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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客中文 > 流放县令:十八个老婆全是狠角色 > 第94章 夜半鞭声

第94章 夜半鞭声

    素白的中衣滑落肩头,光洁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光晕,“只求您...事后给个信物...”


    陈九斤猛地别过脸,抓起斗篷裹住她:“你当我是什么人?”


    这话像捅破了什么。发布页Ltxsdz…℃〇M刘夫人突然崩溃地揪住他前襟:“那您要我怎么办?!回去被他用藤鞭抽得皮开肉绽?还是吊在井里泡一夜冷水?”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陈九斤手背上,“去年王妾室不过打碎茶盏,被他活活...”


    寅时的更鼓声穿透窗纸,像钝刀般割在刘夫人颤抖的脊背上。


    她死死攥着那件被陈九斤裹回来的中衣,指甲几乎要抠进缎面里。


    “大人...”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寅时了...我该回去复命了...”


    陈九斤背对着她站在窗前,月光在他轮廓上镀了层银边:“穿好衣服再走。”


    窗外传来巡夜侍卫的脚步声,火把的光亮在窗纸上晃动。


    刘夫人像受惊的兔子般弹起来,慌乱地系着衣带,却怎么也系不上那个简单的结。


    陈九斤突然转身,一把按住她发抖的手:“我跟你去见刘德昌。把事情说清楚,他不应该这样对你!”


    “不行!”刘夫人惊恐地摇头,“我想明白了...我不应该拉你趟这个浑水...这是我的命。”


    陈九斤瞳孔骤缩。刘夫人却已经整理好衣衫,甚至对着铜镜补了胭脂。


    只是那胭脂抹得太浓,像两团淤血挂在惨白的脸上。


    刘夫人走出房门,却在门槛处踉跄了一下。


    陈九斤一拳砸在案几上,茶盏震落在地摔得粉碎。发布页LtXsfB点¢○㎡


    不一会儿,东厢方向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贱人!这就是你办的好事?!”


    藤鞭抽在皮肉上的闷响隔着院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陈九斤的手按在刀柄上,青筋暴起。


    可就在他要冲出去的瞬间,囚车方向突然传来萧景睿的咳嗽声——那声音刻意拉长,像是在提醒什么。


    月光下,陈九斤看见王振带着几个侍卫正在院中巡逻,他们的手始终按在刀柄上,分明是在等着他沉不住气。


    “啊!老爷饶命!”


    刘夫人的惨叫再次传来,伴随着什么东西重重撞在墙上的闷响。


    藤鞭的破空声终于在四更天停歇。


    陈九斤站在窗前,月光将他的影子投在地上,像一柄出鞘的利剑。


    “大人...”一名丫鬟在窗外低声道:“夫人被抬回西厢了。”


    这是在求救!


    陈九斤从怀中取出青瓷药瓶——这是临行前苏芷柔特意准备的“玉肌膏“。瓶身莲花纹在月光下泛着柔光。


    西厢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陈九斤轻叩门扉,哭声戛然而止。


    “是...是谁?”刘夫人的声音带着颤抖。


    “是我。”


    门内传来慌乱的窸窣声。


    良久,才听见一声几不可闻的“请进”。


    屋内只点了一盏豆大的油灯。


    刘夫人趴在榻上,素白的中衣后背渗着斑驳血迹。


    见陈九斤进来,她慌忙想撑起身子,却疼得倒抽冷气。


    “别动。”陈九斤将药瓶放在床头,“这药对鞭伤很有效。”


    刘夫人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大人何必...污了您的眼...”


    陈九斤不语,只是轻轻掀开黏在伤口上的衣衫。


    新伤叠着旧伤,纵横交错的鞭痕像一张狰狞的网,牢牢缚住这具本该美好的躯体。


    最触目惊心的是腰际一道尚未愈合的烙伤——“昌“字的一竖已经溃烂化脓。


    “忍着点。”陈九斤蘸了药膏,轻轻涂抹在伤口上。


    刘夫人浑身一颤,手指死死攥住被褥。


    药膏沁入伤口的刺痛让她额上渗出细密汗珠,可她却咬紧牙关不吭一声。


    随着药膏涂抹,屋内渐渐弥漫开一股清冽的莲香。


    陈九斤的动作越来越轻——


    在那些鞭痕未曾触及的腰际,肌肤宛若初雪新霁般细腻无瑕。


    烛影在那处柔和的曲线旁投下浅浅光晕,随着呼吸的韵律轻轻波动。


    陈九斤的喉间微微一动。药膏的清雅莲香与她身上淡淡的暖香交织,在帷帐间萦绕成朦胧的氤氲。他的掌心不自觉地添了几分力道——


    刘夫人忽然以团扇掩唇,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素白的中衣自肩头滑落些许,露出圆润的弧度,其上依稀可见几道淡霞般的旧迹。


    月华倏然盈室,将她的剪影映在轻纱帐上。


    纤细的腰肢之下,衣料勾勒出婉转的曲线。


    “大人...”刘夫人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情绪,“尊夫人真幸福。”


    陈九斤的手顿了顿:“嗯?”


    “能给您这样的夫君...”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床单上的莲花纹,“这药膏...是尊夫人的手艺吧?”


    药瓶在陈九斤掌心微微发烫。


    他想起离家前夜,苏芷柔在灯下一针一线绣这纹样时,睫毛投下的阴影像两把小扇子。


    “她们性格不同。”陈九斤继续上药,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下来,“但对我好,却是一致的。”


    刘夫人的肩膀微微发抖。


    陈九斤以为她疼,却听见一声极轻的笑:“大人也是好福气...”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陈九斤闪电般吹灭油灯,一手捂住刘夫人的嘴。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奇怪,方才明明有光...”是刘德昌的声音。


    “大人,会不会是夫人还没睡?”


    “蠢货!那贱人刚挨完鞭子,哪有力气点灯!”


    脚步声渐渐远去。


    陈九斤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掌还贴在刘夫人唇上,连忙撤开。指尖残留的温热让他心头一颤。


    “多谢大人。”刘夫人轻声道,“您快回去吧,天快亮了。”


    陈九斤却不动。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刘夫人裸露的肩背上。


    药膏开始发挥作用,那些狰狞的伤口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为什么忍到现在?”他突然问。


    刘夫人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为了最初的他。”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榻上的雕花。


    院外传来打更声,五更天了。


    “睡吧。”他起身放下床帐,“药效发作会有些痒,别挠。”


    刘夫人却突然抓住他的衣袖:“大人!”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小心王振!他今日...在茅厕见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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