问是架在火上烤。
精灵女王虽然不曾现身露面,但传说…第一灾印的战役就是她亲自出战,即便是灾印也能过上几招。
“呵呵呵呵呵~”
星渊笑了,笑得轻松,但那从容自信的声音却让影噬幽蛇的担忧凝固,看着那有些楚楚可怜、泛着水雾的迷离双目,再看向那微启的唇瓣,她坏笑着吻了上去。
影噬幽蛇只感觉脑中一片空白,下一刻,她再也顾不上任何事,本能的回应着星渊的吻,并开始反过来索取,柔软的粉舌相互纠缠,感受着彼此的温热与暧昧的湿润。
良久,唇分,一道银丝自光影中泛着晶莹剔透的光泽,影噬幽蛇甚至有些喘不过气。
“这是刚才的回礼…”
星渊轻声细语道,自己与影噬幽蛇的关系究竟是什么样?她从没体验过所谓的恋爱,但影噬幽蛇不一样。
她很清楚自己需要什么,于是主动的去追求,而回顾过往,星渊竟是不知不觉间被影噬幽蛇拿下,她就像是一条诱骗亚当夏娃吃下禁果的毒蛇,让不曾理解这种爱的星渊、凌晓墨短暂的感受到了那份炽热。
而如今,自己离开这么多年放任她独自拼搏,怎么还要委屈她主动?
“我会把一切都处理好,而目前……”
星渊唇角勾起:“我也该亲自给“第二阶段”画上个句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