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晨的鸟鸣和清新的杜鹃花香都是带着生气的,知苑前一天睡得饱,所以今早六点就醒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醉酒后脑袋是晕眩的疼,床头放置一个米白色的保温杯。
刚一打开,就扑出来袅袅的白雾,还有香甜清新的味道。
蜂蜜柠檬水,温热的,看样子是才泡好没多久。
知苑喝了两口,心尖儿难免被顾酌的贴心填满蜜意。
刚一下楼,就撞上了在厨房忙碌的阿姨。
“知先生,你这么早就醒了?”
阿姨五六十岁,是华国人,所以和知苑没有任何的交流障碍。
“是要吃饭了吗?顾酌呢?他出门了?”
顾酌基本上每次都比他早醒,他一起来就看不见人了。
“没有,顾先生还在楼上,你可以去找找他。”
知苑转身又折返,清澈的眼珠子滑动了一下,小声问出了他关心的问题。
“阿姨,Terhys呢?”
阿姨一怔,随即开口:“Terhys并不属于庄园内的人,这里的人都会严格管控,不属于这儿的人,是不可以进来的。”
酝酿了几秒,阿姨又小心犹豫道:“知先生,我能不能多嘴说一句?”
知苑转身的动作又阻断了,侧目满脸迷惑:“什么?”
“Kevio在这儿很多年了,从顾老先生在这儿的时候,就尽职尽责,Terhys是他的独孙,Terhys的事能不能不牵连Kevio?”
“我并不是想给Kevio脱罪,他没有管教好自己的孙子,让Terhys冒犯了你们,本就有错,但他确实也不容易,腿还瘸了一只……”
知苑一下就从中捕捉到了其中一个关键信息:“顾老先生?顾酌的……父亲?”
有关顾酌父亲的消息,国内很少,只是据说,在十多年前,就放权给了顾酌,然后出国定居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顾酌也从不提及他的家人。
“嗯,这宅子多年前是老先生的,后面就转给顾先生了。”
“Kevio他现在在哪儿?”
“他已经被开除了。”
“……”
顾酌确实雷霆手段,眼里揉不得沙子,现在这么早,指定还是昨晚就把人“撵走”的。
他脑补的画面,是顾酌的人恶劣的驱赶着一个瘸了腿的老人,老人还可怜兮兮的。
人是有点圣母心在身上的,知苑居然被这三言两语就劝动了。
“那你叫他回来吧,但他的孙子就不用回来了。”
Terhys算不上他的情敌,但他不想看见这么一个人。
知苑上楼找人,听到一道门里发出响动,碰撞很是激烈,就像是肉体狠砸的动静。
他就弯腰躲在开了个小缝的门后,偷窥屋内的情况。
顾酌在和他其中一个外国保镖搏斗,两人身高与体型相差无几,但顾酌那张脸,堪称斐然绝色。
他是有亿点美色在身上的。
顾酌没有穿衣服。
不是没有穿衣服,顾酌穿了件宽松的黑色衬衣,可疯狂动作之余,身材尽显。
勒出包裹紧致的胸肌、臂膀、腹肌,那种若隐若现的线条,简直绝了。
宽肩、窄腰、麒麟臂、螳螂腿,暴涨的肌理,给人一种力量很强悍,却不肥胖的糙汉精壮。
舔屏,疯狂舔。
知苑又瞥了两眼自己的胳膊,还尝试着展示他的肱二头肌。
自嫌得溢于言表。
肌肉太少了,都是软肉,肱不起来。
难怪顾酌总是能轻而易举掂起他,单手抱也不在话下。
顾酌停下动作,到一旁喝水,又用毛巾抹了一把汗。
他早发现知苑在门口了,要是这点警惕心都没有,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咚”的一下,房门被人从里头打开。
知苑是易受惊体质,猛颤身躯,还后退了两步。
“狗狗祟祟的,你是小狗吗?”
知苑甚至都没机会开溜,就被抓现行了,腰都被顾酌的手扣住了,然后往里带。
“进来练练?李陵川不是教过你几招吗?”
一听到要练练,知苑忙摇头摆手:“啊?我不……”
“我不行的。”
当初李陵川就教了他一两天,他就嫌累嫌苦的懒惰了。
“我怎么可能打得过你们。”
一级退堂鼓选手刚咕哝完,就见顾酌示意另外一人走,训练室内就只剩下一对小情侣了。
“……”
“你要跟我打?”
“那我不得被你打死?”
顾酌站定在知苑面前,知苑上下扫视,来来回回,越看越觉得自己要完蛋。
顾酌那大高个儿,那大体格,一拳把他撂倒,完全不在话下。
压迫感好强。
“我会打你?”
“我觉得……不会,但我还是怕你,我打不过,我有自知之明的。”
他说话软,娓娓动听,不知道是在控诉还是撒娇,又莫名攒了一股气。
“那这样,我脚不动,再让你一只手,这样总行了吧?”
知苑那句“还是打不过”憋在心里,觉得自己有点太窝囊废了。
四肢加起来好歹也有顾酌手粗,应该……可以一战?
“那我来了。”
刚开战,知苑提着气,就朝顾酌而去。
李陵川其实教了他好几套,什么扫腿,后空翻,跨在人脖子和背上锁喉。
可扫腿,扫不过,顾酌下盘太稳了,跟一拳踢在钢板上一样,反倒疼得知苑咬紧牙关。
后空翻,他又扒拉不动顾酌,险些大早上就给人把衣服抓烂。
至于锁喉,都别说了,上不去顾酌的背和肩。
顾酌岿立不动,就跟个难以撼动的山一样。
知苑无法,睁得浑圆的明目中满是不甘:“你下来点,我爬不上去。”
“你还得爬到我头顶上作威作福?”
“陵川哥是这么教的。”
顾酌噙着笑的嘴角强压,但眼神却做不了假,任劳任怨蹲下身。
“好吧,公主请上马。”
“什么公主?!”
顾酌又只得换了称呼:“少爷。”
真跟个马夫一样,扶着知苑上了肩背。
只是人刚一开始锁喉,顾酌就猝不及防起身,给人驼了起来。
吓得知苑双腿乱翘,感觉人被颠了一下,忙将顾酌的脑袋当做方向盘使。
“……你想摔死我?”
“小宝贝好小。”
“你……肮脏!快放我下去,我认输,我不来了。”
下巴刚磕在顾酌头顶,准备歇一歇,猛然间,顾酌就倏然仰头。
正中靶心。
“亲我一下,代表你求饶的诚意。”