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看出袁老板喜欢小山,小山也喜欢袁老板。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刘艳侧耳倾听。
袁梦丽的呻吟声越来越明显,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求饶。
刘艳捂着嘴偷笑。
眼睛弯成了月牙。
“这丫头肯定顶不住多久。”她在心里得意地想:“我可是被王小山了好几次,才勉强适应他的节奏。”
想到这里,刘艳的脸不自觉地红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腰,仿佛还能感受到之前被王小山折腾的酸痛。
“不过......”她的眼神狡黠:“这下可算有个新姐妹了。虽然我年级比袁老板小,但我进门先,呵呵,以后袁老板要叫我姐姐了。我可是她的引路人。”
刘艳屏住呼吸。
蹑手蹑脚地挪到窗户边。
她知道袁梦丽还不会法术,房间肯定没有布下结界。
这对她来说简直是天赐良机。
“嘿嘿,让我看看你们在玩什么花样......”她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她指尖轻轻一弹,一道细微的风系法术,悄无声息地在墙的另一边施展。
轻风掠过窗帘,将其吹开一条缝隙。
刘艳立刻凑上前。
眼睛紧贴着那条缝隙往里看。
下一秒,刘艳猛地捂住嘴,差点惊呼出声。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脸上写满了震惊。
“我的天啊!彩绘,太有创意了。”她在心里尖叫:“这也太......太刺激了吧!”
此时王小山正在画一黑色线条,而袁梦丽则在画黄色线条。
屋内。
“还能这么玩!”
刘艳看得口干舌燥,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她的心跳加速,脸颊发烫,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和王小山亲热的画面。
“这也太会玩了......”她在心里嘀咕:“下次我也要试试!”
刘艳的目光紧紧盯着袁梦丽的表情。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袁梦丽双眼微闭,红唇轻启,脸上写满了享受。
“啧啧,这丫头还挺享受嘛......”
刘艳撇撇嘴,心里却有点酸溜溜的。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和王小山亲热时的狼狈模样。
哭得梨花带雨,求饶声不断。
再看看袁梦丽现在这副陶醉的样子,刘艳突然有点不平衡。
“凭什么她第一次就这么轻松?”她在心里愤愤不平地想:“我当初可是被折腾得够呛!”
但很快,她又释然了。
“算了,反正以后有她受的。”
刘艳坏笑着想:“王小山那家伙,可不是那么好应付的。”
刘艳看得津津有味,完全忘了时间。
直到屋内的动静渐渐平息,她才回过神来。
她恋恋不舍地最后瞥了一眼,看到袁梦丽瘫软在王小山怀里,浑身都是斑斓的颜料,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容。
“这次偷看可真是值了!”刘艳在心里欢呼:“被王小山这么久,总算有人比我了!”
她轻手轻脚地离开窗户,脸上挂着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下次见面,一定要好好调侃一下这丫头......”
她一边走一边想,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房间里,王小山闭目,越来越多的武道记忆涌现出来。
“神之符文,神之符文越来越清晰了。”
第二天,早上王小山才回到灵玄大陆大楚京城住所。
吃过早点,王小山踏上回青云宗的路。
归途虽有多人尾随,他佯作不知。
入青云宗后直奔秦琰雪处。
灰衣老者引他踏入一座朴拙院落,秦琰雪已等候多日。
堂堂宗主居所竟如此简朴,王小山略感意外。
厅内,秦琰雪早已静候。
“见过宗主。”
恩怨既解,王小山态度缓和许多。
“坐。”
秦琰雪毫无架子。
对坐品茗,灰衣老者退去后,秦琰雪取出一枚令牌。
“青云令,归你了。”
王小山坦然接过。
以他实力,早该晋升。
“宗主召我,不止为令牌吧?”
“你定好奇,我为何暗中栽培你。”
秦琰雪睿目微凝。
这青年竟让他感到压迫,实属罕见。
王小山确实不解。
“请明示。”
王小山神色如常,毫无局促。“百邦国战需奇兵。”秦琰雪直言:“你正合适。”
这与王小山何干?
他计划半年后离去,大楚兴衰本非他所虑。
“百邦国战?”
王小山挑眉。
“你可知玄灵大陆格局?”
秦琰雪试探。
“略知一二。”王小山淡淡道:“五域划分,大楚不过南方一隅。”
苏云清曾告知,南域有十大宗门,类似大楚的皇朝数以百计。
“大楚连中型王国都算不上。”
秦琰雪苦笑。
“这与百邦国战何干?”
王小山对世俗争斗毫无兴趣。
“百邦国战十年一度。”秦琰雪解释:“以精英对决替代战争,决定疆域划分。百年间,大楚已失数城。”
“宗主想让我参战?”
王小山恍然。
“百邦国战限二十六岁以下。”秦琰雪叹息:“大楚近年精英凋零,你的出现恰逢其时。”
身为大楚子民,理当效力。
“为何设年龄限制?”
王小山追问。
“不止为划分疆域。”秦琰雪目露向往:“十大宗门会来选才,入宗门者平步青云。”
归真境方入修炼界,而归真境在那里,不过蝼蚁。
十大宗门隐于深山,凡人难觅。
百邦国战是唯一鱼跃龙门之机。
精英们竭力表现,以求宗门青睐。
王小山默然。
他本计划半年后离开,却无明确去向。
虽可借苏云清入万药门,但不愿再欠人情。
欲返琼宇仙界,入宗门确是最佳选择。
入宗门有三利:资源易得,见闻广博,可窥仙道。
“百邦国战何时开启?”
王小山目光一凝。
“两月后。”
秦琰雪面露喜色。
王小山起身拱手,不置可否。
。第二天,南安市。
一大早,刘艳站在袁梦丽的门前,抬手轻轻敲了两下门。
她嘴角微翘,眼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门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随后是袁梦丽低低的抽气声。
门被缓缓拉开,袁梦丽扶着门框。
她脸色微红,眉头轻蹙,脚步虚浮地挪了出来。
她抬眼看向刘艳,眼中带着几分嗔怪。
刘艳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意更深,故意拖长了语调:
“袁姐,你比我想象的强啊。”
袁梦丽咬了咬唇,瞪她一眼:
“怎么啦?”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疲惫。
刘艳歪了歪头,故作无辜地眨眨眼:
“我就是来看看,你今天能不能下床走路。”
袁梦丽脸颊一热,伸手作势要打她:
“讨厌!人家走这几步都疼,你还取笑人家!”
她说话时,手指微微蜷缩,显然连抬手的动作都让她有些吃力。
刘艳噗嗤一笑,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
“现在知道王小山厉害了吧?”
袁梦丽闻言,耳根瞬间红透,羞恼地别过脸,低声啐道:
“牲口啊……”
刘艳笑得肩膀微颤,伸手拍了拍她的肩,意味深长道:
“等你适应后,就知道快乐了。”
袁梦丽怔了怔,脑海中闪过昨晚的画面,心跳蓦地加快。
她垂下眼睫,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轻轻点了点头。
心中暗暗祈祷,自己能早点适应。
刘艳试探性的问道:“袁姐,你昨天给王小山准备什么特别节目啊?”
袁梦丽摇了摇头:
“不告诉你。”
昨夜温柔,袁梦丽终身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